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你裹成粽子”
嘶逃逃郁闷的咬牙,她知道容骁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主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看她的小嘴瘪的,容骁温柔的拨了拨她软软的短发,向她示好,说:“这外面都是群如狼似虎的家伙,我不得防着点么你要是想穿,明儿我就带着你去商场把裙子都给搬回家,你在家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逃逃哭笑不得,在家穿合着一两万块的衣服就只能充当睡意了她翻了翻白眼,“那我还是不要穿了。”
容骁捏了捏她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十分满意的笑笑:“那更好。”
席间,不时有商界政界的名人与容骁交谈,逃逃只管抿唇笑着,除了开口打招呼外,她几乎不主动与对方交谈。大约是她的名字太特别了,所以中途有女人颇好奇的问她:“逃逃,这是你的正式用名么”
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家问这问题了,其实逃逃早就习惯了,可是每每心里仍觉得不舒坦。更何况这女人时不时的对容骁抛媚眼,就跟看见鱼的猫似的,恨不得把容骁给吞进肚子里去。逃逃估摸着这女人肯定一早就知道她是孤儿的事,故意拿这个来编排她。
逃逃,落荒而逃,如果可以,她不希望自己是被亲生妈妈抛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孩子。
虽然心里不舒坦,可面上还是笑得挺灿烂的:“对呀,我从小到大就这一个名字”
那女人八卦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又问:“那你姓什么呀”
得,还真是可恶呢,她该怎么回答呢,垂在身侧的蜷紧的手突然被容骁给攥住,她抬眸对上容骁含笑的眼睛,容骁看她一眼,把视线移开,很坚定的对那女人说:“她姓容。”
那女人愣了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后又露出特别复杂的表情,最后竟然说:“这姓不错”
噗逃逃的情绪七转八折的,差点没忍住笑场,挽着容骁的手臂极力忍着。
等人都走了,容骁刮了刮她的鼻尖,说:“行了,想笑就别憋着”
逃逃还是捂着唇,想掩饰住笑意,嗡嗡的说:“那多不礼貌呀,万一那女人记恨我怎么办”
容骁定定的看着她,手指在她短发上揉了揉,逃逃注意到他镜片后的眼神已经有些凌厉了,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容骁,慵懒却危险,仿佛是蛰伏已久的豹子。容骁说:“你是我容骁的女人,谁有胆子敢动你”
不知为何,感动之余逃逃更觉得紧张,心扑通通跳得厉害,容骁的眼睛仿佛是黑洞,简直要将她吸进去。而他重新拉起的手,微微勾起唇角,说“逃逃,你记住,除了我,没人能动你,知道么”
逃逃咽了咽喉咙,下意识的点点头。容骁捏了捏她的脸颊,说:“乖。”她的思绪不受控制的开始混乱了,为什么总觉得容骁话里有话似的他说这些真的只是为让她安心么还是说另有它意
她没来得及深思,因为容骁带着她去几个相熟的朋友打招呼。
介绍到最后一位时,逃逃怔了一怔,容骁似乎也注意到她的失神,捏了捏她的手心儿,她恍然从失神中清醒,抬眸朝他笑笑,而容骁说:“想什么呢封总向你问好呢。”说罢话,又转头对封爵说:“封总,见笑了。”
虽然说容骁是笑着的,可逃逃看的出他笑容背后藏着的那股子嗜血的味儿,当然,封爵也是笑里藏刀的典型代表。
谁个不知道这容家和封家势不两立呢,恐怕做梦都想将对方挫骨扬灰吧
回去的路上,司机心无旁骛的驾车,容骁抱着逃逃在后座上。
逃逃掰着容骁的手指数着玩,或许是天色漆黑,所以衬得容骁的神色越发的冷峻,但因为逃逃埋在他胸口处,所以没大注意得到。
过了会儿,她突然怏怏的叹了口气,容骁眸色一滞,随后戏谑的勾起唇角,用手指抬起她的下颚,盯着她瞧了一眼,说:“你今晚上怎么这么沉默”她那性子不知道多能闹腾,又是天生乐观派,说起话来跟倒豆子似的,可是今晚一上车就沉默不语,这会儿又开始唉声叹气了。
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逃逃偏头笑笑,“你不也一样你为什么不开心呀”
转移话题,她也是一流功夫。
容骁也没追问,须臾后说:“你真想知道”
逃逃点点头,不置可否,拍了拍他的肩膀表决心,说:“作为大名鼎鼎骁哥的女人,我怎么着也得为你分担点事情不是”
容骁淡笑着,眸光却极锐利,逃逃不由分说打了个寒颤,只听得容骁声音冷沉道:“你信不信总有一天我会把整个封家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说话时他眼睛始终锁在她身上,她的脸色似乎不大好,容骁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说:“是不是冷气调的太低了”她点点头,于是他对司机说:“老张,把温度调高点。”
“是。”
逃逃适才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衣服,扯着唇,笑笑,声音低低的问:“你就这么恨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