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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谢秋璇的安危,但是沉香就站在她的面前,她怎么可能还保持着淡然的心态呢。

这个就是逢君心心念念的沉香,她果然还是比不上,无论在任何方面。陈香自嘲般的笑容挂满了整张脸庞,经过千里的风尘仆仆,现在又露出如此哀戚的神态,让她顿时苍老许多。

沉香又何尝不知道她是谁呢。这么多年了,沉香一直关注着凌逢君的一举一动,对于凌逢君这个如花般的妻子,沉香怕是比凌逢君更了解吧。

“你看见了吧,她是逢君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无论你用何种手段,你都不可能得不到逢君。”沉香的种种神情都被谢秋璇看在眼里,包括沉香看见陈香时眸底闪过的恨意,谢秋璇感到一股快意,狠狠的刺激着她。

“你找死。”沉香红了眼睛,素白的玉手拿着绑着谢秋璇藤枝,手上一个用力,藤枝如同蛇般慢慢收缩,引得谢秋璇频频皱眉。

“放开她,不然你会后悔的。”陈香看见谢秋璇脸上渐渐涌上的痛苦的神色,不由有些担心,连着说话的语气也是不客气。

沉香轻哼,连看陈香一眼都不愿,手上的动作不断变化。

谢秋璇轻咬舌尖一口鲜血喷出,溅到藤枝上,而那些诡异的藤枝却像碰上了恐惧的东西,忙忙的从她的身上退去。谢秋璇趁着这个空隙,挣脱了藤枝的束缚。

看着退回自己手上的藤枝,沉香微眯起了眼睛,但是手上却没有了后继的动作。谢秋璇于她总是有些一些情谊在,虽说沉香在凌家不过是一个小奴仆,但是凌家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把她当做真正的仆人,她还是很感激的。

谢秋璇眸子里闪过一丝痛苦,她知道沉香完全有能力将她几人杀死,毕竟还是留情了。

“娘,你没事吧。”陈香急忙扶住谢秋璇,担忧的问道。

闻言,凌易知也是担心不得了,连忙接过陈香手中的谢秋璇,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相视中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那抹哀色。

谢秋璇艰难的站直身子,脑中不由浮现出凌逢君那如同骷髅般的身影,眸中爱恨交织,仍不死心的对沉香说道:“沉香,我知道是凌家对不住你,可是逢君他没有错,他的心里一直有你,可是你为什么那样对他呢”

最先变脸的是陈香,那原本就是气色不好的小脸,顿时惨白一片,连带着嘴唇都无半点血色。对,凌逢君心里一直装的都是沉香,无数次在病痛的折磨中,声声念叨着的还是沉香。

沉香皱着眉,心里痛苦万分,暗暗想到:他心里有我吗若是有怎不见他有半分表达。十年了,整整十年了,这么多年他又知道我想他想得又有多苦。他为何不来找我,为何不信守承诺

“我如何对他那都是他自找的。”沉香并不知道谢秋璇说的凌逢君到底变成了什么一个样子,无非是受到了什么挫折,就把这个责任推到自己的身上还是因为自己是妖精笑话。

听着沉香这样的答案,谢秋璇可以直接肯定就是她,是她把凌逢君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眼眸里最后的一丝悔恨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无止尽的愤怒。

“你还逢君的命来。”谢秋璇大喝一声,眸中精光大作,未等陈香两人反应过来,她的身影已经直逼沉香了。

沉香的耐心已经用完,原本心底的那丝愧疚有几近消散,如今望着再次发怒而来的谢秋璇,手上未有半分客气。

谢秋璇也并不是修为高深的人,那点小道行只是防防小妖精,怎是沉香的对手,但是她的心智如今处于愤慨之中,没有半点理智。再被沉香擒住的时刻,嘴上也是不客气。

“你知道逢君为什么这般久还不来找你吗那是因为他的心里早就已没有你了,你还在妄想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妖精,人人厌恶的妖精罢了。”

沉香眸中的阴鸷更甚。妖精妖精又怎样我可成祸害过谁可成为你们带来任何灾祸就因为是妖精就该被世人嫌弃鄙夷

一丝绿光从沉香右手的指尖闪现出来,淡淡的绿色透着诡异的光彩,让人不寒而栗。

“秋璇。”凌易知惊呼一声,声音里夹杂着一抹不可思议还有深深地恐惧。不知为何看见沉香手中突现的绿光,他感到来自内心的惧意,那是死亡的征兆。

“净系。”在凌易知扑向谢秋璇的片刻,沉香的手势顿了顿,终究抵不过眸中的恨意,还有心中莫名涌上的一抹嗜血的渴望,嘴里轻轻念出了几个字。

净系。

净化一切,抹杀一切。

“爹,娘。”陈香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几次合张,未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微张的嘴型让人懂得那两字。

手心下意识的往前伸,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只有无数的尘埃飘洒的空气中,从指尖滑落,飘散,虚无。陈香颓废的跪下去,悲恸万分。连尸骨都未剩下,凌易知两人就消失在陈香的面前。

沉香的右手伸出,食指上淡淡的绿光在消失,仍是发出秘术的动作,似乎已经僵硬收不回去了。

是的,收不回去了,永远也收不回去了,发生的事收不回去了。

那深邃的眸子里透着不可思议,沉香僵硬的收回自己的右手,呆呆的望着,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那法术是不是自己发出的,难道我真的杀了他们

脑袋快要炸掉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让她内心有着一抹渴望,对鲜血的渴望。可是,那是他的父母啊,我竟杀了他的父母,这这是怎么回事

“啊逢君”陈香惊呼道,方才才抬起的头,呆呆的望着不知何时站在外面的凌逢君。因为身体太过孱弱的缘故,他只得靠在外墙上,在也走不动了。

沉香听见了她的呼叫,捂着嘴巴的手顿时一僵,脑袋慢慢的抬起,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接上,都是一愣。辗转过多少思绪,有喜悦,有惊异,有哀伤,有绝望

凌逢君的身子再也撑不住了,以他如今的身子还能从村头走到这里已经是个奇迹了,这其中还有一丝不安分的暗力支配着他,方才能坚持,如今怕是再也不行了。

“逢君”陈香飞快的跑过去,接住凌逢君摔落的身体,以凌逢君这般的身体,料她一个柔弱的女子亦能抗动。

沉香往前迈出的步子愣愣的收了回来,嘴角万分苦涩,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搀扶他,而就在刚才,自己把最后一点机会也亲手抹杀在自己手里,还有什么奢望呢

凌逢君的全部重量都挂在陈香的身上,可是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沉香,想要从她面上寻出什么。

那几近只是骨头的手一点一点的抬起,想要触摸对面的女子。而每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却做得十分艰难,嘴巴微张,哼哼出两个音调,两个望着他的女子同时睁大了眼睛。

“沉香。”无论陈香如何想要忽视心底的异样,却还是抵不过凌逢君艰难的说出的那两个字。沉香在他的眼中还是胜过一切,哪怕如此,他的眼中只有她。

而沉香呢。眼中盛开的是喜悦还是哀戚,喜悦的是凌逢君从未忘记她,哀戚的是什么都不可能了。

“他为何会变成这样”沉香满脸的不可思议,声音中有着几许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