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每日要处理府里那样多的事物,难免有所疏漏,妾自当要为夫人分忧,不是夫人烦心,这也是当妾的本分。”
“不错,我瞧着你倒是个机灵的,轻纱做事太不知轻重,以后,就由你帮忙打点着。”老夫人发话,洛无夜自然点头同意,她又道:“既然要分担家事,若只是个姨娘,未免被人笑话,就抬为侧妃吧”
凤姨娘又惊又喜,我自然也跟着高兴,很明显,这将是我既老夫人之后的有一个靠山。
“这次还要多亏了芸儿奋不顾身的冲进火海,母亲,您不知道,当时的火势可吓人了,我瞧着大小姐吓得腿都软了。”凤姨娘,不对,现在是凤侧妃了,她不动声色的带起我救人的事,“唉,芸儿当真是委屈,才刚一回来,先是二小姐诬陷,再是呵,怎么这些个事都冲着芸儿呀”
老夫人若有所思,凤侧妃继续道:“可怜芸儿十六岁就丧了母亲,又是个庶女的身份,现如今要嫁为侧妃,难免有人吃心,那二小姐不就是个例子吗”
“大火滔天,那时候本王有心,却只能救一人,三小姐坚持要我带您先走,以至于身陷险境,您感念其心意,允她生母为平妻。”萧定桥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那韩氏恨得牙都要咬出血来,平妻,竟是平妻
“没错,我的确允过。”
我赶忙下跪道:“孙儿能得清白,再次侍奉奶奶在侧,能让母亲灵位入宗室祠堂已是感怀心意,不敢奢求嫡女身份。”
没错,嫡女,我要好好的提醒一下这位老人家,同时瞪了萧定桥,不对,是面带感激的瞪了他一眼,居然现在才说等死我了,不过现在说与方才说确实不同,我不由得又感叹萧定桥这人心思缜密起来,火不会无缘无故的起,定有后招,果然出了手帕的事情,这时候才说,确实能让人心悦诚服,也让老夫人明白我是心甘情愿救她的,卸下我有所求的担子。
待众人走后,萧定桥带着戏谑的笑对我:“总以为你文弱不堪,没想到心思这般精明。”
“精明呵,随你怎么说吧,没有人保护我,我只能自己保护我自己。”
、花灯邀约
有了嫡女的身份,我的吃穿用度更上了一层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扫蛾眉,浅陌胭脂,真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哎。忍不住又自恋了一番。
那晚的事情闹出来之后,韩氏明显失了势,可她的家世,再加上她有一个能干的儿子和美的像仙女一样的女儿,估计很快就能东山再起,我与凤明玉成了相府里两个耀眼的存在,而萧定桥也没有再出现过。
这几天,我一直按时吃药,每日必定给老夫人请安,同时为避免留疤,也不忘给自己的手腕抹上玉露琼脂膏,想到乔木略带心疼的责备:“唉,你真是的,今天要是没遇见我,你就不管自己的手了”心里甜甜的,想到我即将嫁为人妇,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真是不知哪家女子有这样好的福气能跟了他。
这在府里一呆就是十天,本来打算开始进行身体的锻炼,可稍微一跑,明显的感觉自己被烟呛了自后的力不从心,于是不再勉强自己,终于在百般无聊的日子里,精心的保养,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这些日子凤明玉忙着接手家中事务,无暇来我这,却也常遣允儿过来给我送着送那,这一日,凤明玉突然来的我屋里,到底成了侧妃,打扮不似以前那样小家子气,一身白色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大朵金色的牡丹,臂上挽着烟色青纱,乌黑的秀发高高的盘起,俨然一副贵妇人的模样,她见我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不由道:“怎么,芸儿已经做好参加花灯节的准备了”
这花灯节我是知道的,乔木对我说过,可参加花灯节还要做什么准备
见我有些迷惘的望着她,她不觉蹙起精心描过的峨眉,“请柬十日前我就差人给你送来了,怎么,你不知道”
我还是摇头,她有些恼怒,“这些蹄子,竟然”
我忙拉住她,沉声道:“凤姨不要生气,这时候根基尚未稳,若动起手来,只怕会被人诟病。”
她点头,道:“允儿,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务必将三小姐的请柬找到。”
“不是就是去长桥吗怎么要那样的兴师动众”我有些不解。
“唉,也怪我。”凤明玉自责道:“这些日子韩氏把手上许多琐碎的事一股脑的全丢给我,倒疏忽了你,本该亲自给你送这请柬的,可实在抽不开身。”
原来这公孙王府的花灯节过法还和别人不一样,每年由其中一个贵族在瑞雪山庄操办,邀请长安城所以有脸面的王室公卿参加,王子公主自是不必说,宰相府这样的大户,嫡出的骄子也会受到邀请,参加宴会的目的,已经不再是创办这种大会人寻欢作乐的初始目的了,而是变相的攀比,这样的盛会,有大把机会结识到各界的名流,可以让一个人从此声名鹊起,也可以另一个人颜面丢尽,不过这最后,通常都是以家族为名,若赢,便是家族之幸,若输,那就自认倒霉,此前的十六年,由于庶女的身份,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我这刚成为嫡女,就要出席这样的盛会,虽说有些害怕,其实仔细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请柬找到了,说是送东西的下人不小心忘了,但我想了想,也没有追究,只是我不知道的是,那个给我送晚请柬的人,自此在没有出现在相府,相府的人也再不敢如从前一般待我。
我与凤明玉又多叙了叙,本就对梦雪了解甚少的我,也并不怎么提及她,她虽养大洛芸,可到底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情分,出手将她抬为平妻,已经是我所能做的最好的了,我们就目前相府的形势进行了分析,凤明玉家世一般,可吃亏最大的地方却是没有子嗣,提及是不是洛无夜不行,两人均羞红了脸,我是他最小的女儿,他的大儿子今年不过二十有四,与我相差只有七岁,而凤明玉却正好是在我出生后才入得府,那时她只有十五岁,入府八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她为求子嗣,自然悄悄找人看过,可大夫说自己并无问题,看来问题果然出在洛无夜身上,哎,女人太多,导致精子的质量下降,这才没有孩子,当然这只是我的揣测,也并没有说给凤明玉听,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没有一子傍身,这手里的权利迟早会落回韩氏手里,若不是我的生母已经抬为平妻,不然正好可以过继给她,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道:“这事强求不来,若命中注定,该有的迟早会有的,顺其自然最好。”
提及赏花宴,我的本意是不出风头,能静静的呆在角落最好,凤明玉摇头,我现在被抬我嫡女,母亲由侍妾直接抬为平妻,已是引起许多人的侧目,纷纷道这是看了南定王的脸面,再加上我逃过一次婚,南定王为了娶我,特地将本该按姨娘的礼数抬为按侧妃的礼数,光是他这一条,便让众人对我充满好奇,无外乎男女,萧定桥似乎并未在这些男女之事上动过心思,可如今为了迎我过门,可谓是大费周章,外人眼里是情深一片,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不过作为工具,用自己的婚姻来交换,还有三天,我提到不如称病,可凤明玉摇头,我刚成为嫡女,此时若不去,只怕传出去不仅是相府丢了面子,别人也会认为我胆小怕事,洛莘再做一点文章,那到时候再不会看得起我,这个险,不能冒我想了想,心中有了计较,便要凤明玉放心。
洛莘自是不必说从小洛无夜便寻了名师教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这个被遗忘的庶女,貌似除了生母和凤明玉的看顾,虽也识得几个字,但其他的一概不会,估计韩氏她们正卯足了劲想看我的笑话了吧,故意使绊子让这请柬晚了这么久才到我手里,缠住凤明玉,只怕是连准备的时间也不给我,唉,真是都不想说他们了,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这点小事也犯不着烦心,我倒想着花灯节那日,在众人眼前晃悠晃悠,风头还是要出一点,也让别人知道,我洛芸是有两把刷子的,不然凭什么貌似把萧定桥迷得神魂颠倒,不过最重要的事能悄悄溜出去,说不定在长桥还能碰到乔木,想到乔木对我的温柔,一抹淡淡的红霞印上脸颊。
、疑似贱人来
刚用过午膳,凤明玉就来问我可否准备好,见我依旧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头发绾也未绾,皱着眉低声道:“怎么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