宋阳羽要故意制造拍摄事故,这一点戚言瞬间便明白了,甚至为他找好了理由,等对方下手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要放过对方,减小旋身幅度而被刺中,下来的时候陈溱那张关切地脸实在是令他心情大好。
这种好心情却没有持续多久,宋阳羽站在他面前半真半假地露出戚言熟悉的腕带。红色的编制腕带,上面缀着一颗玉像。这是陈溱的贴身之物,那天洗澡的时候还在,后来却说不见了。
戚言一直记得他在浴室里找了很久,说是重要的东西。
却出现在宋阳羽的身上。
恋人送的
戚言感到被欺骗,愤怒。明明对方什么也没做,他却被这样那捏住了。
陈溱回来时似有似无地试探他,得知不会追究宋阳羽时,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更是让人在意。
忍不住示弱,忍不住让陈溱关心他,然而竟然出了个小意外。
隐隐明白自己的心意后,陈溱的接触更是让人觉得无法忽略。
那天他的身体起反应,已经是在明显不过的证据。
不禁要问,真的要这样吗
他可是刚刚才从名叫季明淮的牢笼中逃离出来。、
不爱任何人,不对任何人心软的戚言,才是最安全最健康的啊。
在进行详细的身体检查确保陈溱身体健康的情况下,他终于出院了。
离开医院回到剧组,一堆人过来探望。
回去才发现他的房间从二楼的助理房间变成戚言隔壁。
屋中挤满了人,楼下饭店的小姐姐拎了两袋水果:“谢嘉然,你那天吓死我们了。”
周围的几个人七嘴八舌应和,陈溱才知道那天自己的样子有多吓人。
没一会儿话题又扯到戚言的身上,关于他如何凭一己之力将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这件事更是传为一段佳话。
在场的那几位无一没有成为他的迷妹迷弟。
于是顺其自然的,探望现场变成了表彰大会,戚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他的杂志,完全不受影响。
叮铃铃
床边的闹钟响了,探病时间结束,众人纷纷离去,陈溱看着戚言淡定地将闹钟收好。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出来的。
这么明目张胆地赶客还不被人diss的也就只有他了。
现在真的是变了,他的房间就在隔壁,然而自从陈溱回来之后,除了晚上睡觉和拍戏,他就一直待在陈溱的房间。
“喂喂,你要不要回去”陈溱特意提醒他。
戚言责怪道:“为什么一直赶我”
陈溱有嘴都说不清,他指了指手表:“十点了大哥,我要休息了。”
“那你睡着了我再走。”
陈溱还准备说什么,房门却响了。
“阿然,你睡了吗”
、这个影帝有猫病32
戚言瞪了他一眼, 不满地指了指手表。
十点了。
陈溱心虚, 又觉得没必要,连忙赶去开门, 戚言阻止他。
“干嘛”
“她来干什么”
秦以竹找陈溱的原因如此明显,陈溱不信戚言不知道。
“探病吧,”陈溱抛下戚言去开门, “秦小姐,好久不见。”
“嗯, 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刚准备睡,你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出院,过来看看, 那天我不在,回来之后才知道你生病,怎么样, 身体好些了吗”
“已经痊愈了, 麻烦您这么晚还过来。”原本以为秦以竹看一眼就走,没想到她腼腆地笑了笑:“不请我进去吗”
陈溱为难地挠了挠头, 让秦以竹看到戚言肯定又会出事,但是别人好心探病他也不好意思将人拒之门外, 只能请秦以竹进屋。
刚开完口, 戚言却站到他的身后。
秦以竹惊喜道:“啊, 戚言也在啊,你们感情还真好。”
戚言向她点点头,对陈溱说:“我先走了。”
也行, 免得他待在这里让人压力大:“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戏份挺吃重的。”
戚言要出门,秦以竹赶紧让开,她有点脸红,对陈溱说:“现在其实也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陈溱一愣,见戚言站在门口哪还能不明白:“好,那您早点休息。”
秦以竹应该是想和戚言一起走,她慢慢离开。
戚言像个别扭的小孩讨要糖果一样:“欠我的。”
陈溱无奈笑一笑,赶紧把他赶走。
自从戚言表白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微妙。原本冷淡持重的戚言变得像个孩子一样难缠,他似乎认准了自己那张脸撒起娇来不会讨打,所以越来越过分。
在一些小事上显得十分霸道,陈溱看着床头那个丑兮兮的闹钟,觉得闹心。
什么时候按时睡觉都成了必修课
他从未想到戚言这样一个人会喜欢他,冷漠的、孤僻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戚言,被他喜欢仿佛三生有幸,但是陈溱却觉得不真实。
戚言是那轻易能被俘获的吗
漂亮的、优越的、蛊惑人心的戚言身后孜孜不倦的追逐者如过江之鲫,那些人花费的心思比他多得多。
曾经有艺人不顾自己的演艺生涯当众向戚言示爱,却被戚言巧妙拒绝,哭着抛下台的时候,戚言就被人骂过冷血。
无论戏里面演的多么真实,投放了多少情感,在他的心中拍完了就清零。
合作多次的演员最后连朋友都算不上。
戚言冷啊,又冷又傲,偏偏他傲得高杆,周围的人众星捧月衬得他珍贵。
戚言粉丝对付拉的孩子就一句话回应,不喜欢,不服吊死。
然而戚言却突然告诉他说喜欢他。
戚言虽然从来不说谎,不屑说谎,但是难保不是他搞错了。
正是因为甚知悉其本性,陈溱才一直惧怕戚言,就算在照顾中养出一些感情,但是深知此人剧毒,还碰就是傻子。
原本他也自大到以为单凭一己之力改变戚言,但是刚到他身边就吃过教训,又怎么会不长记性
路人随意污蔑,戚言为了保险也不会信他。
又怎么会随随便便交托出自己的感情
须知他爱季明淮,也只是因为求不到,在此之前他们二人平等,生出感情算是水到渠成,后来季明淮不谋求他,拒绝他,更是让这段感情变得艰深可贵。
陈溱自问自己拿钱办事,实在很难令戚言另眼相看。
这话戚言自己都说过,也许是戏言,也许是气话,可是难保无心之语不是最真。
走到这一步,还真是见了鬼了。
他躺在床上睡不着,和710商量到底该怎么办,是继续努力,从双方着手在撮合撮合,还是为求稳妥,干脆就从了戚言
按照上辈子的尿性,其实能够勉强过关也未必。
最怕的是万一戚言弄错了自己的心意,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