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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1 / 2)

下意识里甚至有些高兴。男人把他按倒在书桌上,手忙脚乱地撕扯他的衣裤,他竟不以为意地忍耐着。

“小点声哦,乖孩子”养父架起他的腿。

他捧着书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直到后面一个强大的推力带着剧痛把他的身体贯穿。

“啊痛痛呜”养父并没有因为他的哭喊变得温柔,反而用一样东西堵住了他的嘴,定睛一看,竟然是男人的内裤。惊怒和恐惧中,他认清了自己的弱势。剧烈的痛楚一波一波不断从后面袭来,透过自己断断续续的呜咽,他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若不是男人的声音撞击着他的大脑,他就要昏厥。

“好孩子嗯,好紧不要说出去,爸爸的书都送给你”

透过眼里朦胧的水汽,他看到那本片刻前被他视为珍宝的东西,变得那么廉价龌龊,却是他拥有的唯一。

“阿翎,来,想看书吗”

就这样,一本一本,他看完了书房里大半的书。直到一天,养母闯了进来。

她像看到鬼一样看着眼前的景象阿翎记得,在自己也极力配合的一片肉欲湮没中,她那极度惊怒的脸,变白变青。一声狂怒几近崩溃的尖叫后,她夺门而去。

之后不久,她平静地带走了妹妹,养父在沉默里,由她叫来搬家公司的人,把房间搬得干干净净,只剩了一张床她充满仇恨和挖苦的眼神剜着他们,留下一句话。

“在床上尽情地干吧,牲畜”

又一夜过去了,躺在阿翎身边的陌生男人留下为数不多的台币,打开了整夜未开的床头灯,一时,满脸惊讶。

迎上阿翎平静的目光,他垂下眼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是个孩子昨天半夜”

阿翎闭上眼,淡淡道:“没有关系。”

点上烟一阵沉寂之后,男人突然问道:“能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吗”他顿了顿,“我叫戚三,你如果你不是自愿的,我可以想办法救你。”

阿翎心里淡淡一笑,他不会再相信任何没有目的的救助。何况,他还真是自愿的,至少他自始至终没有拒绝过。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看他,终于离开了。

缓慢坐起身,轻轻抚摸腰上被对方高潮时忘情抓破的皮肤,抬眼看到床柜上的钱,比通常情况下的数目多出一倍。他把它们摊在手里,端详很久,最终装进自己的口袋。穿上衣服,回家。自始至终,心里没有任何难过。

“这是昨天的钱。”他把钱交到了养父手里。那个男人曾经依靠自己的妻子丰衣足食,现在,靠阿翎频繁地出去,拿到钱后供他酗酒。

第一次出卖自己,是为了一本书;现在出卖自己,却是为了糊口的便当。阿翎嘲笑自己,命一旦贱起来好像就没有底线。

说起来,这一切都是托这个养父的“福”。

那天,他领着阿翎到一个满身肥肉的男人面前,陪上一脸的笑。那男人乜斜他一眼,说:“还没成年吧”养父笑道:“年龄是小了点,但是这你瞧瞧这身板,蹿个儿的速度跟草似的,瞧瞧这腰而且他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做。”回身拍拍阿翎的脸,“对吧,阿翎”

阿翎望着男人讨好的笑容,没有逃开。

命是有够贱的,但既然不想死,怎么活着,有差吗

“阿翎,你过来。”手里攒着钱,一直低着头的养父突然开口,叫住正往外走的他。

木然地站住,他并没有回头。

“我叫你过来,你聋了吗”

养父像个欧巴桑一样叫嚷,他心里翻江倒海地泛起厌恶,一动不动。

“嘭”地一声,太阳穴挨了一下,他浑身瘫软倒到地上。

“我就知道,贱货连你也看不起我”

震耳欲聋的叫嚣,伴着熏天的酒气,养父把他压倒在地,死命扇了好几个耳光,顿时,满嘴咸味。他乏力的身体被男人扔到了床上。

粗暴,极度的粗暴。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养父疯狂地挺进,阿翎的气闷淤积在胸口,痛得喘不过气。他的腿被推起折到胸前,身下撕裂的感觉化作尖利的铁锥刺穿他的五脏六腑,抓扯他的神经。空气里弥漫起浓烈的淫乱和血腥的味道,阿翎的眼前涌起杂乱凝重的色彩,黑色沉降下来。

就在最后的一丝光即将泯灭时,一声炸耳的巨响。

“咣”门被撞开的声音。

一群人冲进来。

是警察吗

“真是个畜生”一个女人的声音。

无暇顾及那是什么人,阿翎感觉到混乱和埋葬在身上停止,只有痛楚变得越来越真实。

“啊”憋在胸口的叫喊冲口而出,他昏了过去。

到处都是黑色。这悲哀的尘世。

“夫人。”

“那孩子怎么样了”

四周刮起大风,枯叶拍打到脸上,让他无法睁开双眼,更无法前行。

“还在昏睡,中间喊过几声妈妈唉,真是夭寿哦”

妈妈红黑的视野里,模糊闪现一个清洁妇弯腰驼背的轮廓。阿翎鼻尖酸痛,想要哭,却发不出声音。

“那个戚老三,出去嫖倒也嫖出了阴德来”

“是啊夫人,亏得他一路跟着,碰到你倒也敢来求,不然这孩子”

阿翎头痛欲裂,再度陷入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眼睛一下睁开,眼前的什物却让他眼神和大脑半天聚不了焦。

宽大豪华的房间,柔软干净的棉被,床头的半瓶点滴正顺着透明的胶管注入自己的手背,床边还伏着一个打瞌睡的年轻女人。

这是梦吗

他轻轻挪动身体,由下至上猛然窜起的疼痛让他差点喊出声。

“醒了啊”床边的女人仰起头,温柔笑着招呼,抬手打了床头的铃。

他恍惚地看看她,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问道:“这是哪里我是死了吗”

一个佣人走了进来,女人吩咐道:“把血燕端来。”佣人应声后又转身出去,女人回头轻声笑道:“你差点死了。这里是龙吟山庄,我叫阿莲,是这里的领班。”

龙吟山庄山庄他瞪大眼睛,那个自称阿莲的女人接过佣人递上的青花瓷小盏,红色的羹用嘴唇试过,再递到他的嘴边,待他机械地咽下去后,才笑道:“是我们夫人救你进来的,难道你忘了”

夫人这是在梦中多次听到的称谓,他努力回想,慢慢地,忆起那越来越凝重的混沦中央出现的一张盛怒的脸。

“想起来了”阿莲依旧笑,“你多休息几天,养好了再去见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