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33(1 / 2)

仿上官晴的口吻,“本名媛在地府high翻天,没事你们别来烦我”

两个人笑坏了。

“就因为这句话,我这么久没来看过她。”

“是吗,”凌风淡淡笑道,“她既然是证婚人,那双方各退一步,今后每年来看一次吧”

“嗯,也好。”

凌风的个人画展开展当天,凌风本人却没有出现。

他和陆翎像两只快乐的鸟儿,同时穿着白色的婚纱一边大笑一边飞奔进巴黎美国教堂,接受神父的祝愿。

当天晚上,陆翎送给凌风一份小礼物。

凌风仔细看过半晌,便露出一个笑意放到一边,却随手拿起了一管ky。

“今天让我占有你,可以吗”

陆翎淡淡地笑着。

“别说今晚,永生永世都没问题。”

卧房主灯熄灭,矮桌上被凌风刚刚放下的一张老照片在脚灯的映照下依然清晰。

那是一张快要褪去颜色的彩照,照片上一群年轻舞女笑靥如花。舞台下一个系着荷叶边围裙的女招待与台上一张难得一见的中国面孔遥相笑望。

照片背后是原子笔写下的一行漂亮花体。

凌风认识那是母亲的笔迹。

“伊汉妮舒与安然夏。美丽的红磨坊,难忘之民国71年。”

=======================================

备注关于未婚夫妻的法语称谓:未婚妻fiancée和未婚夫fiancé读音一样,所以有了本沙明的疑问。

éterne aour:永恒的爱。

正文完

2014年夏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看完明晚更新番外

、番外十字架上的盗贼

四月,繁花处处的巴黎迎来全年最旺的旅游季。

自从定居巴黎后,每年民族扫墓节二人都会在“午后的葡萄园”祭奠已故亲人,今年六月,凌风的首场个人画展即将在ardik画廊与外界见面,为了保障一切尽善尽美,他常常通宵达旦作画,为此甚至推掉了好几个媒体的单独访问。陆翎以为这次的家奠他会争分夺秒继续工作,没想到清明节当晚,凌风还是带着一堆东西准时出现在后园藤架下的火盆边。

“这些都是什么”陆翎伸手接过。

一本凌风在年初出版的画册,几张各国艺术界颁发的奖状影印本。

“我现在走的路跟爸爸妈妈他们期待的不同,一点成绩向他们回报也算让他们放心吧。”

陆翎理解地笑笑,看着他一张张把东西投进火盆。等火焰舔舐完纸张,凌风又从身后拿出一卷画布。

“这又是什么”陆翎惊讶地展开,“你这是要烧毁艺术界的瑰宝吗”

凌风伸手过来拿,陆翎不解地望着他,把它藏到身后:“给父母的回报不用烧原作吧,你天天不睡觉,画这么一幅画就是为了烧”

“拿给我。”

“你不解释,有问题哦”陆翎忽然抬手指向凌风身后,“哇,有好兄弟”说完拔腿就跑。

凌风朝身后神情无奈的保镖阿尚抱歉一笑,转身追进去:“你这个死小孩”

客厅里,那幅画已经陡然展开,平铺在茶几上。

乌云密布的夜空下,一头藏羚羊在草甸中回眸。

灯光的映照下,画布上的藏羚羊仿佛活了,眼神温柔欲滴。

陆翎抱着手臂细细端详,他皱起眉头,仿佛在揣摩画的涵义。凌风见他这样,并没有去夺画,而是坐到沙发上。

“奇怪从没见过你这种画风。”陆翎抬起眼睛,“你是有参过密宗还是怎样”

凌风不置可否地笑笑,陆翎观察着他的神色:“为什么要给你爸爸妈妈烧这个去”

凌风淡淡道:“这是烧给别人的。”

“谁”

“谁”凌风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他,“这幅画是重生的意思,你确定要听这个故事”

陆翎狐疑地看着对方,那个人眼里露出怜悯的神色,他敏感这件事跟自己有关。

他轻晃酒杯,红色的液体被氧气唤醒,散发出浓郁的香味:“我们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是不能听的”

“嗯。”凌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这个人,斟酌该怎么开口。

“你记得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学长。”

“记得,什么流川,梵谷之类的。”

陆翎一脸不屑,凌风笑了笑:“跟他告白被拒绝后,我就去了无人区,希望灵修之路能多少让自己放下一点。”

独自驾着吉普在无边无垠的草甸上颠簸,车上准备了用以果腹的干粮,在远离人居的戈壁待了几天,过程中成功甩掉了一路跟踪的、不知是父亲还是那个女人派来的人,沿着草甸上不时出现的骨架和腐烂的藏羚尸体,越野车驶入一片草木焦黄的浅滩。

这里离公路和人烟已经很远,看地貌,碰运气也许可以遇到那种濒临灭绝的“软黄金”。

凌风支起帐篷,晚上在车里躲避可能出现的狼群,白天在帐篷边涂涂画画,寒风猛烈的时候,他就跑到帐篷里抱着腿回想自己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的初恋。

“学长,我们可以交往吗”

绿树掩映的塑胶跑道边,阳光照在那位他暗恋的少年脸上,对方的脸色由平常的温柔关怀瞬间变得震惊而陌生。

“歹歹势,我对男生没兴趣。”

对方说完就想跑,凌风面红耳赤,笨拙地拽住对方的衣角:“不要紧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对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扯回自己的衣服:“就不用了吧不好意思我还有课”

对方断然拒绝,凌风抿紧嘴唇站在红白塑胶跑道边,眼看自己仰慕的人奔跑消失在绿荫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