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压低声音道,“我要找我嫂子。”
季洋一愣,继而明白了,调侃,“她没空,要不我让顾景行进去、帮你”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顾景行也听到了,明白了事情原委,这事,额,还真是不好处理,他无法下手啊。
“我让你在医院多待几天你偏不,血崩了吧喂,你会不会用止血带”前一句说安以歌后一句是问顾景行。
顾景行一脸黑线,直接拿过手机,“以歌,你开门,杨老师今天有事无法过来。”
“呜呜呜,不要”安以歌蹲在地上,一脸哭腔。
“疼不疼”
“你说呢”
顾景行吃瘪,以前她是会没力气然后趴着睡觉,想也知道是不舒服,“你开门,我给你倒热水,好不好”
“不好。”安以歌吸吸鼻子,想到现在的状况,咬咬唇,然后破罐子破摔,“我跟你说。”
“恩,我听着,你说。”
“我,漏了。”最后两个字,安以歌声音轻的若有似无。其实若是季洋,她大可以大大方方,偏偏顾景行在,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漏漏什么”顾景行一头雾水。
“就是漏了。”安以歌没好气的重复了一句。
看了季洋一眼,顾景行立刻智商上线,脸颊微红,“好,我知道,你开门,我帮你处理。”
一旁的季洋禁不住大笑,然后乐颠颠的去沙发开怀大乐了。总算有人能制住那个的小丫头了,终于有人可以体会他的心情了,安以歌没脸没皮起来,挺无耻的,他这个医生都汗颜。不说他给她洗衣做饭的事,就说他以前去超市陪她买姨妈巾,真是丧心病狂,一会说这个没夜用,一会说那个没超薄,一会又说不防侧漏不透气不干爽他想用处都一样,至于那么挑,于是说了她几句,结果人家怎么回,一样都是套,你不也讲究。他瞬间无言以对。
他想顾景行上辈子是刨人家祖坟了,所以这辈子才要经历这些,哈哈
好一会,都没听到安以歌的声音,顾景行正想追问什么的时候,门慢慢开了,然后可怜兮兮的她出现在他面前。
他拉着她进房,然后观察了一下,安慰她,“乖,我一会就给你弄干净,你先坐着。”
他打开她的衣柜拿了衣服,然后找到了他觉得他一生都不会有交集的小翅膀,看着手里的粉色小方块,他的内心其实挺崩溃的。
倒了热水,拧了毛巾,看她呆呆坐着,便把毛巾递到她手里,“自己可以吗”
她耷拉着脑袋点点头。
“那我先出去,你自己擦拭一下,东西都放这了,好了叫我。”他拉着她手摸着一旁确认衣物。
听到关门声,安以歌才慢慢动作着
季洋看顾景行像个士兵般在门口站岗,乐了,“我跟你说,你完全被骗了,信不信”
“什么”
“我认识的安以歌绝对没脸没皮,羞涩这种东西压根就没有。”
顾景行浅笑,看着他,有些得意,“这得看对谁。”
季洋捂脸,一副德行,不要脸
“好了。”许久后,她拉开门轻轻开口。
顾景行看着穿反的套头睡衣,不禁好笑,走进去,关了门,“穿反了。”
她好不尴尬,他低笑,然后说,我不看,结果他闭上眼亲手给她换了。
这件事安以歌到后来都耿耿于怀,她怀疑他闭着眼睛纯属忽悠他,她看不见,哪知道他是真是假。
橙粉色的被子和床单肯定是要换了,顾景行拿了干净的给换上,然后将她扶到床上休息,盖好被子,收拾了房间的东西,走时还将她紧紧攥在手心的小翅膀包装纸给拿走了。
安以歌顿时脑充血,上帝,耶稣,带她走吧
顾景行拿着热水袋和红糖姜茶再次进房间时,安以歌正一脸生无可恋的靠在床头,他不禁笑了,将热水袋放到她的小腹,“喝红糖姜茶。”
安以歌动都懒得动,她现在肚子不疼,心才疼,头才疼,疼死她了
她要是有蛋,还蛋疼
“怕的话,就早些看见。”
“你刚刚没闭眼是不是”
“额闭了。”
这么迟疑,她猜对了,伸手一指,你,出去。
一用力,小腹一抽,她脸又白了一分。
这世道,这日子,真他妈憋屈
安以歌正天天喝着红糖水的时候,远在美国的林湘打来了电话。
打到季洋的手机,语气里难掩欢喜,说要找安以歌。
季洋站起来,走到阳台避开安以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了安以歌的状况。
林湘沉默了很久,好久才说,不打扰了,又说,季洋,我对不起安安,一切辛苦你了。
季洋眼里没有温度,他说,如果不能照顾,以后就别来打扰了。
林湘落泪了,她抱着咿咿呀呀的孩子,啜泣着,不停地说对不起。
季洋一脸冷漠,听到有声响,转过头,一看,松口气,然后挂了电话。
杨果走到他身边,笑笑道,“天这么冷,不进去”
“是她妈妈。”
杨果好笑,“我又没说什么”停了一会,又问,“她是不是有事”
“应该是想分享又为人母的喜悦吧。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以歌心里应该挺想她妈妈的。”
“其实,我觉得以歌现在需要的不是母亲。”
“你想说是顾景行吧。”季洋叹口气,“她妈妈算是个可怜的人。”
“没有母亲想拿孩子出气,是迫不得已,以歌妈妈就是那样,她太绝望了。”
“是啊,十几年的夫妻,一夕之间就物是人非了。”季洋侧身抱住杨果,“不说她了,说说咱们的事。快过年了,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杨果娇笑,“不知道你说什么。”
“某人承诺过年见家长的,忘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记错了”
季洋看着杨果绯红的脸,搂的更紧,“我不管,必须回去,绑也绑回去”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