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是吗那你们好好玩,晚上留下来吃饭。”
陈溱哪敢留下,婉拒道:“不用了叔叔,我爷爷不让我回去太晚。”
这么一听,孟续的脸色和缓了些,见陈溱是个本分孩子听语气又是爷爷带大的,外形又不是孟承喜欢的那一挂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后来去孟承家中,陈溱都有些小害怕,即使孟续表现得宽容和气,他还是忘不掉他坐在沙发上审视自己样子,可以说很高冷了,之后去之前都要打电话问问孟承他把在不在,有次陈溱急着找孟承有事便急匆匆地问出口,哪知道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孟续说:“我待会开会,今晚不回来,你们好好玩。”
陈溱吓得一哆嗦,表示以后再也不想看到孟承了。那边话音刚落,孟续又说:“你同学找你。”
孟承在怒吼:“谁让你动我手机的”
那边传来争吵声,孟承大概因为反感,语气极为不好。孟续大概是一位陈溱挂断了,在那边教育他儿子不管怎么急要做好
防护措施,搞得好像他很懂似的。陈溱在隔空尴尬,赶紧把手机挂了。
孟承时候打电话过来,显得很沮丧,他最后冷淡地说:“他自始至终都觉得我有病。”
陈溱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巴拉巴拉安慰了两句,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这个物种都没那么重要的年代,为什么孟承的爸爸会这么介意他喜欢男人这件事,他还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孟承突然小声说:“还连累你”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件事,他和孟承是朋友,如今被这么误会,他心中过意不去,孟承可以说自己喜欢男人,但是不代表最重要的朋友之间也是这种搞一搞的关系,他心思那么重,即使自己在外面很得意很骄傲,但是却不希望被自己的亲人用这种有色的眼光看待。窄小光幕上的孟承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没什么表情,陈溱却觉得他比哭出来还难过,他说:“我其实没关系啦,我没被连累,你也别莫须有的事情自责。”
孟承撇了撇嘴,笑得比哭还难看:“可是他觉得你是我炮友”
窗户纸一被捅破了陈溱就露出头疼的表情:“你搞清楚,我倒是觉得你爸可能愿意接受你找男朋友这件事了,毕竟他都默认咱们俩不纯洁以后你加把劲让你另一半表现好点,你爸肯定就想通了。”
孟承吸吸鼻子:“可是他不想我是躺平的那个”
那种阿容你帮帮我的表情让陈溱大为恼火:“握草孟承,你别给我装柔弱你遇上我也只有躺平的份儿。”
孟承把自己塞在被子里歪着脸特别委屈。
哭哭啼啼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孟承却已经从另一断情伤中走出来了,他一边冷淡地听着导购小姐的介绍,一边看着眼前的商品。他朝陈溱招了招手:“过来看看呀,呆着做什么”
陈溱心虚地呵呵两声:“没有,我这就是个玩笑,你还真当真了。”
孟承看了看导购员:“没有啊,我觉得你这建议挺好的。”
“足浴盆不适合你们家贵气的人设。”
孟承笑了笑,对导购员说:”麻烦帮我寄到这个地址,包装好看点,写上父爱如山,请爸爸洗脚。”
孟承似乎很喜欢这种可以内涵他贵气爹年纪大了的东西,上次送的按摩椅。
陈溱被这古怪的画风弄得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自己之前就是为了diss孟承的,哪知道他脸皮这么厚,竟然真这么干了陈溱摇摇头:“你爸才四十吧,你送根皮带或者送对袖扣也行啊,至于恶意这么大吗”
孟承乜斜着眼看陈溱:“送皮带方便他抽我傻不傻啊阿容”
这么一想,孟承好像的确有过被亲爹鞭笞的惨痛遭遇,陈溱赶紧闭嘴。
听说楼上有溜冰场,孟承听了拉陈溱去玩,两人交完费换好装备出来,陈溱穿着速滑鞋在冰面上划开,感觉鞋子有点紧便蹲下来松了松,之间一片阴影压过来,熟悉的声音在上空响起。
“真的是你”
陈溱浑身一僵,他将鞋带重新绑好,起身向旁边的安全区靠了靠:“heo,这么巧。”
他看看四周,见对面几个人,估计是他的同学,正大声问:“andrew怎么了”
所幸孟承也不在身边,要在他还真豁不出去。
高大的青年脸色有些难看,回身道:“我遇到个朋友,你们先玩。”
见陈溱淡淡地看着他,便说:“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陈溱没什么意义地笑了笑:“是吗”
他冷淡地表情让andrew怒火高涨,他脸色发白地克制住:“最近怎么没来找我”
“啊,快开学了,我得补作业。”
andrew被他轻忽的语气彻底激怒了,他抓住陈溱的肩膀,将人往出口带:“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可能没话费了吧”陈溱漫不经心地说。
薄薄的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脚下的速度却越来越快,andrew脸色阴沉地将人推向前,两个人在人群中差点撞到人,几个单独训练的小朋友都吓跑了。
陈溱脸色面有愠色,低声呵斥道:“你发什么疯”
“碰。”终于急速撞开出口处的围栏,陈溱整个人都被拎起来了,andrew蕴藏着怒火的眼眸狠狠地盯着他:“为什么突然变空号了”
轮滑场中放着音乐,只有周围的人注意到这边的骚动,陈溱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他,他毫不畏惧地与andrew对视,脸上因为憋气而有些泛红,他心想自己从没做过什么坏事,但是真的坏起来也像模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