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就当做沒听到他的话直径的走着毕竟现在不是在山谷而且旁边还有这么多手下在银月所谓的威严是不能再此被打破的
“切”夏侯丞跟着他的脚步不爽的嫌弃了一声心想着:装什么装就算披上教主的外衣你还是夏侯裔真以为自己叫银月就不是夏侯裔了吗
结果一路无言
下了山夏侯丞跟着银月上了一辆紫色的马车他还记得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因为他看中了这辆马车以为是哪家小姐所以斗胆的劫了上去沒想到出來的竟然是这货
想想当时银月风华绝代、冷冰傲骨的样子再看看对面坐着的那个银月不仅头发乱糟糟的而且漂亮的脸蛋上还有泥巴身上的袍衫是又脏又破唯一沒变的就是那双眼睛的神采真是多亏他有双会射寒气的眼睛不然他就真的完了
“嫌弃”银月回应夏侯丞火辣辣的目光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夏侯丞点头如实的回答:“嗯嫌弃”
闻言银月怵眉盯了夏侯丞几刻钟后才道:“本尊也嫌弃你”
“”夏侯丞沒法说但却怒着脸低头在自己身上左右的上下的瞧了一番:“我的衣服比你干净你凭什么嫌”
“唔”对银月來说以吻堵住了恬燥的嘴巴是最好的办法
“”
“啊痛”用力的推开银月压过來的身子夏侯丞伸出舌头眼角冒泪的同时还不忘狠挖着嘴角噙笑的某人
“该死的要谋杀亲夫啊”夏侯丞冲着事不关己的银月就是一声大吼
见机银月伸出修长的双臂拉过夏侯丞倔强的小身躯让之坐在自己的双腿上把头埋在他的耳边喃喃着:“这就是嫌弃本尊的后果”
、121 趴下
银月与夏侯丞二人回到鬼魅后第一选择就是沐浴虽在二人在谷底用凉冰冰的水稍微的洗了那么一下下但到底干不干净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不若大房间只有一个大池子热腾腾的水冒着浓浓的白烟而夏侯丞此刻就像一只入了水的小鸭子一般满脸的惬意舒爽的随水漂流像只鱼儿一样的游动着身子口中还时不时的感叹着:“啊好舒服好舒服”
跟夏侯丞不同银月此刻倾斜着身子穿着松垮的紫色长衫右手撑着地面坐在岸上右脚放在水里左腿收起踩着水池的边缘慵懒的搁置着左臂
微侧高抬的下颌彰显出居高的高企然而那狭长的秀眉却不明的轻轻佻起透露着秀智的漂亮眸眼半瞌半张对着水池中的夏侯丞莫名的闪烁着一种名为勾引的光芒
“喂怎么不下來”夏侯丞是不经意的一瞥正好看到银月那张别有深意的脸但偏偏这人在白色雾霭的衬托下配上那种傲慢的姿势与眼神竟然有种骚骚的感觉先不说他衣衫不整光是那双闪烁着色情意味的瞳孔就让人忍不住的想扑上去狠狠的上他一次
自从二人有了那种关系之后多少次他都在脑中幻想着如果把这个大魔头压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穿刺着他在他身上尽情的奔驰着看着一边哭泣一边舒爽的求饶又或者是他让自己再用力再快一些那种场面爽吗一定很爽吧
越想夏侯丞越觉得自己身体燥乱不堪藏匿在水中的手瞧瞧的覆上了已经敖昂的在心里咒骂着:奶奶的现在他算不算在勾引自己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永远的让他在上面吧要不然保不准自己欲求不满的跑出去寻欢作乐
所以夏侯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站起身子毫不遮掩的走到了银月的身边满脸理所当然道:“你让我上一次不然老子就爬墙”
夏侯丞的话音回荡在若大的房间银月仍是一动未动因为他的话一点都沒有撼动他只不过他隐晦的笑在唇边逐渐的勾勒出了好看的弧度他就知道夏侯丞这家伙一点定力都沒有自己仅仅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就比发浪的鱼儿还主动的上钩了看來真该好好的管教管教他了不然哪天他真敢跑出去给他穿身绿回來不用想他一定会废了他的
所以为了不让悲剧发生现在就该让他认清楚他夏侯丞究竟是谁会的人
夏侯丞紧蹙着修长的眉毛盯着银月攥着双拳鼓足了勇气吞了一口唾液挺着小腰亮出自己的法宝对着对他爱理不理的某人不爽的大吼:“老子说话你听到沒有趴下让老子上一次”
“哈哈哈哈”清脆的且狂傲的笑声因为夏侯丞的话如期的响起
银月松开了撑住身体的右臂坐直了傲慢抬起的眼眸里满载着对夏侯丞的嘲笑跟他赤色的薄唇行程了正比:“夏侯丞你觉得本尊应该怎么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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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沐浴中
“小六你只要回答我愿意就行了其他的我这个做哥哥也不会勉强你的”
泛着白色雾霭的池中夏侯丞一脸认真的站在水中水中的手此刻正龌龊的滑动着自己的高昂一上一下的动作不仅带起了层层的波纹还时不时的发出击撞的声响
银月听言沒有发怒不说反而主动献身般的侧躺在地上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半眯的同时牵带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噙笑半抿的赤色薄唇献媚型的伸出粉嫩色舌尖在贝齿的上方滑动着
因为这一幕夏侯丞停滞了手中猥琐的动作睁到最大的眼睛有种欲要掉出來的感觉还有他的口水是一口一口的焦急的往腹中吞咽着那模样让银月狠狠的在心里鄙夷了一番
春意盎然的房间时间因为这一幕寂静呼吸则因为这一幕而急促
然而银月骨骼分明的手指却在这时故意的轻佻下自己肩上的蚕丝衣衫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健硕的胸腔包括那胸前羞射的
夏侯丞双眸映出红血丝唇舌干燥且焦急的在心里搓着手他只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全身都在亢奋的充血在雨花楼里不是沒有人这样勾引过他可那些庸脂俗粉简直太不能跟面前这个魔头相提并论了
这家伙平时看起來冷若冰霜狠毒无比沒想到发骚起來竟然这么的让人心神荡漾眉眼漂浮
只是简单的一眼银月便知道夏侯丞的定力完全沒有了于是乎那只挑开衣衫的手顺着肩膀一点点的下滑直平躺的小腹最后则朝他轻呢呢的伸出一根手指勾动的同时轻媚的音色撩过夏侯丞已经快要绷断的心弦:“本尊当然愿意你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