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长了也有烦恼给弄到眼睛里了,脸上起了湿疹了,看不到孩子她的世界也不见得清闲,满满当当的,全是孩子的哭声。
那天晚上半夜,她不知道怎么就醒了,很渴,偏偏无力没水,她虚弱的下地去倒水,路过孩子的房间听到传来隐隐哭声,她很生气,叶崇劭不是爱孩子吗,怎么孩子哭也不管
小家伙的哭声越来越大,间或传来闭气的抽泣,珞珞的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孩子哭一声她心抽一下,她是怎么了,渴了饿了还是病了叶崇劭人呢,为什么没人管孩子
珞珞闭上眼睛,哭声更是无数倍放大在她脑子里,想象着孩子受苦的样子,珞珞的汹涨的生疼,乳汁都渗透了衣服,她手捏起又放开,这样做了几次,终于忍不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除了孩子没看到叶崇劭的影子,珞珞放下心里,她走到婴儿房边,小心翼翼的看着环绕在粉红色软被间的婴儿。
怪不得月嫂说孩子和她长得像,虽然哭的红头胀脸的,但是那眉眼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试试探探的摸了摸孩子的脸,说也奇怪,孩子在看到她后竟然不哭了,瞪着黑琉璃珠一样的黑眼睛看着她,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最后竟然还笑了。
珞珞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她想大哭一场,又想笑,伸手把孩子抱到怀里,孩子就像会闻味道一样直往她的胸口钻。
几乎是本能,珞珞抱着她坐在床边,笨拙的撩起衣服给她喂奶。
知知花骨朵一样的小嘴儿颤颤的,同样笨拙的寻找着,感觉这和她平常喝奶的不一样,但似乎母乳很吸引她,一口撮住便贪婪的吮吸起来。
珞珞抱着怀里的婴儿,双眼完全被她吃奶的样子吸引,她的喉咙随着孩子的吞咽一下下紧缩着,一声声啜泣就哽咽在里面。
这孩子不仅仅是借助她的肚子生下来那么简单,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用血滋润大的,她是妈妈,无论怎么逃避,这个也改变不了,母性的本能已经战胜了一切,她抱着孩子再也舍不得放开。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面前的灯光,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前,黑亮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丰满的粮仓。
珞珞喉头一紧,脸不自觉的就红了,坚持了多时的滚烫泪水,滑下了她粉嫩的脸颊。
叶崇劭的手伸过去,她本能的往后一躲,一抹受伤的情绪从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随即他冷冷说:“孩子睡了,把她放回到床上。”
珞珞不放,“我,我想和她一起睡。”
“好”叶崇劭没有一丝犹豫,“不过要我们三个一起,我不放心你们两个。”
男人的要求合情合理又含着无限的逼迫,他总能那么精准的就抓住了别人的软肋,从而成了他谈判的条件。
珞珞低着头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
叶崇劭面色不动,心里却高兴坏了,今晚是他的一个局,他就不信珞珞能不管孩子。
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属于男人的高温即使隔着孩子都辐射到她身上,她躺的浑身僵硬却还是不敢动一下。
黑暗里伸出一只手,珞珞赶紧闭紧眼睛,装沉睡。豆叉央技。
男人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的手从她嫩豆腐一样的脸颊轻轻下滑,滑到耳朵处停下,捏住。
珞珞大气都不敢喘。
“珞珞,珞珞,我的宝贝。”他低声唤着,声音慢慢扩散到空气里,低的就像一个梦。
有了孩子,叶崇劭和珞珞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虽然珞珞不直接和他说话,但围绕着孩子的问题不可避免的会有接触,叶崇劭没有逼她,给她慢慢适应的时间。
他想,只要有时间,一天,一个月,或者是一年,最多是一年,再长他就没耐心了,珞珞一定会和以前一样对他,他们会成为人人羡慕的一家三口。可时间总是太少,他这次因为孩子的事情忽然把锦城的事情全扔了,青龙老大雷哥诸多不不满,扬言要亲自来找他。
叶崇劭怎么可能把这里暴漏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恋恋不舍,还是离开。
他一走,珞珞就有了行动。
既然离不开孩子就带着孩子走,她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她一辈子,她要自己去寻找答案,如果真是叶崇劭放火烧死了她母亲和妹妹,她即便杀不了他也不会再让他见到孩子。
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她把知知抱好又用自己的厚衣服把孩子抱住,付西蘅已经安排好小艇在礁石后面等着她。
125 大叔的深情告白
她在医院的时候付西蘅就买通了护士和她见过,这一天他们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平缓的海滩那里自然是不敢停的,会被人看见,珞珞需要走一段路去礁石从生的那段海滩。
她抱紧了孩子,在离开前她把孩子喂的饱饱的又换了干净的尿不湿就是希望她不要哭。
知知很听话。安静的趴在她怀里睡觉,虽然这里是亚热带,到了晚上海边依然很冷,冷冽的海风撕扯着她的长发,浓腥的气味包围着她的呼吸,她感觉到肺部发痛。
偶然间回头,别墅影影绰绰的越来越远,她喉头一梗。这一走,是和叶崇劭永远决裂了。
她穿的是拖鞋,浅滩的水漫过脚面,她是刚做完月子的身体,受不得寒,只觉得脚下的海水像冰。
离着约定的地址越发近了,珞珞的心跳到嗓子眼儿,因为紧张,她的上下牙齿紧紧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
忽然,孩子啊的哭出来,珞珞吓得差点松手扔了孩子,下一刻她把孩子抱紧,轻轻晃着哄她。“宝贝乖,不哭不哭,嗷嗷。”
孩子大概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她小声抽泣着,却也不再哭了。珞珞闭上眼睛刚要松一口气,忽然听到男人冷冷的声音:“大半夜的。你要抱着我的女儿去哪儿”
千里之外的叶崇劭忽然回来而且还站在珞珞的对面。
珞珞看了看远处的海面,她很镇静:“散步,你有意见”
男人的黑瞳在夜色中分外幽深,他伸手去抱孩子,怕外面风大也不敢揭开衣服看她,然后淡淡的对珞珞说:“回去吧,外面风大。”
珞珞再次把眸光投到远处的海面上,除了黑还是黑什么都看不见。
回了卧室,叶崇劭把女儿放在床上。解开衣服看到小脸红扑扑的一切正常,他低头亲了一口,然后就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