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上身赤裸,出了一层薄汗,那话直挺挺地竖着,还流了不少水,被他一说微微脸红,抬手赶道,“出去出去。”
清河把一封信丢给他,“萧大人的信,我猜是成了,不过几千匹马,皇帝还是出得起的。”语毕掏了掏耳朵,“怎么着,都寻见小情儿了还这么欲求不满的仁先生烈呢还是人家有了旁的人”
马文才不鸟他,摊开信来,喜上眉梢,“几千匹”
清河淡淡道,“那是一万匹”
马文才兀自爽着,将信随手丢在地上,翻了个身去解裤子,“你怎么还不走我要打一炮。”
清河跃跃欲试地跨上床,口干舌燥道,“一个人打多没意思,不如我”
“不用了。”马文才深谙他尿性。
“我技术可是上天入地,再找不出第二个”
“你是他吗再见。”
清河咂咂嘴,无趣地出了门。日子漫长,好生无聊。不如一个小灯泡在他脑门上亮起来,他贼兮兮地笑了。
武场上,炽日万里,红旗凝滞,战马长嘶,尘土飞扬。
马文才戴着一顶乌金冠,乌发高束成一把,如汗血宝马的尾鬃,倾泻而下。一进武场他便探头探脑的,终于逮着刘裕,忙不迭问道,“你们先生呢起了没”
刘裕揶揄地瞟他一眼。
一阵浑如古钟俗称自带低音炮的男声朗朗响起:“听闻昨日督军单挑了我们弟兄两百人,今日特来讨教一番”
马文才正失望地第二遍扫描全场,一位身长九尺有余,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已经飞身上场他双手抱拳,露齿一笑,“在下西河田洛,望督军赏脸”
马文才点点头,狂傲地抬了抬下巴,“你随便挑样兵器。”
田洛见他那屌样反而更高兴,从一旁取来一对重锤,“刀枪无眼,督军还是醒一醒”
马文才反手抽出爱剑伏波,侧身摆了个架势,“这句话还给你。”
田洛被激,大吼一声朝他冲去,两把加起来逾百斤的铁锤被他舞得呼呼生风,再以其身高优势当头劈下若是在战场上来不及躲避,对面之人早已脑浆四溢
马文才侧身一躲,田洛个子大,却还算敏捷,立即攻其下盘。马文才轻巧一跃,腰力一转便贴着他绕到了背后。
田洛反手一锤,却被马文才一把扼住手腕。田洛一惊,他的腕力在军营里可是数一数二,被马文才一握竟是动弹不得趁这一空当,马文才只消一脚,便将这山一样的壮汉踹飞了出去。
场上一片哗然。
刘牢之:气氛还没热呢,拉拉队都还没来,怎么就结束了
诸葛侃:怂了怂了赶紧撤退,不然要被拉壮丁了
刘裕默默地去叫梁山伯。
田洛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输得心服口服,“督军好身手田某服了”
马文才一听便知道这汉子没什么城府,当着众多谢家子弟说这话不是打自家的脸嘛,便开口打圆场道,“阁下武艺高超,实在难得只是不巧我有一弟兄也是这个路数,我与他切磋惯了若有不当之处,还请见谅。”
当然,路秉章使力比他巧妙多了。
“你去你去。”
“我不去我不去。”
“你去你去。”
“我刚吃完早饭”
马文才刚想说有事汇报无事放他去尿尿,又一个瘦长的男子几个空翻翻进围场,下巴尖尖,满脸坏笑,干脆利落道,“在下刘轨,特来讨教”
马文才应了,猛地发现刘裕不见了,心下一喜。刘轨见他心不在焉也不恼,抽出一把细剑,变幻莫测灵巧地攻来
马文才接了一招,沉下心来。这刘轨的名号不如刘、孙响亮,功夫却丝毫不在其之下纵使是马文才,电光火石之间生生接下数招也是心有余悸
“好”
“上啊狐狸脸上啊”
“切他切他切克闹”
两人互相拆了近三十招,马文才见远处一点黄衫,想是刘裕回来了。
“刘轨是罢”马文才衬对方微蹲出脚之时于其膝上一点,整个人于半空中呼呼地转了两圈,抡起重剑在空中画出两个银色的圆弧
场上响起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马文才嘴角微挑,第一圈划断了他束发的布条,第二圈则将其一头黑发自束处齐齐削断
刘轨的瞳孔微微收缩,面色微白。
马文才抱拳笑道,“还是如此更帅气些。好剑法”
“好”谢瑍推着轮椅,梁山伯竟是场上第一个鼓掌之人。
马文才心花怒放,只差没摇尾巴了。
场上顿时爆发出响彻云霄的叫好声。
“去把场子讨回来。”梁山伯冲刘牢之吩咐道。
刘牢之犹豫道,“这我不是他的对手。”
梁山伯淡淡道,“戳他软肋。那是他罩门。”
刘牢之面色抽搐,半信半疑地跨上场。他本来就是场上武功最高之人,又得了梁山伯场外援助,两人身形交接,顿时缠斗得难舍难分
马文才左闪右避地防备着刘牢之鹰钩一般的左手,右手又格挡着画戟,有些吃力。
场上的呐喊声一波高过一波。
不行不能在媳妇面前丢脸
马文才“喝”地一声,翻身跃起,脚下几步空踏,挥舞着利剑如游龙一般直取刘牢之面门
刘牢之一惊,连忙几个空翻,马文才却是双腿扭住他的脖子,转身一绞,便将人带翻在地
场上一片惊呼。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刘牢之伸出左手诶够不到
刘裕大喊道:“叔抓他小丁丁”
刘牢之一时被刘裕附身,头脑发热,一把攥住了马文才的裤裆
场上猛地爆发出了一声整齐利落的“噗”,继而大伙儿惊天动地地哈哈大笑起来。
马文才破功,倒地,卒。
刘牢之面色通红,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督军我刘裕你这死小子吼什么混话你给我过来”
刘牢之操起一个头盔,追着刘裕满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