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惹了你”
姚窕从头至尾都没有端起一下茶杯,听到云玄尧问了,她也没有打算瞒着,她从来不是瞒着事情的人。
“今日,我听了一个消息,正好向五皇子求证。”姚窕掀开茶盖,眼睛看着里面翻滚的茶叶,心里说不出究竟是何种感受。
看着姚窕的脸色,云玄尧的心口莫名的提了一下:“何事你问,我必坦诚相待。”
姚窕点了点头,像是放心了:“五皇子的话,我信,接下来五皇子的回答,姚窕自然也是信的。”
“嗯”云玄尧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问话。
“五皇子,若是姚窕没有记错,在溪水县时我们第一次见面之时,你去溪水县是有要忙的重要事,这件事可是和姚窕有关”姚窕问的并不算直接,可谓是给云玄尧留足了后路。
云玄尧脸上的笑意一僵,提起溪水县那个地方,云玄尧似乎已经能猜出来姚窕是要问什么了。
他不懂神色的将自己的杯子放回了远处,脸上竟然的保持一抹笑意:“你为何忽然想起问这个了”
姚窕紧紧的盯着云玄尧,他脸上的神色,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姚窕今日听说,当初五皇子去溪水县,是为了杀了姚窕,原因是因为五皇子不愿娶姚窕”
“”
云玄尧平日里不是一个不说谎的人,今日他大可以说谎,但是对姚窕,他张了张口,莫名的说不出谎话。
但是同样的,他也没有承认的勇气。他不知道他承认下来,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姚窕已经从云玄尧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并不多问了:“我明白五皇子的回答是什么了。”
说罢,姚窕将视线抛下了门外,看了许久都不会神。
她即使不喜欢五皇子,但心里还是把他当朋友的,没有人会喜欢被自己的朋友伤害。她知道自己的生死曾一度掌握在云玄尧的手里,她心里难免会有落差。其实更大的落差是云玄尧表面对她如此之好,但是曾经却动用那么功夫想要杀了她,这一点足够让她心寒的了。
原来,皇位对许多人真的太有诱惑力,就连云玄尧这种表面温文尔雅的男人也不例外,为了拿皇位说不懂眼前的温文尔雅都是装出来的,并不是真正是这样的、。
姚窕似乎再也看不清眼前这个人真正的模样是何种的,更准确的说,她心里冒出一阵寒意,她想,这云玄尧在对自己做出那种事以后,他是如何还能维持笑容对待自己的
人心,果然还是太恐怖了。
“芽儿,这件事我很抱歉。”云玄尧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张口说道。
姚窕低着头,片刻才看向了他:“你不用对我道歉,各有追求,你只是为了你想要做一些你必须做的”
“芽儿”云玄尧似乎还能看到一抹希望。
姚窕只是看着他,很快就阻断了他的想法:“但是我也如此,为了我想要的,我也必须去做一些事。我做不到和曾经想要杀了我的人在一起。”
她有她的坚持,有些人加事看的太透以后反而将关系维持不下去了,她便是如此的人。
“五皇子,愿你安好。”姚窕行了一个大礼,低着头算是对五皇子的祝福。
云玄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半响没有出声,最后只是抓了抓自己手边的椅子:“你与我,仅限制在礼节上了”
姚窕保持俯身的姿势没有动,眼睛颤了颤,可是眼睛里的情绪却连片刻转移都没有:“姚窕和皇子本就该保持君臣之礼,不曾在仅这个字。”
、第二十三章:你可愿嫁我
云玄尧连连点头,但是并不能看出他是什么情绪,只是嘴角染起了一抹苦涩:“姚窕,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事,只要我不说算,就不会有人敢娶你。”
云玄尧的眼神不像是在说假,仿佛在用此来威胁姚窕妥协。
姚窕定定的看着云玄尧,只是轻眨了一眼眼睛,从她的神色中看不出太过的负面:“五皇子,我们现在把话说的如此清楚,姚窕不信,你还是耐着性子容纳姚窕。”
她都直接表示自己不愿和云玄尧在一起,两人既是勉勉强强在一起,这些事终将会是死结,她自然不信云玄尧会为了她让自己难受。
可是,云玄尧对姚窕感兴趣太久了,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弃:“姚窕,你知道的,我对你说不出任何的狠话,但是我也做不到放手,我们就这么耗着吧,最后结果如何,就是如何。”
此话很是明了,云玄尧绝对不会主动对皇上说起自己与姚家小姐的婚事只是一句戏言。两人之间的关系即使没有得到皇上的赐下来的那张圣旨,但是在许多人心里,没有已经和有没有区别了。
云玄尧不想多听姚窕的话,转身直接出了风灵苑,他的脸上明显是带着怒意的。
于是乎,五皇子带怒从风灵苑出来的事便传遍了整个姚家。为此,姚安还找姚窕问了话。
姚窕老老实实的将话答给了姚安,姚安一怔,倒是没有想到顺从的姚窕会有不愿的一面。
“这事可由不得你,这在圣上面前可是提过的事,能容的你胡来”姚安沉着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姚窕。
姚窕并没有被姚安吓到,而是恭恭敬敬的弯腰:“父亲,女儿的事,女儿想要自己做主,女儿要求不多,只这一次。”
姚窕相信,这件事只要是姚安说一句,皇上必定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关键就在这儿。姚安并不想毁了这门上好的亲事。能和皇家攀上亲戚,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姚安见姚窕之前和五皇子相处也算融洽,他以为俩人会水到渠成,可是怎么又会闹出这种事人家皇子没悔婚,他的女儿倒是不愿了。
姚安看了姚窕一眼,冷哼道:“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愿不愿意的何况对方是五皇子,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要是五皇子做了皇储,以后存心报复,我们姚家可担待不起。”
姚窕似乎已经想到姚安会拒绝,依然维持那个姿势,连头不抬一下:“父亲若是不答应,女儿便在这儿长跪不起。”
说着,姚窕跪在了垫子上。显然,她是有备而来的。
她不想嫁,谁也别想勉强她。
姚安倒是从未姚窕态度如此强硬过,顿时怒火上了心头:“那你就跪着吧看看是你屈服,还是为父屈服”
姚安最不喜别人和他硬碰硬,姚窕硬是要这么来,姚安也不怕。
姚安拂袖离开了书房,姚窕一个人跪在哪儿。
大夫人那儿得到消息已经是晚上了,听到姚窕跪在书房里,大夫人笑的夸张,只差没有把最后一口气给笑断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姚窕也有招老爷讨厌的时候”
她得好好活着,她还等着看姚窕的悲惨结局了,虽身体不适,但也不能在这里倒下
姚雪去书房看了姚窕一次,带了一些小点心过来,劝道:“大姐姐,你这又何必五皇子五皇子人那么好,你何必如此”
“这是我的事,妹妹莫要管了。”姚窕只是瞥了姚雪一眼,并不能解释其中的厉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