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什么,但他们的关系一定跟以前不同了,今后如果要二选一,他要怎么选
沉浸在自己琼瑶剧般的思想斗争中,他的目光忽然猛地收聚望向房门,很快,电子锁一声轻响,房门打开,一个宽肩窄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谁”凌风压低声音问道。
“啊这不是我房间啊歹势歹势,走错了,这酒店的房卡真是不可靠吼顺便提醒先生你锁好暗锁啦”
来人带着台湾南部的口音,虽然配错房卡这种小概率事件有点诡异,但异国他乡听见国语就倍感亲切。
“这样啊”凌风不动声色地收回架势,换上笑容,“谢谢”送意外来访者出去,再锁上门。
转身看陆翎,大概是药的作用,刚才的动静竟一点没有惊动到他。他依然沉睡着,面容英俊祥和。凌风轻笑一下,灵光一闪去拿起画夹,却踩到地毯上的什么东西,本能地避让险些跌倒。
捡起一看,是陆翎的钱包。
“今晚过得真乱。”他下意识翻开了它,手上一停。
里面赫然放着一张照片。快要退尽的夕阳里,一个挺拔的身姿正专注地挥动画笔,旁边是圣婴之泉的一角。
这是一张明显被放大翻洗过的照片,应该是从一张完整的照片里裁下来的。
一刹那,一种冰封已久的温柔袭上心头。
走回陆翎身边,凌风俯下身握起对方的手。不是说半夜就能恢复吗真没用。
陆翎清梦被扰,拧着眉心动了动,随即又开始微微喘息。每一次轻喘都牵扯起凌风的自责,他低下头轻轻吻着陆翎冰冷的手心,低声道:“对不起”
“睡美人,起床了”
听见陆翎的喊声,凌风这才发现早晨的阳光已经照进了窗户。
“你可真能睡,要迟到了,赶紧洗漱一下,我在餐厅等你。”陆翎几乎是逃出了门。
凌风躺在床上,迷糊好一阵。他记得自己是睡在沙发上的,难道是陆翎把他移到了床上他努力回忆着前一晚发生的事情,忆起陆翎的钱包。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手上,发现手里还捏着东西,急忙拿出被子,那是一张巴掌大小的纸片,上面写着:
i a dit est vraint他说的是真的吗
je suis son aant我是他的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等待
她的一双妙目紧盯着我的眼睛,
但流露出来的却是对别人的爱情。
席勒
有意无意地看到走道的墙面上挂着这么一条名句,凌风的脸上收不住与之毫不搭调的笑容。
到了餐厅,没有看到陆翎,却看到了“恶作剧终结者”安爱斯。
“嗨”她先打招呼,随着她的声音,那一群同行的旅伴们都纷纷抬起头,笑着对他说:“早安”
“早”凌风礼貌地回应,忽然,他的眼里划过深深的惊讶,“你们”
“我来告诉他吧”安爱斯笑着跟同伴们说,她站起身伸过手来,“重新认识一下,安爱斯玛索。”
凌风轻握住:“凌风。”
“是这样,其实大家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你会英文,而且是我告诉他们的。”安爱斯得意地道。
“是吗我还以为各位都是法国人,而法语我一窍不通。”
“怎么会法国人也懂英文,何况我们并不全是。”安爱斯很奇怪。
“噢,我明白了”一个褐色头发的小伙子接茬,“都是g搞的鬼”
凌风恍然大悟,陆翎跟他说汉语,跟其他人说法文,加上他编的那些鬼话,活生生地给他圈地为牢。
这小子太坏了
褐发小伙子伸过手来:“凯文。”
大家纷纷站起身与凌风重新认识。
“所以你到底追到他了吗,”刚加入的丹笑盈盈地问,末了还特地加了句,“aant”
“”凌风面部抽搐,清誉就这么被毁了。不过不知为什么,他还是很开心。
“哈什么事值得你们忘了我”
餐桌旁聊得火热的人们被突然出现的陆翎一招呼,纷纷笑道:“sat你去哪里了再不来,我们打算遗弃你了”
一个名叫卡特的金发男生故作严肃:“你把自己的伴侣遗弃给陌生人,这样很不好”
大家纷纷配合地鄙视,陆翎却显出一副暧昧的样子,并不搭腔。
凌风递过一杯果汁:“吃过早餐了吗”
陆翎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看也不看就接过杯子放到一旁,对着其他人:“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出发”
众人“喔”地欢叫一声,离开餐桌。
陆翎无视凌风的疑惑,大放桃花的目光滑过每个人的脸,扫过凌风时,眼里却是一片空洞。上前搭上安爱斯的肩,一阵煞有介事的贴面礼。
“听说你趁我不在的时候,编了很多故事。”他鼻尖蹭过对方脸颊,低声调笑。
安爱斯推开他凑近的嘴唇,笑道:“yboy,你要撂下d不管吗”
“谁”陆翎一手捂住胸口,表示既冤枉又心碎,“噢,宝贝,你需要更进一步了解我”搂着她走出餐厅。
凌风怔在原地,早晨一直洋溢在眉间的笑意消失殆尽。
不远处的一个长相平凡,毫无存在感的男子眼见了这一整出戏。望着凌风面无表情阿飘般走出餐厅后,他拉上衣领,对着缝入追踪器的领角低声道:“凌风果然是他。”
此刻的台北已是日光初斜的下午三点。
“一起我们一起生活”
“这是不可能的”
“难道你宁愿跟一个同你毫无感情可言的人一起生活而不肯跟我走吗”
“别说了安然,这是命。我很喜欢你,但是,我们永远是不可能的”
“凌夫人,夫人安然”夏安然伏在桌上睡着了,贾郁鸿有事要说,只好一遍遍用不轻不重的声音叫着。
终于,夏安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却从眼角滑出两颗豆大的泪珠。贾郁鸿一愣,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郁鸿,情况怎么样了”刚回过神来,夏安然便开口问道,未意识到自己脸上挂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