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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家可以留言鞭笞我的速度的说,哈哈,感觉留言就是加油来着。s:更新了之后就掉收惹,赶脚好难过tat

、情到深处难自拔三

第六十二章:情到深处难自拔三

小全子带着一行人进到雅间时,里头正欢声笑语。

刘侍郎第一个看到小全子,吓了一跳,差点被酒呛住,失声道:“全总管”

一声全总管让本来喧哗的雅间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到门口,陪酒的花娘们识相的从侧门离开了房间。

小全子皱了皱眉头,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大人好雅兴呐。”

讽刺的话让在场的官员心中皆是一惊,谁都知道全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他既然来了,定是为皇上来办事的。

果然,小全子开口:“咱家今日过来,为的是给皇上传口谕。”

官员们一听传口谕,纷纷跪了下来。

小全子见状朗声宣:“传皇上口谕,宣宁丞相即刻进宫,钦此。”

“微臣领旨。”宁致远面色如常的站起身,绕过一众官员,走到小全子身后。

临走时,小全子转头交代:“皇上说了,大人们有时间寻欢作乐,还不如多写几个奏折。”说完,留下一干面如菜色的官员离开了。

出了百花阁的大门,小全子就对身后的侍卫说:“动手罢。”

“是”

不一会儿,侍卫就包围了整个百花阁,原本的歌舞升平、莺笑燕啼很快就被惊慌失措的尖叫取代了。

尖叫声、啜泣声、叫骂声不绝于耳。还有不少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好,就被赶出来的。

宁致远望着眼前的一幕,轻蹙眉头:“皇上下令查封了这里”

小全子叹了口气,“可不是,皇上听说丞相和这些大臣来了这里,也不知为何便发了脾气,还命咱家来查封了这里,顺便将您带到宫里去。”小全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提醒:“皇上现下还在气头上,宁丞相待会还是小心为妙。”

宁致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宁致远进到御书房时,连晏正坐在书案背后,修长的手指状似无聊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桌案,知道她进来了,却没有抬头看她。

宁致远暗暗叹了口气,朝他走过去:“皇上。”

连晏好像这才发现她来了一般,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回来了,玩得可好”见宁致远不出声,连晏轻哼一声,接着说:“不过以后就没这个机会了,今日封了百花阁,想必以后你们会收敛一些,也不会动不动就拉帮结伙的去那花街柳巷寻欢作乐了。”

宁致远摇了摇头,“皇上,虽然朝中的官员去喝花酒不是好事,但也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去,且不必为此查封了百花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连晏皱了皱眉,因为宁致远身上沾染的香脂味让他觉得格外刺鼻,这曾经是他最憎恶的气味,连带着那个地方,他都不愿去回忆丝毫。

“哦这么说,倒是朕的错了。”连晏勾起嘴角,“是啊,不该查封了那里,也不该阻止你与那群男人去污秽之地喝得昏天暗地。”

“我微臣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连晏忽的冷下眸子,沉声道:“明明知道自己是女人,还和一群男人去那里。那里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这样做,究竟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你明明知道我我”

“所以,皇上把百花阁封了是因为微臣的缘故吗。”虽然她是问话,却用的是肯定语气。

连晏没有回话,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凤眸中暗暗窜动着怒火。

宁致远清浅的眸子似有无奈:“皇上以后行事时还需三思后行,也不要意气用事,过于冲动。”

听她一本正经说着这些话,连晏直觉胸口发闷,他最讨厌这样的她,永远风轻云淡,让人触不到也碰不着。

而他,不想这样。

连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笑一声:“我冲动”嘴角的笑意淡去,水光潋滟的眸子渐渐深邃起来:“那我今日若不冲动一回,岂不是对不住你了。”说完,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宁致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晏吻住了,一时脑海空白,忘了要推开对方。

温热的吻,描画着对方唇瓣的绵延起伏。连晏一步步加深这个吻,直到唇齿相依。

等她反应过来时,却暗自心惊,因为她几乎要沉沦在这个吻里无法自拨。

起掌,用了一层功力推开了连晏。连晏被她的掌风推开了好几步。

宁致远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过身,吸气,努力用平静地语气道:“三日后,我会离开京城,我们的三年之约已经到期限了。”

是的,她害怕了,她不能再留在这里。只怕再待下去,她会愈发舍不得离开。

连晏慌了,三年里宁致远从未提出过要离开,而这是第一次。

见她朝门外走去,背影决绝。连晏生出一丝害怕,只觉得若这次放她走了,恐怕以后便再无相见之日。

“阿月”连晏慌忙快走了几步,从后面拥住了她,“不要走。”

“不要走。”连晏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仿佛只有这样她便不会一走了之。

“对不起,皇上。”宁致远疲惫地出声:“三年了,我不想再待在京城。”她也待不起了,再不走,只怕当真就走不了了。

“不要走,阿月。”连晏将头埋在她的颈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小连,对不起,我终究不属于这里。”

“若是我求求你你别走呢”连晏从没想过哪一天自己会这般低声下气地求一个人。即便以前是小倌时候,他也未曾低过一次头。

宁致远闭上眼,涩然道:“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我迟早会离开的。”

连晏咬牙,颤抖着问:“就算就算是我死”

宁致远的心跳停滞了一拍,不知为何眼眶有些发热,她没想到小连为了留下她甚至以性命相逼,但是,“小连,你以后会有许多宫妃,早晚有一天,你可以忘了我重新开始。但我若困在宫中,不得自由身,即便是活着也如同死了一般”

一颗泪珠从她眼中滑落,滴在了连晏的手背上。

泪水的温度灼伤了连晏的手背,也触痛了他的心。自他认识阿月起,除了那次中毒昏迷,从未见她掉过一滴眼泪。

是自己让她伤心了吗

手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尽,连晏环在宁致远腰上的手最终无力的垂下。

宁致远最后还是离开了

连晏伫立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却无力阻止。

京城郊外的别院,杏花开得正旺,有几枝甚至俏皮的翻过墙头。

裴文景摇着手中的折扇,状似打趣道:“皇上来下官的别院,不会是专程来喝茶的吧”

他本不想这样问的,但是连晏从来到现在已经一个时辰了,一句话都不说,除了喝茶。可怜他那金贵的雨后龙井,都要被皇上折腾完了。

裴文景以为他不会回答,连晏却出声了:“如何才能挽留一个人”

裴文景摇扇的手一顿,眯了眯狐狸眼,明知故问:“男人还是女人”

连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哼声:“女人。”

裴文景了然一笑:“既然是女人,那还不简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