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牛弩的啸叫声将柯子平从绝望之中拉了回来,回过神来的他看到定州兵已将数十台八牛弩架到了要塞之上,手臂粗细的弩箭带着啸叫之声射到要塞之上,城墙之上钉满了这些弩箭,许多定州兵便攀着这些箭竿在向上攀爬,而更多的宁州兵则是抬着云梯冲了上来,要塞的木门虽然厚实,也包上了铁皮,但被八牛弩在近距离上连连轰击,已经出现了一个个破洞,眼见便要成为筛子了
但这些都不及柯子平在重新开战两个时辰之后看到的一幕更让他绝望,前几天调走的两个营的定州兵的骑号出现在要塞之下,一定是出大事了
柯子平作出了这一生之中他最为英明的一个决定:"命令所有守军,我们撤退"
"将军,走那里,是过枇杷树沟么"一名校尉问道
"你猪脑子啊,枇杷树沟那里能走么,我们上山,翻山走"柯子平怒喝道,"放一把火,给我将整个牛口防线烧起来,让大火掩护我们跑路"
"将军,我们不是撤回天子山么"
"愚蠢"柯子平道:"枇杷树沟掌握在对方手中,我们跑得回去么先上山躲起来再说吧"
当看到牛口防线之上燃起冲天大火的时候,徐克兴知道,牛口是自己的了
"来人啊,给我向陈将军报喜,就说我拿下牛口防线了"
"给我提一壶酒来,老子要去要塞喝酒"徐克兴大声道
"将军,上面火光冲天,怎么去喝酒啊,还是等扑灭了大火之后再说吧"一名亲兵笑道
徐克兴呸了一声,"狗养的,真是不让人省心,算了算了,让部队先救火吧,这天干物燥的,便引起山火了,这些地儿啊,打下来后那可都是我们定州的了,一把火烧个干净,那受损失的可是我们"
天子山防线,冠仲华面色苍白地冲进了廖斌的房间
"廖将军,牛口失守了"廖斌霍地站了起来,大步冲出了房间,奔向天子山的最高处,那里,虽然看不见牛口,但却可以看见牛口那边这些天来,一直扶遥之上的狼烟
廖斌脸色惨白,手在微微发抖,远处牛口方向,再也不是那三柱狼烟,而是滚滚而起的大片大片的烟雾
"肯定是柯子平在失守之后,放火烧了牛口防线,才会出现这种状况廖将军,我们马上便要面临定州军的直接攻击了"寇仲华喃喃地道
"沧坪,沧坪"廖斌突然大叫起来,"仲华,你马上率五千军马往援沧坪"
寇仲华旋即也明白了过来,一路小跑着便离开了要塞顶廖斌颓然低下了头,"方辉平,你哪里可千万不可出事啊"
寇仲华点起五千人马,出天子山要塞不过二十里,便看到股股溃兵自沧坪方向而来,不用问,他便知道,沧坪出事了
"寇将军,大股敌军突袭沧坪,方楚将军当场战死,沧坪失守了"一名狼狈之极的校尉语音颤抖,向寇仲华禀报
沧坪失守,对方攻击沧坪的军力居然过万,那就说明陈泽岳的大部队早已经进入了青阳,这个时候,寇仲华已经不想去弄明白,陈泽岳到底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他只知道,既然陈泽岳有兵力进攻沧坪,那么,出沧坪的方辉平大部人马绝对也已经坠入到了定州军的圈套之中,这个时候,只怕已经不存在了
"将军,快撤回天子山吧,敌军占领沧坪之后,一定会趁势掩杀过来的"校尉胆战心惊
咬咬牙,寇仲华大声下令全军立即返回
五千军队惊惶不定地向回走了十余里,身兵便传来如雷般的蹄声,这让寇仲华几乎连胆都吓破了,"快走,快走"
"将军,是自己人,是沧坪出去的人马"一名亲兵大声叫道
这股逃回来的人便是最早从葛岭战场之上溃退的卢子艺,看到寇仲华,卢子艺第一句话便是,"寇将军,完了,六千人的部队全完了"
的确是全完了,方辉平终究是没有逃脱,他被定州骑兵追上,连同他的几百亲兵一齐做了定州兵的俘虏
看到匆匆返回的寇仲华,听着卢子艺语无伦次的回报,廖斌全身发软,牛口,沧坪既失,天子山防线便失去了防御的价值,"准备撤退吧,退回东林去"他低低地道
又是新的一月了,回首马踏,自去年二月新书上传,四月上架,不知不觉间,竟是过了一年多了,总结了一下,居然发现这一年多来,枪手只断更了一天,那是因为去山东出差,于是自己小小的得意并自豪了一把枪手是一个业余写手,能做到这一点,应当是很不错了吧因为是业余写手,所以时间便不是很够,于是枪手也极少与读者互动,书评区也极少去,只能向书友说道歉了这个是真没办法五月了,甚少拉票的枪手也吼上一嗓子吧,求各种票票啊,算是对枪手这一年多来从不断更的奖赏可好罗圈揖,祝各位节日快乐退场,码字去也
正文 第八百八十一章:阻击1
第八百八十一章:阻击1
"老钱,一直盯着我们的那股岷州军突然缩回去了"乐不平走到一棵树下,大声道这棵树极粗,只怕两人才能合抱过来,树干之上有一个大的树洞,可能原先是一个诸如熊瞎子之灯的猛兽的巢穴,大军到此,人声喧哗,那熊瞎子自然是逃之夭夭,于是便成了钱多睡大觉的所在,此时,钱多正躺在里面打着呼噜呢
听到乐不平的喊声,钱多一个鲤鱼打挺,头狠狠地撞在洞顶之上,疼得大叫一声,捂着脑袋钻出来,"你说他们缩回去了"
乐不平点点头,"对,突然就撤回去了,而且哨探说,他们显得很是慌乱"
钱多眼睛发亮,看向乐不平,乐不平的眼中也满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