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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着,越说越是激动:“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带我去的,我听到了,到了以诺,就会想办法把我甩掉。因为我是王女,所以不能任性胡来。因为我的父亲是哈马斯,所以你不能和我在一起,更不能带我去送死。是不是是不是”

“米蕾尼娅知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会不会回来她是不是还恨着我”

安卓美的衣裳滑落了,露出白玉一样的肌肤,她拉住年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口,哭叫着:“我知道你可能回不来了就算你活着,也一定不肯再回来了我要你知道我要你记得我以诺欠你的,我来偿还”

“米蕾妮娅,我多想向你解释,多希望能抱住你,告诉你”

年特紧紧搂住了安卓美富有弹性的身躯,滚倒在床上。当滚烫的泪水滑落在脸上时,他惊觉了,但是敞开的发辫像旋转的瀑布散发着丁香的气息遮蔽了视线,手中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跳动,一切都已经太晚

第二十六章愤怒的炉匠

盘旋的信天翁追溯青春的骨骼,

两眼火热地跌落在她躺卧的床头,

痛苦无赖地溜走,

而她在一段故事里掀起浪涛,

与那道德贼子无休止地相恋。

一夜的激情使两个人的关系突然不同了,安卓美不停地低声叫喊,又抓又挠,一直持续到天亮,叫他深深见识了什么叫做女人的活力。他想起自己漂亮的小母马华莎,那可比现在这匹老实多了。安卓美咬他的嘴唇,咬他的脖子,在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的伤痕。年特自从离开咪咪,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女人,再也无法忍耐,但是超人的强壮体魄都似乎无法使公主的第一次满意,她是存心要把这个男人搞到手,为此她不会吝惜自己的贞洁和体力。

“这是一次战斗。她在拼命想要补偿我,为此我也要让她尝到快乐。”年特渐渐恢复了冷静,而安卓美也慢慢舒服起来,两个人再次尝试着接吻,又渐渐疯狂。

“太糟了。”年特无力地躺在地上,什么时候到了地上他已经不太清楚,他只知道又犯了错误,“我会被绞死,而你会后悔。”

安卓美轻轻地喘息,趴在年特的胸口上“为什么父王很喜欢你。”

年特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但是我现在是通缉犯了。我有义务去讨还公道,你知道,这次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还是不想让我去吗”安卓美咬着嘴唇,“我会拖你后腿”

年特叹了口气:“我没有信心保护你。”

“明白了。”安卓关闭上眼,“我希望你能回来,为了我,你也要回来。我今天的状况很可能怀孕,所以我答应你,不跟你去。但是如果你不回来,我发誓要你死了也后悔”

两日的快马加鞭,他们回到了以诺。年特没有进城,他只是在城门口望着。

城门官紧紧拉住安卓美的马头:“公主殿下陛下找您找得快要急死了”

“我知道。送我回宫。”

安卓美就那样随着王宫的卫士消失了,躲在铠甲里望着她的背影,年特感到一丝惆怅。

然而她就那样离去了,正如一个美好的故事,刚刚开了端,却又立刻结束了。年特也不知道美莲把马骑着跑到哪里去了,他不敢进城去找,这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年特留恋地望了一眼这座城市,人类文明的摇篮,果断地催马向西北方奔去。

而安卓美,公主殿下直奔议事厅,把国王拉走,留下错愕的大人们在那里继续一筹莫展。

然后她很直截了当:“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谁也不嫁,要是年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与此同时,骑士公会将提供重要消息的赏金交给了罗杰,之后,幼狮骑士团的战鼓响起来了,愤怒的幼狮骑士们对人宣誓,两支精锐的骑兵部队当夜出发,挥舞着狮子旗分别向正北和东北方向连夜开拔。

当骑士的铁蹄动摇了大街小巷,一丝灰尘从高高的钟楼顶端无声地滑落,人们惊恐地发觉,和平的日子已经被那节日中的火焰所吞噬。他们站在街头,举着火把,默默地望着为他们讨还公道的骑士们离去,祈祷他们平安归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咒骂,刚刚想起祈祷的时候,都有些不习惯。

当夜,哈马斯召开紧急会议,命令;北方边界进入战备状态,天蓝骑士团带着王命奔赴北疆,而炎龙骑士团奉命增援,尾随着幼狮骑士们朝东北方追赶去了。

“列位站在这里有没有感到一丝羞愧见到什么是气概了吗那些还未成为正式骑士的年轻人在此之前为以诺的安定默默地尽忠职守,而你们却将一切责任都推给他们”

哈马斯的话是特意说给骑士公会的元老和许多人,声色俱厉,元老们也不得不低下了头。

哈马斯站了起来:“这使我想起了十几年前刚刚把城防的任务交给他们的时候,多么难忘的愉快对他们是荣耀,对我是莫大的愉快。在王国最困难的时候,他们本该在你们统统死光之后作为最后的希望,现在却再次冲在了你们前面。以诺的光辉使你们的眼睛昏花了叫你们还有廉耻之心吗”

哈马斯的愤怒无法使声音传得更远,他其至希望年特也能够听到,还想告诉他很多秘密,很多期待,一起分担命运的重担,但是他知道,那个受了委屈的青年人也许会死掉,也许永远也不回来了。此刻,身为帝王的他又寂寞又孤独。

不论如何,人亮的时候,年特来到了一个到处都是南瓜的小镇,小镇就叫南瓜镇。

“怎么会有这么多南瓜啊”年特被那一片金黄所吸引,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连续两晚未能好好睡觉,年特感到十分疲惫,起了修整身心的念头。

“南瓜饼,南瓜粥,炒南瓜,腌南瓜,南瓜子,炖南瓜。欢迎”

年特沮丧:“您就直说是南瓜套餐好了。咱们这里除了特色菜还有别的吗”

年特开始后悔踏入这一片金黄,他想要的是能用两只手抓着吃而且冒油的东西,这个小镇却似乎只有南瓜,对他的体力来说简直是噩耗。他现在两手空空,除了吃饭外,还需要购买铠甲和武器。品尝着南瓜全餐,年特随口说道:“咱们这里不会有能作铠甲的铁匠铺吧”

“有。”

五分钟后,年特拿着南瓜饼惊异地发现,这个地方就是姆斯所提到的为他提供系列铠甲的小作坊所在的城镇。

“真的很巧啊”年特想起姆斯所说的,便很想看看这个被他挽救了的小作坊,“这种地方,没有军事设施,没有贵族,都是些纯朴的农夫,看上去好和气的样子,就是打架也犯不着用刀,铠甲作坊当然会倒闭了。一直在靠打个马掌之类的维持吧”

正如年特所料,在紧挨着南瓜田的小镇边缘,那家小作坊犹如杂货铺,锅碗瓢盆林立,不过总算都是铁制品,而且看来是最畅销的物品。年特开始怀疑自己的铠甲,头盔会不会是用喷壶改造的,一旦被人刺穿专门有地方让血像浇花一样流出来。

尽管有种种猜疑,年特还是决定进去:“请问有人在吗”

“嗨请问客人是要厨具还是啊”

米蕾妮娅穿着土布围裙,头上包着一块毛巾,擦着手走了出来,两个人四目相对看了几秒钟之后,米蕾尼娅突然一声大叫开始逃走。

“站住为什么要跑啊”年特来不及多想,在后面紧紧追赶。

米蕾妮娅迅速跑进后门,关上门板:“拜托你每次见到你我就会倒霉我的人生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