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价格是多少我想买下来。”
服务人员眼中闪过惊讶,却很快迷人笑道:“我也觉得这两幅画非常具有吸引力,我去确认一下价格。”
他点点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凌风的画很难归类于哪个流派,他把很多元素融入到画作里,相互之间却并不排斥,反而让传统的画风生出新的趣味。就这个点来说,即便不认识凌风,他也认为它们值得珍藏。
“十分抱歉,陆先生,”服务人员走过来打断他与那两幅画之间的电流,“这两幅画被另一位先生订下了。”
“什么”陆翎薄怒,“但是我先看中的。”
“可是对方是”服务人员满脸尴尬。
“是谁都不重要,生意就是讲求利益和先来后到”
“好久不见啊g”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先声夺人,他一身深紫色的丝绒礼服,清爽立体的五官,电力四射的媚眼让浅浅的笑容颇具杀伤力。
“本沙明”陆翎惊讶地挺起背,“阿建”
苏建朝他微微鞠躬示意,他身前的本沙明则径直走到他面前,优雅伸出一只手。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本沙明阿尔贝亚历山大路易皮埃尔格里马尔迪,摩纳哥现任元首是我的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阿尔卡迪亚的牧人
陆翎头顶劈下一道闪电。
他站起身:“所以现在是怎样我要下跪还是该吻你的手”
本沙明一阵大笑:“屈膝礼就行了。”他上前亲热拥抱他,“陆先生,谢谢你之前的热情款待。”
陆翎无语凝噎。
难得乱搞一次,竟然把王储搞上了床。
本沙明满意地看着这个之前在床上生猛无比,此刻却哭笑不得的男人。
“不要担心,我不会怎么样,何况我现在有了意中人。”他微笑着回头朝苏建抛了个媚眼。
苏建脸红了,陆翎无奈地看着他:“阿建,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那什么,总裁,有一次在凌先生家门口的街上碰到他,就那个什么了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是”
“什么跟什么”陆翎走过去紧紧抱住嗫嚅的好兄弟,“恭喜你啊好小子”
苏建跟他那么多年,曾经也对他动过心,现在找到了两情相悦的对象,虽然不知道他们能持续多久,但他打心里为他高兴。
“哎,陆先生,你想要抱多久”本沙明恢复了妖孽的举动,伸手把他们拨开,“不管怎么样,那两幅画我是要定了,尤其是那张蓝色的大床”
“什么蓝色的大床”陆翎回到现实,开始咆哮,“你都不懂还跟我抢”
“不要生气嘛,”本沙明拿过一杯酒,笑嘻嘻地道,“我看到它就想到和阿建的甜蜜时光,顺说他在床上比你厉害一千倍”
陆翎气笑了:“这么喜欢床,我买给你一张吧,踢什么馆”
“总而言之我就是买定了你让你的温柔小情人给你再画不就好了”
“什么温柔小情人,d在床上才比你厉害一千倍”
展厅里,一个无名画家的画布前,两个位高权重的人像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无厘头地吵架,引得媒体争相拍摄。
等凌风跟着尼尔森出现的时候,扑面而来各种相机的闪光灯和快门的连拍声让他错愕不已。而不远处还在争吵的声音让他耳膜震荡。
“他们在吵什么”尼尔森偏过头问身后的翻译。
翻译以一种韵律十足的语气翻道:“什么炮友d是我的未婚夫”
凌风怔在原地。
身后的翻译还在忠诚地继续翻:“是你未来的丈夫的意思吗不是妻子,当然是妻子哎,这与你无关吧”
尼尔森大笑。
开展第一天,由于尼尔森的力荐和展厅现场那场争吵,加上最后两幅画分别以五万欧和八万欧卖出了无名画家的天价,凌风的名字顿时出现在各大媒体艺文版头条,引来艺术界的轰动。那两幅画更是在一年之内价格涨了三倍,凌风重新回到衣食无忧的状态。
他搬到了十六区,原来的地下室则长租作为开放工作室,用来为刚到巴黎,暂无栖身之所的艺术家们免费使用。
凌风重新站到了社会的上层,不同的是,这次他是靠自己喜欢并且擅长的事,靠脚踏实地的努力走到了这一步。
两年后,凌风在艺术界已经颇具名气,不拘一格却精湛的画风引起的争议,让他的人气在欧洲艺术品收藏者圈内持续飙升,原先廉价卖出的各类画作为很多平凡的人带去惊喜,市长千金也特地告诉他,她的肖像从闺房正式移到了家里的客厅,那家画了内墙的唱片店更是门庭若市。历经两年的筹备,凌风的个人画展也即将在巴黎举办。
ardik画廊外暮色初降,馆内灯火通明。轻轻走在两边挂满自己作品的廊道里,凌风的眼睛里内敛平和,五味杂陈。展览即将在三天后开馆,现场的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修整,调试灯光,准备酒水。
陆翎闲闲地走过来,递过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什么”他疑惑接过。
“来自台湾的祝贺。”
那是一封网路信件,来自一个意想之外的人秦婉。
她寒暄说交际圈内有人家里挂上了他的作品,也特地提到了一年前法兰西的历史性事件。凌风记得那时候,数万人涌上巴黎的大街小巷,支持和反对的声音贯穿巴黎上空。但更多的是兴高采烈的欢呼国会力排众议,坚定地通过了同性婚姻法。人们把两个新郎的人偶放到国会大厦前 ,整个十六区欢声雷动。
那个时候,他正趴在地上,精心雕琢一幅画。画的名字叫圣子的祝福。
她说自己在两年前结束了自己的第一场婚姻。面店老板从平凡的生活撞大运一般跻身上流社会非常不适应,加上婚姻本身的畸形,他很快变得挥霍无度,绯闻爆料频频。后来结识了一个国小老师,那位温婉的女士让他重燃创业的热情,提出离婚。
“哥哥,你说过我今后自己的选择都由自己负责,这件事上,我想我有认真买单。好在去年,我遇见了另一个人,我们打算今年七月结婚,请你和你的家人也一起过来。另外,我在台北县找到忘记了自己的他们,现在家里只差你了。”她写道,“我已改姓为 凌。哥哥,我们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