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摺扇一挥道:“接我这招大鹏展翅”两手张在肩后随着下坠的动作轻轻挥动就象是一对鸟翅。
“花拳绣腿”高瘦的乞丐不屑的道,认为这功夫绝对是早看不中用,提起手中的木棍,一式灵蛇吐信连身带棍直直往天亦玄的怀里冲去。
天亦玄冷嗤道:“究竟是谁虚有其表,很快就会揭晓了。”他突然朝后翻身探出右脚足尖点中高瘦乞丐的木棍。
高瘦乞丐的手在眨眼间从掌心麻到肩背,裂成两半的木棍割破他的掌心,他狼狈的摔坐在黄土道上。
而天亦玄却在半空再次翻身来到两个乞丐的头顶上,两手一张一合捉住两颗脑袋撞在一块儿,接着两脚劈腿似的向外踢出脚尖勾中两个人脆弱的下巴,这一踢让人听见两声清脆的声响,无疑是两人的下巴碎了。
他从地上勾起一根木棍用左手耍弄了下,道:“不错,虽然轻了点不过还挺称手的。”他状似随意的随手一掷将木棍插进黄土道里只留下不到寸许的一小截,道:“贵帮只派你们这些人来吗未免也太小看我魔叶流了。”
他又勾起另一根木棍环视所有丐帮人,道:“还有人要上来领教吗如果你们付不起丧葬和棺材费,自动送死在在下手下的人,在下可以代为料理,虽然不是风光大葬但至少让各位不会成为孤魂野鬼。”
如果有人说魔叶流唇边的那抹笑容叫做天真无邪,那么人们可能必须对天真无邪做相反的定义,因为那抹笑天真到令人起鸡皮疙瘩、无邪到叫人冷汗似雨下
“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魔叶流”
高瘦的乞丐叫喊着,他详细的研究过魔叶流的资料,眼前这个人和他曾经看过的资料里的那个人完全是两个样子
天亦玄的笑声里含着令人悲怆落泪的情感,道:“人都是会变的,尤其一个人在死里逃生后的改变会更大。阁下,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资料永远也不跟不上人变得的脚步,我不是别人而是千真万确的魔叶流。”
就带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瞬间,众人突然打了个寒颤死亡的阴影拢上心头,甚至有人以为自己看见拘魂的使者在旁边游荡。
他冷笑道:“现在你们有二条路可以走,一是滚二是死。在下相信各位都是聪明人才对。”他抬头望望天上的太阳道:“在下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们耗,你们的决定最好下快一点。”
高瘦乞丐承受着许多从各个方向投注而来询问的目光,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他暗一咬牙喝道:“上,不计代价杀了魔叶流”没错,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帮主的铁令是要他带回魔叶流的人头,他任务失败回到帮里的下场会比死还惨,既然如此他宁愿拚得一死,说不停会有奇迹
天亦玄笑得更冷更森寒了,打从来到凤凰王朝他就没有大开杀戒过,现在似乎有机会动动自己生绣的骨头了,他新郎官的红色袍子微微澎涨起来,衣摆袖口无风自动的猎猎作响。
右手将摺扇塞进怀里再朝插入地里的木棍招手,那木棍“咻”的一声钻出土落入他摊开的掌心,乞丐们看得脸上俱是一阵青白,这样的功力他们再练个十几二十年也练不到啊
高瘦的乞丐喝道:“兄弟们,横竖都不好过大家跟他拚了”他抡起拾来的木棍兜头劈下。
他一动作其它人跟着出手,一时间棍影、枪影织成一片分不清那个是那个。
天亦玄视线扫过每一件兵器确认它们接近他的先后次序,左右两手上的木棍同时扫出,然后两棍在地上一撑他跃到包围网的外面,两棍合在一起朝前一推,一群人登时跌在一块。
他再回棍一扫“咱”的声音连连响起,是天亦玄打断敌人腿骨发出的声音,紧接着“噗、噗”两声他手中的木棍贯过两个人的心房,并不抽回木棍反而随手推开两个死人。
无视两具面目狰狞的尸首倒地,神情淡默的道:“游戏时间快结束了,在下再给各位一次的选择机会──是要滚还是要死”
在场的人不论敌我都觉得很冷,而且是从骨子里冷出来,忍耐力不好的人已经开始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高瘦乞丐痛苦的盯着被贯穿心房的其中一人,原本该躺在那里的是他,没想到他却因为恐惧而推旁人代替自己去送死只在一眨眼间他彷佛老了十几岁,颓然发令道:“撤”
他临走前回望天亦玄道:“今天我们败阵而回,你可要当心了日后帮主会派更强的人来杀你,一直到你死亡为止才会停止。你好自为之吧”
天亦玄对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低声道:“你错了,只要那个帮主死亡、丐帮消失就会少去一支要我死的力量。”而且,这件事他会尽快办
“抬东西的伙计们没走远吧”天亦玄扫过已方几个挂彩的士兵询问道。
“是。”一个士兵指出方向道:“他们都躲在那里。”
“很好。”天亦玄接着道:“你去唤他们回来,我们必须加快脚步赶到东方世家去。”
“是。”
第九集第七十九章亦玄恋月
更新时间:200392113:53:00本章字数:4662
东方家的府第里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样子,但在空气中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家族里的年青剑士穿着一袭黑色劲装,腰间配挂充满煞气的长剑,脸上的表情像是随时想拔剑杀人般的凶狠。
来回因忙碌而奔跑着的仆人们亦是一身的黑,脸上却是与青年们截然不同的笑容,单纯的他们认为仁慈的魔家少主会是圣女国师的好归宿,而家族的青年们则因为失去一个拥有继承权的捷径感到沮丧和不甘。
正厅里东方知礼及其正妻坐在首位上,一个状似漫不经心的品茗,一个则是紧张的正襟危坐。
当仆人喜滋滋的冲进厅堂向东方知礼报告准姑爷到达的消息时,他知东方展寅他们又再一次的失败没能阻止魔叶流的到来,他必须用冷漠来藏住自己的不甘与忿怒,道:“小姐呢”
不待旁人回答,东方恋月乘坐的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