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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刀,插入暮云婉的胸口。

天,似乎又阴沉了许多,乌云开始在天空密集盘旋。

天劫暮云贺改变了禺疆的天劫变化时间,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连大曾爷爷都做不到的事情,他这么可能做到

“你永远比不上暮云贺,无论是道法,还是做人。你差的不是一点。”

第二百三十三章 救你的代价

暮云贺讨厌暮云婉,但没有想杀她,也不会把她当作假想敌,至于死地。他只想过他的日子,暮云婉强也好,弱也好,那都和他关系不大。当他看到妖物袭击暮云婉的一瞬间,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反应,虽然他并不害怕死亡,但也不代表他不珍惜生命,为什么会用自己的命去救一个自己讨厌的人,问他,他也不知道,就是这样做了。下意识的,连找个理由的时间的都没有。或许是暮云婉和他相似的眼睛,让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她死,或者是电视看多了,也想当一回男主。

反正,他是了。唯一勉强支撑着自己的意识,也开始动摇,仿佛支撑着整栋房屋的最后一根顶梁柱也开始坍塌。他会死,还是只是暂时晕厥他不确定,所以他不敢睡。即使再累他也不敢睡。

都已经熬到这一步了,就差一点了,他要亲自拿回赵云的魂魄,问他为什么也许是为了还人情吧他欠他她太多了,那个挡刀子的情,他还没有还。这个机会错过就没有了。他不喜欢赵云,除了这样一命救一命的土方法他实在想不到还人情,补救自己内心的方法,所以这件事必须由他去做。

杜子仁看着这副破烂的身体不住的摇头,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身体内脏骨,筋骨,甚至是魂魄都找不出一块好的。

先送他离开北海吧杜子仁这样想着。北海是人间的地方,人间的事他不管,即使发生再大的事,哪怕世界末日他都不会管。他是喜欢人间,但不是事逼。人间自有人间的定数,要是人间注定灭亡,他也无力回天。

突然,一个很微小的力拽住了杜子仁的衣角。杜子仁看了看昏死过去的暮云贺,那双脏兮兮的手不知哪来的力气拽住了杜子仁的衣角,鲜红血痕,仿佛一滴血泪。还有意识吗

“你不想走吗”

暮云贺听不见,也感觉不到,只是觉得有什么人要把他带走,他不想走,不想走。有一个人必须等着他去救,而不是白泽。他这个人,很少有什么执着的事,大部分能过就过了。因为没有什么事情他放不下。心里没牵挂,所以才不在乎。

可是自从赵云替他挡刀子,而他实在无法喜欢上赵云的时候,他发现,他欠了她的。这种天天担心债主的日子不是他想要的生活,要想回去以前的生活,他就必须过自己这一关。以前的生活有什么好,值得他眷恋他也想不明白,或许只是单纯的不想接受一个人的心意,欠了的东西可以还回来,欠了的心呢道士是不幸的,周围的人也会不幸。

他不想走,有件事没有做。

那双手依旧拽着杜子仁的衣服没有松开,杜子仁叹了口气:“我不会救人,我可以治好你的伤,但这需要你以十年的寿命作为代价,如果你不同意,就松开我的衣角。”

杜子仁不会救人治愈系的法术,暮云贺的身体本就破损的厉害,再加上,刚才和暮云婉打斗的时候又束缚灵魂,从灵魂中抽取法术作为动力燃烧,身上千疮百孔。恢复起来起码要十年的时间。杜子仁的法术是把这十年的时间缩短到现在。加速伤口的愈合,又叫夺时。

十年人有几个十年可活又可以经历几个十年生活中的意外总是说来就来。

重伤的暮云贺,似乎听懂了杜子仁的话,捂着衣角的手没有松,反而捏的更紧。

究竟是什么让他执着明明,他就不是一个锲而不舍,持之以恒的人。

天空,亮的发紫,黑压压的乌云仿佛暴风雨的前夕。

杜子仁的手覆在暮云贺额间,仿佛变魔术一般,暮云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以见的速度逐渐愈合。

十年啊这样也好,早十年来陪自己也是件好事。

身体麻木和冰凉的感觉渐渐消失,生命力似水一般流进自己破烂的身体里,像填堤坝一样把破烂的部分补上,困意随着逐渐回归的意识也渐渐消失。

轻轻活动指关节,还能感觉到弯曲的力量。暮云贺睁开双眼,就像刚睡了一觉。

“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杜子仁对起身活动筋骨的暮云贺道。

“没有,不过,还是谢你救了我。”

也许是想看看暮云贺会有什么反应,杜子仁突然恶趣味的重复道:“我收取了你十年的寿命作为诊金。”

暮云贺的反应慢了一拍,活动上肢的手有几秒的迟疑,但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既不吃惊,也不在意。仿佛那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一旁的暮云婉,却抿了抿唇,道家追求长生,如何活的长久,甚至修仙是每一个学道之人追求的,可是暮云贺居然如此不惜命

其实,不是不惜,只是这是他必须支付的代价。

“你在执着什么”杜子仁问。

杜子仁的表情很认真,暮云贺看了看灰沉的天空道:“我想救一个人。”

“哦”杜子仁想了想:“是那个女孩你不是说你和她是同学吗”

“这又不是拍电视剧,干嘛非要有必须为女主要生要死,变强耍宝的桥段。这世界不需要处处歌颂爱情真伟大,歌颂一下友情还是可以的。”

“友情”杜子仁笑笑:“你的身体刚恢复,一天之内,不能使用法术,不然,你就等着苍老而死吧我倒是很欢迎”

“不能使用法术”暮云贺一愣,这样的话,他要那什么去救赵云,肉搏在他出神的瞬间,杜子仁已经消失了。

暮云贺看了看不远处受伤的暮云婉,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他和她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

“你改了禺疆的天劫”

暮云贺驻足,道:“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暮云婉整个人瘫了下去。

失神的她喃喃道:“伯言,为什么,你一直在看热闹”

绿色的身影在灰色的背景下有些暗沉:“因为,你错了”关于这个事情陆逊强调过太多次,暮云婉不是虚心接受建议的主。陆逊一直相信每一个人成功一定有他的道理,就像人人都看不上刘邦,赞叹项羽,可是最终赢了天下的人是刘邦,这是一种巧合还是幸运不,天下从来没有幸运和巧合。

有些道理,别人说才能懂,有些道理,自己经历才能懂。

暮云婉笑了笑:“伯言,也是一个狠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