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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3(1 / 2)

候,我是一个骑兵队长,受了轻伤,又不想回国,就奉命带领一百个人收拾残局,简单地说,就是收缴敌人的物资作为战利品。当时,塔林顿战役刚刚结火,年轻的哈马斯王子的军队大约有三十万精锐骑兵,追逐着野蛮人消失在远方,野蛮人的营地完全被踩平,方圆三十里不可能有任何活着的野蛮人了。我们抱着休息的心情,在营地里捡一些还算完好的铠甲,还希望能找到野蛮人留下的粮食。

当时有一首大家都爱唱的歌,几乎得胜后总是在唱的,歌词的内容是从圣诗里摘出来的:从瀑布发声,深渊就为之响应。黑夜里我歌颂祷告,白昼,神必施以怜爱我听着同伴欢快的歌声,跳进战壕里捡一把匕首,看到了死去的敌军主帅的尸体。那时野蛮人为了阻止骑兵,到处都挖了壕沟,他们的主帅就死在壕沟里,浑身都插满了箭,像刺猬一样。

即使是敌人,也是可敬的勇士呀若是人类的主帅,即使吃了败仗,也可以逃出很远,甚至大多数从容地回到家里。这样想着,我就向他表示敬意,行骑士半蹲礼。

突然”

玛丝塔讲到这里的时候,面容扭曲了,似乎那残酷的景象就在眼前。

“就像是神罚的火焰从战壕上方猛烈地爆发开来,我感到严重地窒息,被土埋了起来。同伴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声,当我挣扎着从壕沟爬起来,就只有我一个活着的人了。”

众人听得呼吸也停顿了,那人晚上恐怖的景像仿佛又在眼前重现,人人都攥紧了拳头,把下唇咬得沁出血来。

“那么,也是有人自爆吗”

“不是的。”玛丝塔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失去战友的悲痛二十几年都无法消散,“当时我敢旨定,方圆三十里绝对没有活着的敌人一个都没有何况那爆炸的中心就在被踏平的几十米外。”

“那么说”

“是的,不是自爆”玛丝塔悲痛得大口叫,“就和神诞那人晚上一样,从下午两点开始,没有成年人在十二点之前能够接近神诞圣堂而圣堂里一开始也不可能有人藏匿那根本就是魔法师本人不在场的魔法。”

“魔法师本人不在”众人都喊了起来,“那谁来发动魔法啊”

“当时所有的人都说是有人躲在尸体堆里,说世上的事总有意外,到后来,我自己也不得不相信了。但是我清楚地记得我蹲下的时候正好同伴的歌唱到最后一句。”

“难道”年特想到了一个可能,脸色变了。

玛丝塔大叫:“是的大神官要在一晚上对一千多个孩子进行祝福,又希望祝辞不尽相同,难免会沿用圣诗的次序一篇一篇来念。那首歌的词也是从圣诗里摘出来的,那魔法事先就念好了,只剩最后一句大神古念出那句话的时候,魔法就完整了,发动魔法的不是别人,是大神官自己”

“太过分了不管是谁都太过分了”

“不能原谅不能原谅”年特一度把脸深深地埋在十指当中,最后咆哮起来,尽管有种种派系,种种不合,但是在那充满欢乐的夜晚,大神官是那么真诚地祝福着每一个人真的孩子们,其至用了一千多种不同的祝辞,而这份心意,却被人用来扼杀幼小的孩子,是大神官最心爱的孩子们。

“是准是谁呢”

此刻,愤怒前所未有地在胸中激荡,年特第一次强烈地涌起杀人的念头。一个影子迅速浮现在脑海中,年特咬牙切齿,“是前几人溜进圣堂的那个混蛋”

“没错一定是他但是耽搁了这么久,他一定已经跑远了。”

“什么你们知道凶手的样子是人类太好了”玛丝塔松了口气,“还有一条线索也许用得上,虽然和二十几年前不一定是同一个人,但是一定有关系的,所以,如果到野蛮人那里,一定可以问出些什么的。这种独一无二的危险方法绝对不可能随便流传,和野蛮人关系密切的人类,应该可以问得到。”

“人之道,其犹张弓。”年特喃喃地自语,最后抬起头来,“既然人道不爽,便替人行道好了。我要用我这双手,把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算我一个”

“带上我”

怒吼声此起彼伏,骑士们心手相连。安卓美紧紧抱住年特的胳膊:“那人我也在场,所以,不要说不让我去。”

“你们你们都是我的骄傲”玛丝塔一声呼哨,有马从树林里跑了出来。玛丝塔从马背上取出用布包着的风神剑,交给了年特:“带上它孩子们野蛮人的领地如今已经退到了北方的沙漠,一切都要小心。”

“好我们走”骑士们振臂高呼,就要踏上讨还血债的征程。突然有人问:“我们去和凶猛的野蛮人打交道,追杀可怕的凶手,那你去干什么”

正在狂热中的人如梦初醒,纷纷回过头来盯着玛丝塔:“对我们去拼命讨还血债,那你呢”

“我”玛丝塔指着屁股上的箭,“我老了,还受了伤,不能随你们前去了放心吧,我会把事情源源本本地报告给公会和哈马斯陛下,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一路顾风”

“顺你妈个头他一定是想去领重要线索的高额奖金,利用我们去赚取名誉和金钱”

众人额头上青筋爆起,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刚才的故事也很有可能是假的他是想利用我们去打野蛮人”

“你们怎么能那样说呢我是那种人吗”

“你就是那种人打死他”

“慢着你们难道还算是骑士吗”塔克斯大喊一声,一股正气大义凛然,“现在是什么时候大神官的仇,孩子们的仇那些血还没有流干,你们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吗”

大家都惭愧得低下了头。“我们是在干什么呀我们真是不配称作骑士。但是”众人抄起凶器,“如果你以为这么说我们就会放过你,那就大错特错了”

“哇救命”

安卓美公主和众位押解兵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你们打,我们也一起打吧”

一阵风暖洋洋地吹过,玛丝塔四肢摊开趴在地上,活像狩猎晚宴上作为主菜的小公牛趴在烤肉的石板上。年特伸了个懒腰:“这样子,一件心事就了结了”

“啊,就算是去拼命,都觉得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是啊,如果打不到他这一顿,我死也不能瞑目。”

没有仇的各位:“赚了就好”

“那么,”年特望着趴在地上的玛丝塔,对押解官说,“由于校长玛丝塔半路设下埋伏,不要命与各位厮杀,犯人年特逃走了,幸好各位没有受伤,还抓住了玛丝塔。这样,也可以向骑士公会交代了。”

“那么,路上小心我们期待你们安全回来敬礼”押解队员们向他们致敬,“请把好消息带回来。”

“不会让大家失望。如果失败了,我就死在那里”这样说着,也是这样想着,心里突然舒服了。每个人心中都明白,不管去多少人,都是死的成分居多。如果必死,就带着愉快一点儿的心情上路好了。

“所谓乐极生悲,愤怒之极的时候,也反倒苦笑呢。”年特最后看了一眼玛丝塔,觉得这厮的存在自有其价值。

暖洋洋的日子里,勇士们向北出发了。骏马奋蹄,天黑的时候赶回了一座小镇,并决定在那里稍做修整。

“那么,接下来,我们的目标就是找到那个人,并且查清幕后的主使者或是行凶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