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走到我面前的冯-霍恩忽然立住身体,抬起手臂玩了一个二战德国佬才流行的敬礼方式,“杨大人我是冯霍恩。”
“啊我的上帝呀将军你可真吓人”艾琳达怕打着那把毛绒绒的粉红扇一个劲向她那还不算突兀胸部灌着风,冯-霍恩所营造的紧张空气也在这位女士嗅人的举动中缓和下来。
“上帝保佑,艾琳达,你可别忘了这是在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作为上帝玫瑰你难道不知道要注意举止么”罗兰夫人瞄了一眼在面前铁塑一般的冯-霍恩,也跟着挥起扇子来了。
“侬依,你提醒得对,真对呀”艾琳达略带夸张地走到教皇面前,单手在胸前划起十字,“圣明的主呀原谅我的鲁莽吧,睿智的陛下请您宽恕我的失举。眼前这位俊美的将军让我吃了一惊,虽然我外表坚强,但内心依然是一个脆弱的女孩,无法承受在如此圣洁的殿堂洋溢着强烈的杀气,真是恐怖呀”
“你还脆弱的女孩”维克托里娜女爵失声首先笑了起来,“不过能让艾琳达脆弱的人也只有血手吧”
“讨厌沙特奈不要打岔,我在忏悔,陛下,您能原谅我么”
“呵呵”教皇温和地笑了起来,单手放在艾琳达肩膀上,“艾琳达,作为主的卫士胆怯可不好呀你一直是一个调皮的女孩,主会原谅你的一切过错的,起来吧,我的孩子。”
这似乎是一场闹剧,这应该是一场闹剧,不过作为闹剧的针对者,冯-霍恩依然没有表情,“血手这位女士是说杀手这个词么”
“血和手,血中的手圣经中曾经说上帝从血中抽出自己的手,大概这个意思吧将军我信口胡说的,不过,您也可以理解成刽子手。”维克托里娜女爵挥舞着羽扇举止从容,俨然看不出在指责冯-霍恩是刽子手的样子。
“从血腥中抽出自己的手,上帝怀着拯救灵魂的慈爱,将陷落修罗的人们接到天堂,这位女士是引用这句话么”冯-霍恩一板一拍地回应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可惜在威尼斯抢劫的所谓强盗不是陷入修罗的迷茫者,我也不是上帝,所以女士您的说辞并不正确。对不起,陛下,我似乎不该这样说。”
“主不赞成杀戮,主要我们保护弱者,两位都是远道罗马的客人,两位都是上帝派来的使者,至于怎么做才对,威尼斯的孩子们是不是应该超度,等我们在主面前忏悔之后再来分辨吧。”教皇一板一拍引导着所有人,这架势似乎在试图利用上帝来教诲和引导我们,可惜他还不知道我在本质上是无神论者,可惜呀。
“在上帝面前忏悔这不属于我们军人的特质,我们通常奢望上帝能给我们勇气与力量,杨大人,您觉得呢”冯-霍恩似乎不买教皇的帐,无视那个可怜老人的引导,径直将目标转向了我。
“我没什么意见可以说”我本想直接敷衍过去,然后在一旁看好戏,不过初次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们,感觉冯霍恩人缘似乎不好,我似乎该不过没必要吧。
“大人,您相信上帝么”冯霍恩咄咄逼人,他的话完全没有顾及可怜的教皇存在。
看起来我必须说点什么了,看着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教皇,我想了想,“嗯上帝在每一个人心中,每一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上帝,然而上帝却只有一个,这就是矛盾的世界,不是么,男爵大人。”
“呒”冯-霍恩,刻出一般的脸上终于有了少许动静,只见他皱了皱眉,然后笑道,不过他的笑有点渗人,“大人话说得很高明,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上帝,对不起陛下,我这里唐突了,还请陛下带我们洗涤我的灵魂吧。”
“呵呵,随我来吧,我的孩子们。”
教皇在前引路,冯霍恩就在我身边,说起来身边有一个纳粹味十足的德国军人让我感到背心阵阵发冷,看着他一板一拍地移动步子,我清了清我的嗓子问道,“将军喜欢研究军事理论与作战”
“大人,不是喜欢,这是我的职责。”冯霍恩点头回答。
我压低了嗓门继续问道,“将军原来是做什么的”
“军人我一直是军人,大人”
“呃这样”我隐隐感到整个大殿里涌动着一股不祥的杀气,欧洲看起来要多灾多难了,或许吧。
第四卷 血与火
第一六零章 辉煌的罗马下
罗马共和国诞生于公元前200年左右,他继承发展了希腊的政治制度,在恶劣的外交环境下,集合所有智慧精英的元老院协调着罗马所有军力四处征伐。
罗马人缺乏军马,他们便研发了高组织度的步兵方阵;罗马人缺乏资源,他们依靠自己强大的高组织化的军队去征服那些野蛮人;罗马人人口有限,罗马人便采取居民登记晋升制度一步步增加所谓的大罗马人。
在战争,政治,文化三位一体的渗透作用下,以罗马为核心一个帝国开始一圈圈向欧洲,非洲,亚洲辐射,于是一个庞大的帝国出现了这就是罗马帝国。
眺望着夜幕下的梵蒂冈,露西斜靠在石栏窗户边,在这间据说曾是罗马时代执政的石屋里,她显得十分疲惫:“这里曾经就是罗马帝国的首都,整个欧洲的中心。”
走到露西身边,艾琳达递给露西一杯红茶:“罗马荒唐的皇帝尼禄曾让整个罗马城市陷入一片火海,这个所谓的皇帝看见城市大火非但不救还提出可笑的想法,说什么不把旧城市烧光,就无法建新城市吧”
我靠在屋中古罗马式样的躺床上胡思乱想着:艾琳达与露西的关系似乎变好了,虽然以前时常听说她们两人自从少年命相就相冲,难道她们两人因为我的缘故关系变好了
“大火几乎将整个罗马城全都毁了,真搞不清楚这间所谓的执政官别墅是怎么保留下来的。”罗兰夫人随队远行,说起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到那一位比他大十几岁的罗兰先生长什么样,难道罗兰先生就那么放心自己的妻子到处乱跑
接过艾琳达的红茶,露西却没有要喝的想法,只见她双手抱着茶杯,双目凝视着在杯中漾动的液体想着什么:“这的确是古罗马时代执政官留下的别墅,说起来这样的别墅已经是真品了,不过你们大概不知道这间房子之所以能保留下来却和他原来的主人有关。”
“喔主人是谁”罗兰夫人起身走到青石壁炉前,历经岁月壁炉上已经有了不少轻微的裂痕,虽然数千年的历史注定让这间古老的石屋有过数次重大的装修,不过这个壁炉似乎是整间屋中真正大那个之无愧的古董。
4米见方的壁炉不算太特别,几个狮子纹样的装饰镶嵌在壁炉上端,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