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下来,摔了个半死不活。自有天神国士兵上前,将洪锦绑了,送进府去。
战神玛尔斯见不费吹灰之力,得了三山关,得意洋洋,请了诸位将领过来,不多时俱已来齐。玛尔斯将死神普鲁托让在上座,拱手施礼道:“若非死神秒药,我军怎能轻易得手”
当即众将都上来谢过了死神普鲁托。普鲁托笑道:“都是吾神的功劳,何必客气。”
爱神维纳斯笑对地神塞尔斯道:“如今你可服气”
塞尔斯瞪了牛眼道:“这药如此灵光,普鲁托你可别没事乱丢,否则祸害不小。”
众人听他说得认真,不由都笑了起来。
战神玛尔斯随即命人将洪锦等三人提来,洪锦此刻已经醒来,懊悔道:“不该听了两位总兵之言,将三教弟子遣去他处。”再转过头去看两位总兵,都躺在地上,季康是面色漆黑,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柏显忠依旧是面色苍白,人事不知。不由长叹一声,不再说话了。
玛尔斯道:“洪锦你听好,眼下你只有弃暗投明一条路:入了我天神教,助我军讨伐中原,这样才能活命。”
洪锦惨笑一声,道:“吾受了皇命,镇守三山关,如今关隘已失,已是失了职守,怎可能倒行逆施,反去投了敌军事到如今,只求速死。还望将军成全。”
战神玛尔斯感怀洪锦忠义之心,不再劝说,挥手道:“将此三人推出府外,斩首报来。”
士兵将三人提出府去,少时用大盘端了血淋淋的三颗人头上来,玛尔斯验过,命人将人头悬于城上示众。
再说洪锦被杀,怨气未消,一点真灵,借风径至青龙关,来见金光圣母,申诉此情。
此时金光圣母演练绝阵,正在房中打坐,歇息一回,不觉一阵昏沉,伏几而卧,忽见洪锦满身鲜血,立在前面行礼道:“不肖弟子洪锦,见过吾师。”
金光圣母心下疑惑,问道:“洪锦你不在三山关,来青龙关寻贫道有何事情为何满身是血”
洪锦泣道:“不合听了二位兄弟,将三教弟子散开,如今三山关已失,厚脸来见老师。”
金光圣母正欲上前查看,只是扑了个空,猛然醒了过来,心中暗自奇怪,来寻陈太玄,将事情一说,陈太玄正和赵公明闲谈,闻言道:“梦由心作,是否金光师姐过度担心自己弟子,故有此惊兆,想洪锦多年为官,若见事不妙,自会点起狼烟报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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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 陈太玄巧偷首级 天神国痛失一将
赵公明忽道:“不然,此中必有深意。金光师妹修道多年,哪有失神入梦这等事情。只怕是三山关确实有变,吾等需探查分明,也好有所准备。”
陈太玄点头道:“既然赵公明师兄有此一说,不如吾前去探个明白。金光师姐还请在此稍后,吾去去就回。”
金光圣母道:“如此叨扰了。”自有小童奉了茶上来,金光圣母坐下来和赵公明聊了起来,等待陈太玄回来。
话说陈太玄出来,借了土遁往三山关而来。青龙关距三山关一百多里,陈太玄精通土遁,片刻即到,寻了个隐蔽的角落钻了出来,见城关之上已是换过了天神国旗帜,暗道果然有变。
陈太玄先将自己身形藏好,运慧眼远远看去,正好见城楼之下挑出三根长杆,每根长杆末端都悬着个竹笼,里面隐约有些东西,陈太玄暗道莫非是洪锦等人的首级不若想个办法取下才是。
此时日头已经偏西,城楼上天神国士兵来回巡视,多有弓弩,陈太玄琢磨一会儿,想起自己从菡芝仙那里也略略学了些风法,心中已有打算。
只见他掐诀念咒,往巽地上吸一口气,呼的吹去,关前便是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砂土,那风一个盘旋,直直的卷上城楼来,那些士兵见此风来得不善,又夹杂了不知多少砂土,一个个都背过脸去,防止砂土迷了眼睛。
陈太玄借此良机大胆行到关前,运转法决,手指放出三道戮仙剑气,略略磨了一磨,三个竹笼都脱了长杆,落了下来,陈太玄忙伸手一一接了,也不及细看,直接提了借土遁去了。
陈太玄这一走,顿时狂风平息下来,有一士兵见风停了,对身边士兵道:“哥哥,风停了,不妨事了。”
那士兵转过头来道:“兄弟你说说:这是什么风,来得这么奇怪,中原果然不像我们西方,动不动就刮些怪风,还这么大土。幸好兄弟提醒得早,这才没迷着眼。”
先前那士兵拍拍身上尘土,道:“还好躲得快,只是全身都是灰,真是麻烦。”
此时阿尔弗雷德正好巡视到此,见城楼上士兵个个都在拍灰,奇道:“你们怎么弄的满身都是灰土”
头先那个士兵上前道:“将军有所不知,刚才关前起了一阵怪风,夹杂砂土,扑上关来,我等躲避不及,只能转过脸去,是以弄了一身土。”
阿尔弗雷德心下疑惑,走到城墙边,往下一看,大叫不好,只见那三根长杆空空如也,悬挂的人头连同竹笼都不见了。
阿尔弗雷德心下焦急,劈手抓过一名士兵来问道:“风停了多久”
那士兵回道:“将军上来之前刚刚停了。”
阿尔弗雷德点头道:“你等去指挥府禀报几位正神大人,我出关追去。”说完急匆匆下得城楼,士兵急忙开了关门,阿尔弗雷德从怀中取出一面玉牌,将愿力注入,原来爱神维纳斯有畜养灵兽一法,是曰:灵兽诀。阿尔弗雷德所学尚浅,只能将马匹按法诀收入玉牌中。此刻取出千里马一匹,催开来有如流星赶月,顺着关前道路而去。
却说陈太玄行过一阵,估计距离三山关已有十余里,停了下来细细查看,果然是洪锦等三人头颅,不由叹过一阵,正待重新上路,却听得远远有马蹄声,暗道莫非是有敌人赶了上来
陈太玄略一个沉吟,取出一个皮囊将三人头颅装了,却将三个空竹笼摆放在路上,自己躲在一边,暗道好歹斩杀了敌人去,也算微微替洪锦报仇。
少时见有一骑远远来了,待到近前,陈太玄识得是前番阵前七十二使之一阿尔弗雷德,见是单独赶来,陈太玄暗道此人找死。
阿尔弗雷德赶了一会儿,未见敌人行踪,心下疑惑,见前面道路边上胡乱放着三个竹笼,暗道莫不是敌人见赶得急,丢了竹笼去了待到近前,阿尔弗雷德将马止住,跳下马来,细细查看,见竹笼都是空的,这是傍边草丛中托地跳起一人,正是陈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