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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不是来度蜜月,你说他在这里穷困潦倒卖画度日”
苏建还没来得及搭话,身后打翻了无数缸醋的男人紧接着又咆哮:“他到这里就是为了幽会”
“总裁,请冷静。那个人够做他爸爸了,怎么看也不像是幽会对象”
“是啊,口味够重的”
苏建面部抽搐。
陆翎听到那个消息就马上精心打扮,没料到一来就撞见两人拥抱贴面的场景。
“那么多观众怎么不来个法式喇舌”
苏建忍不住笑了,回视自己老板一脸悲愤瞪着他,赶紧收敛提醒:“那他为什么要随身戴着那条项链”
陆翎想想,火气就消了。
“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苏建也想不好答案:“不如你直接问他”他想了想,“或者如果你有疑问,不如先观察几天”
这天跟尼尔森分别后,凌风就感到周围的环境不太对劲。
回家路上有人在跟踪他。虽然一小段路就换了两个人,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甚至白天他在老据点阿莱也好,转去其他地方也好,总有一辆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但这种监察的目光里似乎并无恶意,他也没有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他忽然感受到附近一阵微弱的风,本能就闪开身伸手格挡。
只听“啪”地一声,手掌结结实实拍到一张脸上。
“”
脸的主人保持双臂伸展的姿势,似要拥抱他,而自己的手挡住的,正是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凌风顿时懵了。天旋地转头重脚轻仿佛在自己无数个一不留神就回到现实的梦。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手放下来”
那个人在他手心里说话。
他赶紧收回手,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容完整呈现在他面前。
“你”
陆翎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顿时红了眼的人凶狠揽进怀里,一个“法式喇舌”无视周围人们的起哄,要吞掉他似的就堵了上来。
巴黎的夏天真美
周围的人真可爱
嘿,街边那条狗,你是流浪狗吗哦,不是,主人在后面你们真美你们真搭祝福你们
先是一巴掌,紧接着又是一个甜蜜的吻。陆翎觉得自己就像雨中曲里的吉恩,整个八区都是他的舞台。
等凌风终于放开他,他望着那个性格内敛却做了疯狂举动而脸红的人,声音沙哑地笑道:“带我去你家吧。”
凌风笑着点点头,两人撇下苏建和摆在原地的画具,十指交扣,望着对方的脸,路都不看地离开。
凌风的住处并不远,他打开地下室的门,陆翎顿时惊呆了。
不仅因为面积惊人的小,重点是整个房间里都挂满了他,呃,准确地说,是被“肢解”了的他。他的眉眼,他的唇角,胸膛,腰线,和陆翎脸上骤然一烫,热血上涌。
五坪不到的一居室,床就占了一半,而这个人,天天躺在床上都在看他。
“有没有吓到你”凌风笑道,“像不像一个变态杀人犯的地窖”
其实他特写的那些部位,色块浓烈,笔触抽象,却并没有任何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但陆翎的确有被吓到,他设想过很多版“凌风在干什么”,却从没想过自己的每个部分被具象强调,并环绕着凌风生活中最纯粹的角落。
拉上门,他把吻印上凌风的嘴唇,唇分时看到对方迷蒙的双眼。
“我想要你可以吗”
凌风脸色微微潮红,眼里的深意像要滴出水来。
两人紧紧拥抱,吻着走到床边,脱去束缚的衣物,两人四目交接,肉体坦诚相对。
一瞬间就像回到了他们最初亲密接触的那个夜晚,那时,他们甚至还没有留过对方的号码;那时,他们有心意相通的欢喜,还有对未来没有预料也不管不顾的冲劲。
那时,他们虽然意乱情迷,却总在角力谁上谁下的问题。而现在,这些都已成过去。
感受到陆翎掌心的推力,凌风被压倒到整齐的被褥上。眼前景物变得虚幻,四壁的画都聚集起来,最终归拢到眼前这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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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下半部和下章前半部都被河蟹占据
、第三十四章日落
“原来是这种感觉”
陆翎没听清楚,他微微撑起身子。“什么”
凌风笑了笑:“没什么谢谢你。”
陆翎怔了一下,很快露出一个饷足的笑容。历经那么多的折磨,他们这一刻才修成正果。床不够宽,身上的汗液湿热,但这都没有什么好嫌弃的。如果这是一场梦,好歹他也梦完了全程。
他抱着那具温暖的身体,两人一同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去的几天,陆翎在这个小小的房间安营扎寨,白天他虽然会离开去工作,但收工后就会立即赶回来。
他就像一头喂不饱的狼,无论回来时凌风在干什么,都二话不说揽过对方的腰,开始一番横征暴敛。用他的话来说,要把之前错过的都补回来。有一次凌风正站在画板前在给一幅画上色,他就着那个站立的姿势,对着那幅晨曦中的山间飞瀑,就把对方抱了。事后发现凌风手上还捏着画刀,而画布上点点喷上了凌风的精液。
“你毁了我的画陆总裁,贵公司到底从事什么业务,把你逼成这样”凌风调侃着亲吻他的眉角。
而陆翎的回答,则是用领带绑住他的双手,再把他开垦了一番。
除了画画外,陆翎发现这个昔日的凌家少爷竟不厌其烦地做着非常琐碎的事。
尤其在他搬来“长住”后,凌风竟然买回来两套餐具,为两人做晚饭。
虽然味道总是惊为天人的诡异,而对方不但不觉得琐事乏味,反而一惊一乍地倍感快乐。
“你在干什么”陆翎望着认真用手清洗餐盘的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