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这批货行不行我一见到你心里就烦,现在就回省城行不行”她似乎想把刚才受的气都发泄到张建中身上。
“好啊我早就盼着你不要这批货了,反正,我只付了两成钱,两成钱能得到十成的货,我赚大了。就算买不出去,镇干部每一人分一台大彩电,大家都会高兴。”
张建中笑嘻嘻地说,你说什么不好说不要这批货,我张建中还怕你不要
汪燕黑着脸,发号施命地说:“叫人把车弄上来。”
“我可没那么闲工夫愣头青已经打电话过来,说他们很快就要靠岸了。我得马上赶到山尾村去。”
“再急也得把我的车弄上来啊我要在前面探路啊”
“你不是不要这批货了吗”
“想你的美事”
张建中忙往党政办打电话,叫值班的阿启去宿舍楼叫五六个年青人过来,他们拿着铲扛着一块破床板,一个开大卡车的司机也跟了过来,一帮人在那司机的指挥下,把床板垫在车轮下,很快就把汪燕的车弄上来了。
342多等一会就多一份危险
赶去山尾村的路上,汪燕还一肚子气,张建中说,你这干醋吃得也太没道理了,你又不是没听见我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我根本就不想回去,现在,这条路刚走通,我怎么能放下不管呢搞庆典活动需要抽人,也不一定要在下面镇抽,县城的部门单位多的人是,抽什么样的人没有
“人家点名要抽你。”
“点名也没用,高书记也不会同意。”
“高书记大,还是常委大”
“不是李主任抽我,是郝书记抽我。”
“这会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张建中知道她,自从,他到边陲镇后,李主任对他一直心怀不满,见都不想见他,还特别给过他电话,不准他与她们母子见面。
“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张建中忍了忍,还是说了实话,“敏敏身体不太好,总莫名其妙地进医院,你想想,我就是找女朋友,也找个身体健康的吧”
这么说,他心里在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到底会患什么病呢真是人不可貌
汪燕笑了笑,问:“李主任是不是见过丑小子”
张建中愣了一下,说:“你这是什么话”
“你不是当过他的部下吗就没有一起上厕所的时候”
张建中还是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他女儿不是身体不好吗他怕丑小子太凶,他女儿受不了。”
你也太不靠谱了吧想得也太龌龊了吧
“她妈妈当然不知道,但李主任又不好意思说,所以,他才极力反对你们在一起。”
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呢只要你不吃醋就行。这种时候,把心情搞坏了,只会误事,刚才不就差点误事了吗
“张建中,我告诉你,不是哪个女孩子都受得了你的。”汪燕在黑暗里看了他一眼,“只有我,才可以。”
“是的,是的。我只能属于你。”
“你别口是心非。”
“那我什么都不说了好不好”
车头灯突然暗了,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我想咬你一口。”她补充了一句,“咬丑小子。”
“你犯什么傻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爬了过来,四周很黑,很静,她的眼睛却发着绿光。
“船可能靠岸了。”
“你打个电话问问。”
“后来的货车也开过来了。”
“我们来的时候,他们还没开呢他们要是过来,会有灯光。”她那肉肉的屁屁压在腿上。
“明天不可以吗我跟你一起去省城。”
“你还怕多啊明天还怕你不行啊”
丑小子出卖了他,这个叛徒嘴马上被她堵住了。他发现,女孩子穿裙子竟有这么一种好处,只要叉开双腿,几乎就贴在一起,。而且,她那内内又小得很,只是往边上一拉,门户便敞开了,屁屁稍稍一抬,丑小子就被她咬住了。张建中尽力把双腿伸直,尽量让丑小子挺得更高一些。
还是有些艰难,却没有了痛楚,只是感觉磨菇头膨胀得厉害,每进一寸都把自己撑得满满的,又坐在他腿上了,心尖尖像被钝器戳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她停顿了片刻,突然,有一种想让她受伤的邪恶,双手在她屁屁上按了一下,便听见她轻叫了一声,然后,锤了一下他的肩。
“不准使坏。”
“你自找的。”
“你别像再能像以前那样了,虽然,丑小子还是很厉害,但已经不可怕了。”
因为在上面,主动权在她手里,摇动着,而且,是被他按着屁屁的摇动,每摇动一下,都感觉丑小子又往心尖尖里扎,磨菇头的边沿一下一下刮得浑身酥麻。
好舒服
“没时间了。”他提醒她。
“讨厌你就不能别想其他”
“船靠岸了。”
“他们等一会儿不行吗”
“多等一会就多一份危险。”
“我们这是第一次,不可能运气那么差,缉私队也不可能神兵天降。”
“后面的车可能过来了。”
“汪燕正好脸对着后面的档风玻璃,说:“一点光也没有。看见他们的光,还要好一阵才能到呢”
张建中双手改握着她那两团肉,开始是隔着衣服的,后来就钻了进去,往上一撸,就把嘴凑上去了,叼着那颗颗葡萄,屁屁便不停搓动。感觉丑小子直挺挺坚硬无比,她却企图要把它掰断似的。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她快速动起来。张建中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了,手和嘴用足了劲,双腿也绷得紧紧的。
“我要,我要。”她几乎哭起来。
张建中不敢恋战,竭尽全力往上顶,每一次都有一种顶到天花板的感觉,便觉得一股酥麻一点点扩散,也就不能再吮她了,咬牙切齿地叫:“给你,给你。”
她突然瘫软了,他也突然不动了,彼此都感觉到只有丑小子在窄小的空间很有劲地一跳一跳。
好一会,她喘过气来,便趴在他身上笑。
“笑什么”
“太快了吧”
“你不是爽了吗”
她推开车门,从他身上翻下来,整理着衣裙,说:“知道什么叫快餐吗这就是快餐。”
车又启动了。
她说:“其实,这样挺好的,又爽了,又不是很累。”
“走完这批货,我要让你累得爬不起床。”
“你别以为自己很厉害,最后,起不来的应该是你。”
这种事,女人硬不服输,男人是治不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