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定定地看着他:“阿容,如果有个人骗你你会怎么做”
陈溱一愣,以为他知道什么了,只说:“看是什么问题吧,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就原谅,出什么事了”
夏初笑了笑:“没事儿,快走吧,不然该迟到了。”
到学校的时候,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几个学生干部在门口察仪容,孟承正在默默督促下默默地取左耳的耳钉。他看见陈溱家的车,猛地挥挥手,很兴奋的样子。
陈溱忍不住笑,夏初问:“怎么了”
“看见同学了。”车一停他立马下车,回过身跟夏初拜拜,便背着包跑向站在校门口等他的孟承。
看见他手心躺着的耳钉,陈溱嘿了一声:“总算被逮住了。”
孟承手一扬作势要打:“再说扎你小人哦。”
陈溱笑着躲开,抓着他的手腕把人拉进去。孟承一生病就苍白得可怕,像是全身的生机都跑掉了一样,像墓地里的白玫瑰:“走吧,你吃早饭了没”
“吃不下。”
陈溱把多带的酸奶和鸡蛋三明治塞到他手里。”
孟承笑:“对为夫这么好”
陈溱耸耸肩:“你记不记得你昨天怎么在床上呻吟的”
路过的女同学纷纷侧目,陈溱瞬间懵逼,私底下嘴炮打习惯了,公开场合嘴巴上没把门。他立马噤声,孟承却毫无顾忌,反正学校上一堆人知道他是gay,搂着陈溱的肩膀凑过来:“怎么,害羞什么”
陈溱给他个白眼,值日的学生和他们认识,笑骂:“孟承,再磨叽迟到罚站哦。”
他一看表,两只眼睛怒睁,拉起陈溱就跑。
夏初远远地在门口看着陈溱进学校,恰巧看见这一幕,顿时皱了皱眉。
他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老张:“张伯,阿容在学校有个好朋友是吗”
老张乐呵呵地说:“是啊,两个孩子关系好着呢,每天早上阿容去上学,那孩子就在门口等着他。”
“那孩子叫什么”
“孟承啊少爷。”
夏初听了没说话。老张问:“少爷,怎么了”
“没事,你先忙吧。”
他说完便挂断了。
孟承
外面天朗气清,夏初打转方向盘将车开向裁决司。一进去便直奔拘押z的囚室。隔着钢化玻璃看了两眼,又到案卷室调阅案卷。取下一份四级案卷,拆封查阅。裁决司的案卷按照重要性排布,从一到四,四级属于不会作为证据的保留案卷,他手上拿的正是陈溱这段时间以来共情的笔录。
看着密密麻麻的日期记载,他眼神严峻,他知道孟承会隔一天来做一次共情,但是没想到竟然密度如此之大,一天做两次甚至三次。他将笔录摔在桌上,拨电话:“让谢芳来见我。”
接线员愕然,立马反应过来:“是。”
谢芳甫一进门,夏初的怒火便劈面而来:“你想要了他的命么”
谢芳微怔,看了看桌面上散落的案卷,心想:“哦,这又是为了他的宝贝弟弟。”
她说:“我这也是为了查案,和是谁无关,如果是被人有共情的能力,我一样会这么做。”
见她如此大义凛然,夏初冷冷地手指掌微抬,一道激光从指内激射,猛地打在她周身的阿是穴。痛处立马席卷全身,猛哼一声,她全身发软地瘫在地上。
“如果是你自己的亲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谢芳抖了抖:“我当然会”
“共情的过程比你现在痛苦得多。”
谢芳露出人意料的笑容,颤抖着将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这都是他自己愿意的,不然你以为我还能强迫他不成我为了完成案件,他为了查明杀害苏竞的凶手,一点苦头都不吃,又怎么能达成目的”
夏初眼神愈发森冷,诚然,谢芳说的没错,的确是陈溱自己愿意的,但是他帮忙是出于道义,眼前的人却将他作为工具利用得彻底。自己爱护的人被如此对待,怒火已经蔓延至夏初的四肢,他抬起手,炽热的光球在指尖汇聚,蠢蠢欲动地想要脱离他的指尖,高温让空气灼烧起来,谢芳脸色惨白地看着他:“如果我动用权限在这里杀了你,你说会怎么样”
“你”
夏初露出冷酷的笑容:“不会怎么样,只不过你要从这个世界消失而已。”
“不,不”
作者有话要说:to不知还有多少集的云止童鞋:
不要立fg哟,我h快完结,握爪
、我竹马可能喜欢我39
“刀落到你的肉上, 你才知道疼对吗”夏初居高临下看着他, 眼睛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谢芳手指发颤地指着他,冷声道, “你真的杀我,你为你的宝贝弟弟作孽,就不怕他命薄受不起吗”
夏初俯下身, 幽深的眼睛在他脸上扫过,轻佻地笑了笑:“就只许你为了你自己的宝贝妹妹作孽”
谢芳瞪大眼睛看着他, 她喉头发紧,没办法说出一个字。
“阿椿,我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关系”
“不, 不是。”谢芳的眼中终于出现一丝慌乱。
“她是谢纯,”夏初低声道,“我一直不明白你对阿容莫名其妙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 直到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 你们姐妹俩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们这对待阿容,是为了我当初说过的话吗我说谢纯抵不上阿容一根手指头, 你们就要要他的命”
随着夏初最后一个字落下,谢芳闷哼一声, 嘴角溢出血丝。
“痛吗”夏初说, “我那个傻弟弟接二连三共情的时候一定比你还痛, 他细皮嫩肉,吃不了苦,那种时候肯定更难受了。”
谢芳原本已经畏惧, 不敢在说什么,但是此刻听见他这种别人都是蚂蚁,只有陈溱一人宝贵的语气,便忍不住嘲讽:“那是他自己蠢啊,是啊,我是故意的,我告诉他时间不够了,如果你每天守着他放行没办法天天到,就一天多做两次弥补空缺,他傻乎乎地就信了,哈哈,每次看他满头大汗地从隔离室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家伙蠢死了。”
“”
“我有时候想她他这么晕晕乎乎走在路上指不定就被车轧死了,那样的话你一定很痛苦吧”她尖尖的下巴挑起来,绷出一个骄矜的弧度。
“你是这么想的”
“我为什么不这么想我恨你们兄弟,你知不知道阿纯当年因为你这种人得了抑郁症,我真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