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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更沉重了,那怎么办,感觉书院剧情已经被自己的蝴蝶效应扼杀在摇篮里了。马誉在长子的婚姻上吃了大亏,想必马文才到时候回来也会立马给他相一个脾性好的祝英台这种胆大包天的就算遇到估计也不大可能了。不过这样也挺好,不遇见也省下后面那么多相爱相杀。只是他自己以后不知将如何,是去那书院呢还是不去不去的话又该于何处安身

马文才见他纠结的模样,当他是牵挂自己,脸上,心里\

于是回房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蹦着的,看得来昭和玉雁等人` Д ノノ

开春不久后,马文才便动身了,就带了来昭,轻装上阵,也没忘带上那本君主论。

临走之前,他特意请了萧擎一顿,作为告别不说,也交代他照顾照顾梁山伯。如今书院里与他交好的颜如玉走了,他也背井离乡,萧擎看似极不可靠,本性却是好的。

马文才干了一钟酒,“你可答应我彻底死了那贼心,不准强他。谁要是欺负他,你也代我为他出头。若见他日常用度短了些什么,你直接跟李总管说,从我名下支便是。”

“你这话竟把我当成什么人呢。”萧擎也正色,干了一钟,“我萧擎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肴尽酒酣之后,萧擎听他再三嘱咐,只笑,“我难道就真是兔儿爷”

马文才挑眉。

“现下虽说男风盛行,真一心一意与一男子的我还真没见过。”见他不语于是试探道,“我说你也不过一时看不开”

“都什么时候了,”马文才不悦,“平日里瞎说便饶你了。我真真儿当山伯是好兄弟。别把这些肏攮话安我俩身上,仔细我翻脸。”

萧擎若有所思,看马文才这样子真没什么似的,只是平日里待他又好得过分了些

“你别与他闹出些闲话诟谇才好。他脸皮薄。”

“若是他愿意跟了我怎么说”萧擎皱眉,佯装认真地问。

马文才怒道,“他怎么会跟你”

“那可说不定,咳,水滴石穿日久生情以后哥儿我可是他唯一的依靠了”话音刚落,就被马文才胖揍一顿。

到了临别那日,马府大门口人影攒蹙,府上大大小小的人丁都来一别,梁山伯和萧擎等人只站在远处,拢了袖子静静观望。

马文才翻身上马,意气风发。望着钱塘熟悉的山水,街道,房屋,以及一张张熟悉的脸,想到再次归来的自己将是更成熟、更有力、更坚毅的模样,便对前路充满了希冀。转身看见角落里的同伴们,用力地挥一挥手,扬鞭上路。

山伯,下次见面,我将更有资格与你并肩。

被他甩在身后的杭州城,被他甩在身后的马府,被他甩在身后的梁山伯,轮廓逐渐模糊,颜色逐渐淡去。

梁山伯轻叹一声,马二公子,今后你的路便只由你自己走,我的路也只由我自己走。

9、

梁山伯天真地以为这个死敌会就此淡出他的生活,谁知他难缠得很,书信来得炒鸡频繁 。柳逸舟又频频提点他道,马文才脾性鲁莽,应劝诫他频频深思。于是在分别的两年里,梁山伯用书信连载了卫生棉的世界马文才对书名表示出了极大的疑惑,每晚写书写到吐血。

开头是这样的:桃源深处,蓬莱旧境,有一未知大陆,唤作“欧罗巴”。大陆北段有一沿海雪国,名曰“挪威”。一日一幼女,苏菲,放课归来,一叶纸笺翩然而至,上书:

你是何人

世界之原是为何物

马文才回道:“为何女子也能上学为何一中年男子可与女子通信岂不伤风败俗那托尔、奥丁又是何人盘古在何处女娲在何处”

梁山伯怒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盘古女娲我告诉你世界是飞天面条神创造的好吗”

马文才道:“我看你才大逆不道,满纸荒唐”

梁山伯吐血:“都说了此书均为作者的凭空杜撰,无史可稽,你较真个啊你看着便是你便当什么智者、苏格拉底、柏拉图均是神怪小说里的仙人不就是了s不准外传”

不过每次看马文才的回信看见他三观尽毁的模样倒还有趣。

既然做了朋友,梁山伯还是不希望他变成电视剧里那暴虐的模样,偷偷给他传输点平等自由观念,不知道他能不能开窍。

马文才习惯了被雷之后倒觉有趣,不过还是更喜欢梁山伯有时连载的另一本“渺渺道人说空空仙境改革史”,只是里面满纸都是王as,穆hd阿之类的名字。只是秦sh和商y的举措怎么那么眼熟呢

两年内少年走过了温暖潮湿的朱崖州,踏过天涯海角,又在四季如春的宁州看了三江并流,北至幽州、兖州、弋阳、随州,目睹了铁骑之下的故土。孱弱的身躯如新竹疯长,满腔豪情更是日益勃发。

东晋太和四年,桓温第三次北伐,铩羽而归。于枋头为慕容垂所截,粮草不足,焚船收兵。慕容垂一路追击,十万大军带回山阳只剩数千。桓温人气一落千丈,归罪于袁真,将其贬为庶人。

慕容垂功高盖主,逃向前秦。

东晋太和五年,前秦灭前燕。慕容冲、清河公主姊弟为苻坚宠幸。民间有童谣:“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燕宫。”

梁山伯只叹大好少年,又叹苻坚终将自食其果。

这年秋天,马府惨遭噩耗。

马双效酒后受了些凉,卧床不起,请了不知多少大夫,竟是三日暴亡。马誉闻讯一病不起,吓得府上成日均是哭声。嫡长子英年早逝,膝下幼孙未满一岁,大奶奶年纪轻轻便守寡,平日里人如槁木一般,脾气更为飘忽不定。

马文才远在建康,前些日子听闻大哥身上不好了,又想几年来也未归家探望,因此辞别师傅,快马加鞭地赶来。谁知人方在无锡,便听说了噩耗。更是日夜赶路,直换了四匹好马。归家见了大哥的尸首,当下一头撞在棺椁上,昏厥过去。

所幸他只是过于疲惫,身体并无大碍。马誉听得他回来了,也挣扎着起来,病竟渐渐好转了过来。马府才逐渐有了秩序,忍痛办理起后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