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这样过去纯属找死。”傅沄泽好心的劝阻。
火莲差点绝倒,回头对着他咬牙:“不要叫我小兄弟”
傅沄泽楞了一下,回过神来,突然大笑起来,“高人原来是高人啊。这下不用死了。”傅沄泽拍拍自己的胸膛,压下惊,他对火莲的道术那是十分的信任,很好意思的躲在她的身后。还有就是他只叫火莲为高人,“徐火莲”这个名字太娘炮了,在现在的他看来喊着掉档次。
傅沄泽想起自己的书箧,对着火莲吩咐道:“还有我的书箧。”
“闭嘴。”火莲喝道。
“”
看见傅沄泽不再说话了,火莲才正色起来,对付这些有生命旺盛并且数目众多的妖物,推出去的路已经被无数的枝蔓堵住了,只有全部劈开它们,才有一丝逃生的希望。若是用剑斩断它,那么必会瞬间恢复,从而更疯狂的袭来,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它害怕的术法克住它。
火莲迅速从包袱中翻出一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直接丢在嘴里咀嚼,瞬间火莲的脸爆红。
掩住口鼻里传来的难受,火莲憋着一口气,脸颊鼓鼓涨的脸庞都发酸了,而脸色更是如猪肝般红的发烫。
“噗、噗”
一道小火舌从火莲的嘴里喷出,在空气的席卷下迅速扩大,火势渐渐增大犹如一条火龙在空中飞舞。徐火莲念动着咒语,纤细的手臂不停的挥舞着,那条火龙在空中不停的扭动着庞大的身躯,熊熊的火势烧得虚空渐渐扭曲破裂。
“去。”
火龙在火莲的头顶盘旋萦绕,顺着手臂的方向迅速的掠去,嘭的一声,撞在枝蔓所在的地方。
“嗤、嗤”
火龙所经过的地方,枝蔓全部后退,那些来不及后退的枝蔓被烧得嗤嗤作响。
“哇,高人果然不一样。”傅沄泽待在一旁还不忘了惊叹,“高人,不要烧了我的书箧。”
虚无的火龙并不能支撑很久,半盏茶的功夫,火龙就淹没在枝蔓疯狂的覆盖中。火莲望着又一次侵袭过来的枝蔓,再次拿出药丸吞下,重复上次的动作,片刻又是一条火舌从她口中喷出。
几经反复,已经焚烧了许多枝蔓,可是那些枝蔓犹如不惧生死的武士,一次又一次的袭来,数量居然一点都没有少,反而增加了。
这些枝蔓的生命力简直可怕。
火莲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收起了瓶子。从后背的包袱里取出几十张符咒,若是这几十张符咒一起发动,那么即便是这座村子也会化为废墟。
可是,顾不了这么多了,枝蔓就要袭来了。
火莲的双手一撒,所有的黄符全部悬在半空,围着火莲旋转,疯狂的快速旋转。
就在火莲快要闭目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停手。”
作者有话要说:
男女主全部出现了,大家不要不相信,他们就是猪脚
现在开始进入正题。话说这篇文真的不欢脱啊,我是走悲情路线的再望天
第9章 两名女子
火莲手里的符咒顿时停住,纷纷的落入她的手中。而四周的枝蔓也在慢慢散去,爬上了沉香的树干,瞬间隐藏不见。
那是一名容颜秀丽的青年女子,静静的站在沉香树下,淡淡的神情,嘴角带有隐隐的笑意。身上一件白色的外纱衣在风的吹动下翻飞飘舞,犹如误落凡尘的仙子,却偏偏脸上多出了几抹倦意,让她整个人瞧起来添了一份生气。月牙色的石榴裙安静的贴着她的身形,优雅而高贵,平添一丝洒逸是气韵。
脚边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似乎与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形象十分不符,却又没有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还让觉得特别和谐、温馨。
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仙子。
“很美。”方才还在一旁躲着的傅沄泽不知何时站在了火莲的身边,抱着那只已是破旧不堪的书箧,由衷的赞叹道,没有一丝亵渎的意思。
这么美的女子由不得人亵渎。
“你是谁”
那名女子听见火莲的质问,也不紧不慢悠悠的回答:“我叫陈香。”
“沉香难道你是沉香精。”傅沄泽听到她的答案有些吃惊,迅速的开口问道,声音中有着惋惜。
这么漂亮的女子是只妖精确实有点可惜。
而那名女子未承认有味否认,只是淡淡的笑着,一副淡然仿若即便是妖精她也无所谓。
但是火莲很肯定她不是什么沉香精,只是在她的身上居然闻到了一股妖气,火莲感到很诧异,那股妖气不是她散发出来的,那么这名女子必然与妖精接触过,不然妖气怎会如此浓烈。
那座沉香树下的小茅草房突然亮起了火苗,三人同时都望过去。
火莲顿时想冲进去,她闻道妖气,是与所有的妖气相同,但是那股妖气更为隐匿,若不是仔细去感受,根本发现不了,她敢断定里面应该有只妖精,而所有的妖气都是她所散发出来的,那些只是沾染而已。
“这位大侠,您不能进去。”
陈香往前跨了一步,正好挡住了火莲的去路,后者瞬间变了脸色。
“大侠,里面是我家相公,你们贸然进去怕是不妥吧。”陈香好心劝阻,没有半丝生气的迹象。
“你相公那恕我唐突了,只是你的四周我闻道了一丝妖气,哦,我是说我学过一些道术可以帮你驱驱邪。”火莲客客气气的说道。
这个茅草房她是一定要进的。
“这”陈香有些犹豫,还是答应了。“那好,我家相公病了几年了,一直躺在床上,还要请教道师一些治病的法子呢。”
呼。火莲松了口气,如果陈香不答应就要硬闯了,还好应允了,不然又麻烦了。
只是很简单的茅草房,只有一间睡房,外面也只摆放着两张凳子。陈香搬过凳子给两人,“道师您请坐,这地方小不要嫌弃。”
火莲朝陈香善意的笑笑,示意自己不会介意。略略扫了一眼这个简陋的房子,心中感到诧异,刚才嗅到的那股浓烈的妖味,却突然消失了,一丝都未弥留,难道刚才感受到的那股妖气是自己产生的错觉
敛了心中的疑惑,火莲的眸中警惕越来越明显。还不忘抽空若无其事的瞥向不请自来的人,眼神中写满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不应该走吗这里又没有他什么事。
谁知那人调皮的眨眨眼,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脸上欠揍的写着:就不走,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