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544(1 / 2)

。。。。。。。。。。。。。。。。。。

“还有多远。。。”

安东道,一小群行走在山地里,易装成马帮的军人,有人发出低抑的抱怨声。,这些天除了山还是山,爬上爬下的皮套子里手脚都磨破了。

却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名为女直的小部落群,这个位于长白山的支脉新罗和渤海之间的林地中的渔猎部落,常常受到来自新罗或是渤海的驱逐,而游移迁徙不定。

他们刚刚攻破了那些高句丽遗民聚集的一个屯点,缴获不少财物和人口,甚至还有一些来自新罗的工匠,却突然接到这个任务。

。。。。。。。。。。。。。。。。。。。。。。。。。。。。。。。。。。

弥顿国乃是中南大藩骠国的十八附国之一,所谓的国都,不过是比那些中土中小县城,略大一点的城寨围子,围绕在土木的城围之外,是沿着朱龙河几条水系分布的,众多木屋窝棚区,聚居着这个部落国家小半的族口,但此刻已经大半化作了焦土和残垣。

校尉张彪手提长刀,面无表情的站在巨木搭建成高尖顶的王宫面前,心中却没有多少报复的残酷快意。

作为南平探险队最后的幸存者之一,他献上的记录和图志,让他在南海府的体系中,积累可观的贡献度和信用度。

优厚的赏赐,给予了他众多的选择,也可以选择从政或者从军,到南海巡检的某处卫所,当任一地的主官,或者加入南海团练的外岛屯垦军,或是继续探险测绘的事业,加入南海船团做一个分属领队,或者在海事学堂里谋一个不错的教习职位,或者那些南海府每年保举的那些名额,进入京学继续深造。。。。

就算他不想在官家效力,或者对这些不感兴趣,也有其他的门路。这些探险后的幸存者,都变的炙手可热,那些各种背景的势力,早早通过各种关系,托转进来,表达了接收的意愿,广州巡海营、市舶司、海济会、南海社、义从总社、船务会,东山团,婆罗洲会馆、狮子国会馆。。。甚至连武学南海分校的水军学堂,都愿意要人。

也可以接受那些商家厚资延聘,做一个待遇优厚的拓荒顾问,或是让他买船出海,做一位冒险求财的船商,或是干脆在海南附近的岛屿上获得一大片熟地,做一个优裕的大田主,

可惜他选择从军来这里,一个为同伴复仇的誓言而已。

里面的人,还在进行最后的抵抗,一路上躺倒了死状各异,文面彩身赤膊羽冠,这个国家最精锐的卫士,几乎是用血肉之躯,前赴后继的抵挡他的脚步,只可惜这些山林驰骋如飞的勇士,再怎么悍不畏死,在强弩箭阵之前,也不过是纸糊的防线。

在他的身后,是众多带着藤盔和轻便短甲的士兵,手中擎弩,背着刀剑或成排的短枪,他们在安南有一个赫赫有名的名字,白弩兵

隶属于循州太守,安南大都护衙前讨击使哥舒晃,在安南之地,乃至中南列国,也是威名远扬的劲旅。

这些年,安南和南海的关系,越发密切,来自南海的商人几乎踏遍了安南都护府的治内,从开田治矿到贩卖土人,经营的产业无所不包。安南的驻军,也频繁的参加南海主持各种武装活动,以赚钱外快。

还有另一些梭镖藤牌短枪播刀,行色甲服杂乱的多的军队,则是安南本地宁氏家族的私兵,他们正在废墟里进行搜掠,不时拖出哀呼惨叫的男女老少,并把他们用绳子穿起来,赶进飘着血沫的河水里冲洗干净。

自从年前他们在南海团练的协助下,攻陷管南三城十一寨,从土人手中,夺回祖上之地,建立宁州之后,就成为那位公主殿下的封臣,一直以南海马首是瞻,这次也是主动请缨,参加了南海府这次远征。

还有一些更小的武装团体,则是那些的商人,以及他们雇佣的义从,或是家养的健儿。他们也被称为战场的兀鹫,每每出现的地方,总是伴随着血腥和商机。正在对冲洗干净的俘虏进行分类和甄别,年纪太大,或是看起来病怏怏,伤势过重的,直接被补上一刀,丢进河里冲走。

随着守卫的死伤殆尽,王宫里突然冒出了火光和浓烟,看来里面的人已经绝望了,直接点燃了堆砌的柴薪,打算将自己的和敌人付之一炬。

一名虞候跑上前来,密语道。

“翡翠脉和宝石坑的下落,已经拷问出来了。。。”

。。。。。。。。。。。。。。。。。。。。。。。。。

平康内里,薛景仙重新醒来,本能去抓衣袍,却抓了空,然后看见屏、扇、画一室暖色调的女性装饰,甚至还有一只银瓶水盛的新菊,以及在水银镜前梳妆的窈窕身段。

作品相关 第四百六十五章 弹劾与决心

第四百六十五章弹劾与决心

第四百六十五章 弹劾与决心

“大兄那儿递过消息来。。。御史台有人正在秘密串联,准备发起弹劾”

主持北、卫各军常务的副将,兼枢密知事韦韬皱着眉头对我道。

“弹劾。。。弹劾什么。。。”

“弹劾神策中郎将,静边招讨使卫伯玉,坐望失机,畏敌不前,致使友军陷敌。。。”

我嘿然一声冷笑起来,二路讨乱军迟迟未能取得重大突破,路嗣恭等人尽陷于静边城,消息传到朝中,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

“暂时不要表态,。。。看看还有什么人跳出来。。。”

“还有让军宪司给我查查,敌前机要,军中究竟是谁送出来的消息,又是谁有超重有所勾连。。。。”

我又补充道,招讨军中,可是充斥了不少各种势力的眼线,虽然未必真能拖的了什么后腿,但是总是让人不爽,乘机挖出来一些也好。

战时,多么让人怀念的借口和理由啊。看谁不顺眼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意外。

“还有人弹劾安东守捉武卫中郎将薛嵩,阴蓄祸心,私相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