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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1 / 2)

闷,发生什么事了

六昭微一扬手,身后钟堪低声对弟子道:“来人。”

五个弟子进来,将手里拿着的木盒放在五个人手边。

六昭目光深沉,无波无澜,“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如果肯收下,往后我们浮涂宫定不会亏待各位。”

有人要开口,他接着道:“如若不收,今后便不好说了。”

周掌门面有不忿,“白长老好大的口气雁行山这么多年还从未有过这等荒唐事,你浮涂宫既然自视甚高,又何必非要吞并我们各门各派,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邹无玉怀疑自己听错了,六昭要吞并他们

六昭像是没生气,“有什么好处我话已说到,各位做决断便可,不必多言。”

先前拍桌子的那个人简直要跳起来了,“这雁行山到底谁说了算姓白的,你不要太嚣张”

六昭抬眸,微微一笑,不尽嘲讽。

“谁说了算”

他目光冷冽,语气却温和。邹无玉屏住了呼吸。

“不服,且来战。”

作者有话要说:

、邹无玉三

良久,满堂死一般的寂静。

邹无玉:“嗝”

“”

“”

邹大掌门在心里哭诉道,我是被吓得

六昭放下茶杯,向后伸手,钟堪将裹着素锦的长剑奉上。

邹无玉苦着脸道:“师兄,有话好说。”

六昭不置可否,手腕一转,利刃出鞘。

在座众人无不变色。

六昭的指尖在薄如蝉翼的剑锋上轻轻抚过,声音异常清冷,半分情绪也无,“当日我师父凭借此剑横扫白水,各位是否有兴趣领教一二”

周掌门勃然大怒,“你欺人太甚”

邹无玉冷不丁惊呼,“师兄,这把剑”

卧槽这把剑是师父下了禁令不许用的,师兄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扒拉出来的不不不,肯定是他走的时候顺走的

算了我还是当没看见吧

六昭朗声道,“我说得很清楚,雁行山不需要门派林立,西部那些人迟早要压制我们,各位若是执迷不悟,今日出了这道门,我六昭再不会过问半个字。”

邹无玉总算听明白了,可是他完全没想过白水郡的西部门派会来管雁行山的闲事,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难不成师兄在撒谎还是说,不仅千真万确,他回归门派也是因为这件事

五个门派最终答应考虑两天,并且把木盒子拿走了。

至少他们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浮涂宫的白长老,果真不好惹。

宴席吃完,邹无玉有点撑,六昭沉思片刻,起身道:“你随我来。”

夜风料峭微寒,浮涂宫各处都点上风灯,随着夜风晃动,两间挨在一起的厢房投下长长的阴影,格外温馨。

六昭和邹无玉一前一后相差半步。

邹无玉不禁忐忑。

似乎就要从师兄口中说出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庭院不大,早十几年他们就住在这里,按理说早该看腻味,可是邹无玉接任掌门的时候并没有搬走,而六昭回来的时候也不考虑住在别处。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

邹无玉也开始记不清原先的师兄到底是什么样了,总管着他没错,总冷着脸没错,总端着架子没错,可是除此之外呢

“师弟,”六昭忽然问道,“你当掌门开心吗”

邹无玉挠头,含糊道,“还、还行吧。”

六昭站定,回身看他,负手而立,神色淡漠,眼神却柔软,“我和师父,都希望你能一直开开心心的。”

邹无玉愣愣的。

六昭唇角上扬,似笑非笑,“师父不在了,还有我守着你,要是哪天我也守不住了”

他蓦地停住,邹无玉心里揪紧。

六昭直直地望进他的眼中,硕长的身形轮廓无比清晰,而后他淡淡道,“夜里凉,早点睡。”

邹无玉欲言又止,但六昭已经转过身推门进房。

唉师兄就是这个毛病,自己很有主意,不管好的坏的从来也不说。

邹无玉回到房间,瞥见桌上的木盒子,随手就打开看。

里面是一串玉坠做的风铃。

邹无玉莞尔,师兄总拿他当小孩子哄。

时隔三日,五个门派还是没有回音,但也没把收下的礼退回来。

六昭仿佛忘了这回事,每天往风剑堂一坐,查看浮涂宫的账目,安排人手,交代事情,有条不紊。邹无玉彻底成了闲人,晃悠了一天顶不住众弟子的各种视线,颠儿颠儿地跑去教他们练剑了。

浮涂宫的武功其实有很多样,当年邹无玉的师父不愧为白水郡数一数二的武学宗师,身上的功夫丝毫不含糊,独创一套内功和剑法,而且在最初几年,还有师父请回来的其他一些江湖同辈,留下来不少武学家底。

其实算一算,浮涂宫成立至今,最早的弟子年龄都可以当邹无玉的爹了,可是一个都没见到过,更没听说过,以致于他都怀疑浮涂宫以前是不是就一个人。现在门派中的弟子都是邹无玉拜师几年之后陆陆续续招的,跟邹无玉和六昭都很熟悉。

邹无玉的剑法只在六昭之下,教别人当然绰绰有余。

然后就到了每月一次的比武,称为月试,将弟子实力进行排名,就定在月中三天,十五日和十六日比试,十七日放榜。

六昭,邹无玉,并上几位堂主在一边观看。

风剑堂前是演武场,浮涂宫所有人都围在台子前,一共有六十七名三代弟子要相互较量。

第一轮抽签,两两对决,时限半柱香。

邹无玉打个呵欠,钟堪把一盘瓜子放到他手边的小桌上。

邹无玉:“”

钟堪笑脸相迎。

邹无玉道:“师兄。”

六昭侧头看他,“嗯”

“没事。”

六昭继续看比武,邹无玉没兴趣,拿过他桌子上平放的长剑摸摸看看。

“师兄,这把剑是师父给你的”

六昭:“嗯。”

邹无玉鄙视他,敢不敢多说一个字。

“此剑名浮华。”

邹无玉歪头,六昭的声音低沉,透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他不由地好奇道:“浮华师父起的他不是说这把剑不让用么,怎么还是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