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探脑地停在树梢上,睁着绿豆大的眼睛寻找着可以果腹的东西。
推开屋门,高勇伸了一个大大的拦腰,深吸一口清凉的雪后空气。
“启禀主公,曹操、刘备的特使进入洛阳后便一直在驿馆安歇,尚未离馆半步。徐州特使也刚刚经过荣阳,预计明晚抵达。”奏丞卢毓准时将最新消息禀报高勇。作为名人卢值的儿子,卢毓本应有一个前途似锦的未来,怎奈卢植遭受迫害险些送命,后经人搭救才免除身死,但再难得到朝廷任用。于是,卢值举家外迁下落不明,可一年后,他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卢毓突然来到奉天求学,虽曾改名换姓,谁知由于一份见解独到地文章得到管宁欣赏,待与其相见才从言谈中发现这样一个事实。由此,卢毓改回了本名,并在实习期得到管宁举荐,来到高勇身边任奏丞一职,与其一道地还有并州太原人孙资、河内温县人常林、赵咨以及一位未来的名人司马朗司马懿地之兄
此五人乃是奉天大学本期优秀学员,得到管宁、邴原、董昭等名师的一致欣赏。由此,高勇也觉得应该在身边增加一个类似于秘书处的部门,专门分类处理日常奏表、文案等工作,于是,直属高勇的公务掾署成立。内设各事丞官,如奏丞,负责梳理奏章、文案;兵丞,负责军务相关;户丞,负责民政诸事;工丞,负责土木工程,其他还有商丞、尉丞等等。不过目前高勇只配置了上述五位吏员,其余的需要慢慢选拔配备。其中,卢毓任奏丞,赵咨任兵丞,孙资任工丞,司马朗任户丞,常林任商丞。五人各有分工,却又互相交叉,总之精通一点、了解全局,而这也正是高勇打算重点培养的方向。
高勇设立公务掾署,除分担日常程序性工作外,还有另一层打算,即是将之作为未来内阁的雏形。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许多有例可循、有章可查的工作还是交给公务掾署的诸丞解决。当然,具体实施之前还需要经过督军参赞、政务参赞的复核,如此方可保证万无一失。
“总算快来齐了”高勇似笑非笑,双手缓缓抬起,打出太极拳的起手式。“好好监视他们,记录下他们都与哪些人见面,最好能弄清谈话的内容。”
“诺”卢毓虽然仍很年轻,却有着成熟稳重严谨的一面,这也是选其任奏丞这个关键职务的原因。“主公,民政陈主官上书,长安三辅政务制改已完成第一阶段,田地、房产均已登记造册,待雪后即可开始分配。其请示是否可以开始弘农郡、河南尹的吏政、民政改制”
“弘农郡可以开始,河南尹吗除洛阳方圆百里外,其余地域也准许开始此外,让贾军师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上朝议政”
第九卷 厚积薄发 第二章 天子之令7
第九卷 厚积薄发 第二章 天子之令7
少年皇帝刘协高坐龙椅,可一张脸却是铁青色,若从侧面看,称之为绿色也不为过。
为何还不是三位特使唇枪舌剑争得面红耳赤,还好旁边有杨彪压阵,有杨奉、徐晃及二十名禁军,否则这三位非得拳脚相加不可。
袁术特使刘翊,曹操特使满宠,刘备特使刘琰,三人各有特点,却又泾渭分明。刘翊、满宠无需介绍,刘琰原为鲁国人,因其宗姓,且风流潇洒、言谈举止颇为出众,故而得到刘备赏识,得以破格提拔,暂任郡丞之职。
“皇上,请为袁豫州作主刘备、曹操擅启战端,因一己之私至十数万百姓流离失所,天道何在天威何在臣为皇上、为朝廷感到痛惜,天子臣民陷于水深火热之中,而肇事者却堂而皇之登入朝堂,更言白为黑,企图混淆视听欺瞒皇上,其罪不可恕,当诛九族” 刘翊耿着脖子,颇有一股强项令的味道,可这番话一经出口,立刻引来百官哄然。兖、豫、徐三州的这点事早已传遍天下,其中原委虽然尚有诸多谜团,但大体上还是分辨的清。至少在朝廷百官的大部分人心中,早已认定袁术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故而,看向刘翊的眼神蕴含诸多不善,似乎在嘲讽贼喊捉贼的闹剧。
满宠一副泰然自若,丝毫不因刘翊的话而动怒,反而笑呵呵的等到刘翊近乎疯狂的指责之后,才慢悠悠道:“臣启吾皇。曹兖州一心忠君爱民天地可鉴起初攻伐徐州地确不太妥当,曹兖州也多次深深自责,因为家人遭遇徐州叛军屠戮而迁怒于无辜百姓,以致最后两州兵戎相见。还好,曹兖州知错能改,而陶徐州胸怀宽广,最终将这份危机化解。但是。就在这时,豫州袁术突起兵士杀入兖州。口口声声围魏救赵协助徐州,可实际上却在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并趁机占据兖州郡县更派军截断兖州军士归路,意图昭然若揭取代曹公而成为兖州之主是问如此野心勃勃之辈,又怎有正义可讲幸好皇上护佑,兖州军士齐心协力,终于击溃敌人返回家园。否则。就此下去,只怕袁术夺了兖州后便要夺徐州,再夺扬州、荆州,最后抢出皇上加以威胁”
话似乎没有说完,但闻者无不倒吸凉气满宠的辩驳很有技巧,先轻描淡写的承认错误,而后矛头对准袁术的险恶用心,将其无限扩大夸张。从而引伸出袁术欲自立称帝的潜台词
听到这,刘协的脸色更难看了。原本三个人在朝廷上大声喧哗就已经让皇上恼恨,如今又引伸出袁术欲称帝自立,这还把皇上放在眼中吗难道曹操与那袁术是一丘之貉这一刻,刘协的心猛然一沉,不知不觉间望向杨彪。
“大胆”
众人循声望去。竟然发现是高勇和杨彪同时出口。二人对视一眼,高勇微微点头示意杨彪继续。
“朝廷之上不许言辞无忌如若再犯定斩不赦”杨彪青筋暴露,也被满宠那肆无忌惮地推测和态度气恼。
满宠荣辱不惊,仍旧淡然自若,“臣出言犯忌,还请皇上、太尉宽恕但是,微臣所要讲明的道理相信人人皆知中原之乱,百姓之殇,实乃袁术一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