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秦王絮絮叨叨说了许多陈年旧事,言谈间他也说了杨帼英是老秦王最看重的儿媳妇,老秦王曾以秦王府相托可惜,老秦王暴毙而亡,杨家也倒了,被寄托厚望的儿媳杨氏抱子自尽
“娘,我娶了瑶瑶,你放心吧。”
赵铎泽声音极小,如果不是姜璐瑶就在他旁边,险些听不到他的话语,看出赵铎泽很难受,想念杨氏,姜璐瑶抬起了胳膊轻轻的在他后背处安抚着,“她一定不喜欢看你这样,打起精神来,才不愧她最疼爱,宁可牺牲性命也要保护的儿子。”
据说当年杨氏难产,赵铎泽是她拼了性命生出下来的。
祭拜之后,辞别很是感伤的秦王,赵铎泽和姜璐瑶回到了关雎阁,他一进门就把姜璐瑶横抱起来,驱散了伺候的奴才,两人依偎到炕上,把脸埋入爱妻的肩窝:
“母妃是很疼我,很疼我的。”
“我知道。”
姜璐瑶轻轻的摩挲着赵铎泽的额头,脖颈,哎,这妻子做的,还得提前体验一把做母亲的感觉她好像养了个时而天真脆弱的大孩子男人是不是都有恋母情结
赵铎泽怎么都不像是重生的,或是穿越的,刚刚出生的土著对生母有那么强烈的意识吗
还是说怀里的赵铎泽其实是个天才生下来就有记忆
不像啊,如果是天才的话,怎么会被秦王妃给玩得偏激呢
就算是杨氏抱着他自尽,他因为激烈的刺激多了一分对外面环境的感悟,可普通婴孩不是应该害怕恐惧的吗生母抱着他去死啊杨家又那般的惨烈几乎死绝了,他对生母的印象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瑶瑶,我要你”
赵铎泽红着眼睛,轻轻的拉扯姜璐瑶的衣领,急切的想要拥有姜璐瑶本来想着心事被他的急切打断了,姜璐瑶又狠不下心拒绝赵铎泽,左右是新婚,放荡就放到一点吧。
姜璐瑶的想法是宁可累死,也不把丈夫让给旁人。
燕好过后,两人懒洋洋的躺在炕上,姜璐瑶的腰有些酸软,强迫赵铎泽为自己按摩,赵铎泽自然很喜欢这个工作,揉揉捏捏,轻声说道:”下次,再试试另外的动作可好“
“不好,我可不想腰被你弄断了。”
“断不了,断不了。”赵铎泽得意的一笑,掌心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瑶瑶身体极好,又娇又软,什么动作都做得出宝贝,下次再听我的”
姜璐瑶磨牙,得寸进尺的混蛋啊,他把装脆弱,装了可怜的本事是不是都用在自己身上了怎么一时心软,就随他胡闹呢还做了那么高难度的动作真真是,姜璐瑶恨不得咬死赵铎泽
“世子妃,通房姨娘来给您请安。”
“”
赵铎泽感觉到姜璐瑶身体僵硬,心底涌起了愧疚,“什么姨娘不过是两个丫头,让她们候着。”
“喏。”
“瑶瑶,瑶瑶,你听我说。”
“就两个吗”
“不是,有五六个吧,不过,我对他们都是啊哦。”
赵铎泽感觉胸口一痛,姜璐瑶的指尖死死的掐住了胸口的表皮,真疼啊,这比掐肉还疼,可他却不敢躲,也不敢闪,只要她能消气,疼点就疼点吧,瑶瑶为通房吃味,是不是意味着瑶瑶是喜欢他的
第五十一章遣散
屋子里,赵铎泽眉眼纠结在一处,瑶瑶越来越过分了,掐得很疼啊,不过,当他低头看到姜璐瑶泪盈盈的眸子时,心上的疼远比胸口的掐痕更痛。
“瑶瑶,她们只是通房丫头。”赵铎泽想要吻住姜璐瑶的唇瓣,可惜,她躲开了,他只亲到她微凉的脸颊,手臂收得更紧,“若是晓得,我会娶你,我一个通房都不会要。”
“真的”
“嗯。”
纵使这话有水分,赵铎泽也理智的在姜璐瑶面前点头,“我对月亮发誓,瑶瑶,我只想同你在一处。”
姜璐瑶松开了指尖,轻轻揉着被自己掐紫的皮肉,慢慢的凑上去,舌尖疼惜般的舔了被掐过的地方,赵铎泽身上打了个激灵,沙哑的念叨:“瑶瑶。”
太磨人啦,小妖精
“很痛对不对”
“不痛。”赵铎泽忙否认,“你若是不满意,再掐一会都成。”
他很鄙视自己,什么时候他如此顺从过可是面对姜璐瑶,他恨不得也捅自己两刀才好,“瑶瑶,再也不会了。”
“可是我很疼。”姜璐瑶低垂下眼睑,手指在赵铎泽胸口戳来戳去,“很痛,你知道么”
“怎样才能让你不再疼”赵铎泽把姜璐瑶的手指含到口中。姜璐瑶挺翘的眼睫翻动,“你会听我的”
“只要你高兴,怎么都成。”
等得就是你这句话如今新婚燕尔,姜璐瑶自信自己对赵铎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此时别说处置几个通房,便是把姨娘赶出府去,赵铎泽也不会皱一皱眉头的。
硬碰显然不适合,所以从开始到现在,姜璐瑶在一步步的让赵铎泽答应自己的要求,“真的”
“嗯。”赵铎泽点头道:“随你高兴,瑶瑶,别再生气了。”
“如果我把她们都发卖遣散了呢你会不会不高兴”
“”
赵铎泽显然被姜璐瑶这个念头吓到了,他可以保证不再找通房丫头伺候,毕竟王府还是要脸面的,他的婚约也是老秦王定下的,因此在永宁侯世子嫡女嫁进来前,伺候过赵铎泽的人别说侧妃了,就是姨娘都没混上一个。
五六个数目虽然不少,但也只是通房丫鬟,就算赵铎泽当初答应过抬谁为姨娘,只要姜璐瑶不认,不喝她们敬得茶,她们就没资格升为姨娘。
“你舍不得她们我就知道,你在哄我”
“不是,不是。”
赵铎泽被姜璐瑶耍小性子的哭闹弄得手忙脚乱,怀里的娇娇女是方才同秦王妃交手的人怎么不像呢赵铎泽心肝肉似的哄了姜璐瑶半晌,“瑶瑶,如果她们都不在了,旁人会说你闲话的,让她们做摆设不好么”
“不好,我看着她们心烦,看着她们不高兴。”
姜璐瑶额头抵着赵铎泽的额头,四目相对,低声道:“我才不要你把她们当摆设呢,我和你之间,不需要摆设。”
“可外人的议论”
“既然我敢做,就不怕旁人说。”姜璐瑶嘴角微微翘起,“只要我们越过越好,旁人只会说我们琴瑟和鸣,情比金坚,阿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