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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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顽石无意逐流水
作者有话要说:配合改文,诗情画意。
雕花精致的床上玉体横陈,身材精壮的男人抱着女人,十分放松的样子。而他怀里的女人背靠着他,微微绷紧了身子。
男人闭上眼睛,嘴角都是餍足的笑意,女人则睁着眼睛,抿着嘴,似是有些不满。
男人并没有睡着,手还在不老实地摸索。
大概是这样躺了一段时间,女人觉得冷了,微微扯动胳膊。
他懒懒地“嗯”了一声,手锁得紧紧的。
“松开。”她低声道。
“怎么了”他不喜她老是唱反调。
“冷。”
男人慢吞吞地挪开手,看女人坐起来,找了衣服披上。
眼皮一跳,他声音透着不悦,“谁准你穿这件了”
她停下动作,对这个管三管四婆婆妈妈的男人十分不耐烦,“大人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我穿什么”
“看来跟你是白费口舌了,风沁,我只说一次,你记好,本相不像你那般不讲究,本相的床是不能沾上脏东西的,你穿了外衣睡觉就已经是对本相十分不敬。”他见她穿着那衣服心里也是十分别扭,好像头上沾了鸟屎,不弄下来心里就一直不爽。
听他说完,她好像想明白刚刚发生的一些事情似乎不是她原本想的那样,于是心情也跟着恍悟而变幻不定。
见她不说话,他也不知道她是听懂了还是又不搭理他,高了声问:“你现在可的确明白我的规矩了”还不快跟老子道歉。
“嗯。”画面都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脸上微红。
嗯是什么意思不屑他套了件长衫站起来,逼视她,“知错了”
“嗯。”她有些累了,不想跟他再说什么,随口应道。
他见了更是不快,捏了她下巴,把她低着的头抬起来,“既然错了,明天就好好给本相画画,晚膳前要给两张出来,不然本相不给你吃饭。”
不止不给吃饭,还要他眯起眼,给了她个威胁的眼神。
撇撇嘴,她鄙视他整天张口闭口都是胁迫,手段除了惩罚就是侵犯。
被扣住的骨头痛了起来,她只好又是一声“嗯”。
不算太满意,但是至少明天应该不会像今日这样颗粒无收。他放开她,整整衣服,对外面说,“给本相换个床单,还有本相要沐浴。”
听他这么说,她赶紧穿戴整齐,不然要被别人看去了身子。太累了,她打了几下哈欠,坐在桌边看着灯芯发愣。
接下来都是他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动静,直到床单铺好了他才消停了片刻。
又过了一段时间。
“过来。”他命令她。
她看过去,见他把脱下的衣衫堆在桶旁,一腿迈进了浴桶里。
她懒得动弹。
“你信不信本相会让你喝本相的洗澡水”他十分自然地说着,好像十分寻常之事,她立刻被恶心到了。
她只好过去,慢吞吞脱掉衣服,遮遮掩掩进了浴桶。
之后一宿无话。
但她一夜都睡得不好,他干嘛要把胳膊压在她身上还突然动来动去,弄醒了她但自己却一副睡得深沉的模样。
而且最可恨是天还不亮他就起了床,吵醒了好不容易睡着了在做梦的她,还弄出各种声响,又是穿衣服又是吃饭又是跟下人交代事情又是过来把她弄醒一遍遍嘱咐她要画画直到她的回答十分清醒他才满意离去。
她只得补睡到日上三竿,但起床就觉得腰酸背痛,每动一下就在心里骂他一遍。
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她胡乱涂画了两幅以交差,笔还没放下,想到工具都在手上,不如再画几幅,省了明天的工夫算了。
于是一连画了七幅画,小心把其中五张弄干然后藏到了墙边柜子里一个几乎不太可能被人翻到的抽屉里。
晚上男人来检查,她如约给了两幅画,他十分满意,赏她吃了饭。
睡前他照旧要行事,她推脱身体酸痛怕明日提不了笔,未察觉到自己似是撒娇,他十分受用,姑且饶了她一回。就寝时她悄悄变换了昨晚的姿势,睡得舒服了许多。
一夜无话。
早上男人还是照旧悉悉索索穿衣服吃饭交代下人弄醒她叫她答应画画后扬长而去。
她难得休息了一天,恢复了精气神,等男人快回来时去抽屉取画。
抽屉空空如也。
她的心也随之一空,又摸了一把,还是没有。
赶忙摸了其他几个柜子,以为自己记错地方了。可是,画真的不翼而飞。
当男人进房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就是她一脸苍白地坐在凳子上,一副冥思苦想的愁苦模样。
实在大快人心如果她不在,他一定要大笑出来了。
哼,想糊弄他昨晚家仆就跟他说了她私藏画的事情,他趁她出恭拿到了画,之后就看她怎么表演,她以为她示软他就会放过她攒着等今晚一并索取回来不迟。
“画呢”他心里好笑,脸上却一如往常。
“”她似吓了一跳,撇过头不看他也不说话。
他佯怒,“你胆敢戏弄本相”他说着就上前捏了她的腰把她扔在床上,身体完全压上她的。
他刚刚已经用过膳,知道她今晚拿不出画,自然不必等跟她一起吃。
饱汉不知饿汉饥。
“本相要好好惩罚你,让你下次再也不敢糊弄我。”他一语双关,她理解为不满于她没有画画。
任他挑逗她的身子,在她身上弄出桃花痕迹,放肆玩闹畅游溪谷。
她的思绪都在凭空消失了的画上。
大脑里亮光闪过,她抓住了,突然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画是你拿走的。”
吴幼卿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心里一虚,差点软了。他发觉到自己的窘状,开始自我说服,是她先做了错事,他是在惩罚她,哼,必须得教训教训她,不然以后怎会听他的话
于是他不理会她,只加快了速度。
“你卑鄙小人”她怒斥他,身体颤抖,不全是因为他的动作。
完事后的男人对她十分冷淡,但睡觉的时候照旧搂住她的腰身,睡得心满意足,反衬她的无法入眠。
穿衣吃饭交代嘱咐。
她睡到日上三竿,随意抹了两幅画,多了也不再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