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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4(1 / 2)

祁国,我真的,还有去的必要么

去做他那三千后宫里的一人去跟那些悲春伤秋,整日里看落花流水,便感叹自己容颜老去的女人们一起,等待他的一个回眸

不,不要,我宁可一个人抱着我的西陵是只爱我一个人的梦死去,也不想,在被渺打了左脸之后,还把右脸伸过去,让我的西陵再给一巴掌

对,对不起,小离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一时冲动,才

渺懵了一下,低头,后悔不已的看向了他刚刚打了我耳光的手,抿紧了唇,“你”

诺伯伯,带我和长卿离开这儿,好不好

我笑了笑,不想再听渺半个字儿的解释,“如果,你那里不方便给我住,送我去哥哥那儿,也行”

好。

没有多余的言语,诺伯伯的整个身子都似冒出了冷气,伸手,把我从床上横抱起来,以渺,霜和摇都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速度,转身出了门去,直往厢房,寻了长卿,拎起来扛在肩上,纵身,跳上了院墙,离开。

风声呼啸,我害怕的闭紧了眼,直待四周重新安静了下来,才敢睁开,抬头,只见门楣上三个大字:太子府。

作者有话要说:

、暖心

你先在这里暂住两日,待我让人收拾好了屋子,便来接你。

诺伯伯手臂微微用力,向上垫了垫我,让我在他的怀里躺得更舒服一些,“顺便我也想看看,你说的,大皇子殿下”

他叫司徒亦,人很和善的,你见了,定会喜欢。

我的话到了嘴边儿,稍稍顿了顿,和善,如果是我们之前在山谷里,遇到狼群时,把我挡在身后的哥哥的话,自然是,和善的,可若是他恢复了记忆,变回那个为了跟渺求得关注,而把我掳回来,让几十个侍卫糟蹋我身子的太子殿下的话,可就半点儿都沾不上“和善”这两个字的边儿了

和善呵呵,是么我怎得听旁人说,他是个很嗜杀,脾气很差的人呢

诺伯伯浅浅一笑,抱着我走近了太子府的大门,冲着两个守门的侍卫努了努嘴,“你是不是需要跟他们打个招呼,跟大皇子殿下通报一声”

唔,应该是要的罢。

之前,哥哥把我送到雪园去,是压根儿就没打算要把我留在那儿的,自然,也就没给我什么信物之类的东西,所以,恩,此时,我这般突然来了,没什么物件可以出示的,能用的法子,也就只能是命人通报了。

西陵说过,求人办事儿的时候,要态度好些才行,我忍着身子上的痛,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来,冲着守门的两个侍卫打了声招呼,“两位大哥,能方便去里面帮我通报一声么我叫渊离,是太子殿下的弟弟。”

离公子

听了我的话,两个侍卫先是微微一愣,本能的说出了一个称呼来,紧接着,便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副画像来,打开,对着我比了比,然后一个箭步上前来,单膝跪地,朝着我行了一个恭敬至极的大礼,“小人恭迎离公子太子殿下吩咐过了,如果是离公子回来了,径直进府即可,无需禀报离公子请”

起来罢。

我好奇的朝着两个侍卫探了探头,想看看,他们手里拿着的画像上,画得是什么,“你们刚刚在看什么就你们手里拿的那个”

回离公子的话,这是太子殿下亲笔画的,离公子的画像,太子府里的每一个下人,都被吩咐一定要记清楚的,小人负责看守府门,须得谨慎,这才取出来再核对了一遍,以防有居心霍策的人冒充了离公子进府。

见我好奇,捧着画卷的侍卫也不躲避,起身,把画卷打开来,送给我看,“离公子请过目。”

画卷上,是一副我睡着的像,床帏微卷,檀香轻熏,一条明黄色的薄被,盖了我大半个身子,说是惟妙惟肖,半点儿都不夸张

这画儿我,我收着了

我红着脸从侍卫的手里夺过画卷,小心的缠好,抱在了怀里,倒不是我容易害羞,而是哥哥实在是太不在意,这般样子的画,怎能让,让府里的下人们传阅呢他好歹也是个太子,看他不顺,想找他麻烦的人,何其之多若是让有心人把这画儿看在了眼里,去了司徒月那老东西那里,参奏上他一本他岂不是,又要遭人指点议论,挨那些无妄之灾

诺伯伯笑着摇了摇头,抱着我进了太子府的大门,果然如那两个侍卫所说,一路上,所有遇上的下人,没一个不认识我,没一个不跟我行礼的

尤其是一些上等丫鬟打扮的人,见了我,竟是欣喜的恨不能扑上来揪住我的衣角磕头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解的拧了拧眉,扭头看向了诺伯伯,“我之前,是在这儿住过几天不差,可跟他们,也没什么交情啊怎得这一个个的,见了我,跟见了亲人似的”

这事儿,得问大皇子殿下。

诺伯伯笑得眉眼弯弯,似是对哥哥的表现非常满意,也不搭理那些朝他行礼的人,只抱着我,扛着长卿,径直朝府里的正堂走去,“看样子,我可以放心把你交给大皇子殿下,他,还是很值得托付的。”

是罢我就说,哥哥是个很和善的人,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这一次的太子府,温馨温暖,完全没有我第一次,被人半押半推进来时的恐怖,那些曾凶过我的人,半个也没有了不说,连路上种植的花草,也都换成了我熟悉的各种草药,就像,我在雪园的院子呸呸呸什么我的院子我才不要再回那里去

是不是和善,我不知道,我只知,他对你很用心。

诺伯伯加快了些步子,待到了正堂的门口,门也不敲,就径直推门走了进去,“有这点,便足够了”

诺伯伯的话戛然而止,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哥哥正倚靠在正堂正中软榻上,闭着眼睛再往下看,一个赤着身子的男子,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在帮他品箫从背后看,那个男子的身形,有些像渺

对,对不起,哥哥,我,我不知道你,你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