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读研读博,他要什么我给他什么,他在外面闯了祸我帮他扛最后却只换来一个被他倒打一耙的结局”
此话一出,罗茵和躲在大柜子后的小白都想到是谁了。罗茵瞪大了眼睛:“秦月明”
小白亦是暗自好奇,罗老头子借着“新世纪媒体”和罗家在迈阿密黑白两道呼风唤雨,背后有美国政府力挺,最近又灭了“眼镜蛇”,风头正劲之时秦月明这个伪君子凭什么敢对义父倒打一耙
罗辛龙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目光中折射出悔恨和怨怒:“我对他太过信任,两年前我组建了一支科学家队伍,专门研究如何开发人的潜能,秦月明说他对这个课题很感兴趣,于是我就把这个团队交给他管理,只要他申请要经费,我一般都给他。但是他却不把真实的课题开发进度报告给我我以为课题没太大进展,可几天前有三个人公然在唐人街袭击我,他们来去自如,我的保镖拿枪都挡不住他们那些人趁乱打中我一枪后,唐人街的老板伙计们都带着枪冲出来,他们这才撤退。第二天,我还在昏迷中时老姜就接到一纸通知,通知上警告我在一个星期内将新世纪媒体的股份全数转让到秦月明名下否则他们一个星期后就要我的命回想起那三个人的攻击方式,应该是被激发过潜能的”
“你你干嘛研究人的潜能啊你想干什么”罗茵话语里有质问的成分,集训营教官上课的时候曾经跟他们讲过类似人类潜能之内的案例:美国财政部的金库曾经被一个小偷打开过,那小偷一不用病毒侵入电脑,甚至连工具都没有,只需用冥想的方法就把金库打开了后经调查,金库锁的内部构造被那小偷用意念力改变,变得随意一扭就开教官说那个小偷就是将人脑的潜能发挥到了别人无法达到的境地所以罗茵对“人的潜能”印象深刻,此时罗辛龙提起,她更是觉得敏感。
“小茵,”罗辛龙察觉出女儿在质疑,他轻轻摇头,“你在国内不知道,在美国,就算你是大大的良民,晚上出门也得备上一支大口径的手枪,枪支的普及不是你能想象的这年头枪这种东西还能干什么,要想在美国日新月异的社会上立于不败之地,就得另寻僻径我是想组建一支超能力队伍来为我所用,可到头来,没想到对了,小茵,小白有没有对你说他懂超能力的事要是他在就好了,那几个杀手算什么”
“没有,”罗茵想起自己对小白的承诺,“他没对我说什么。他懂超能力怎样的超能力”
罗辛龙眯起的眼睛放出一丝精光,对女儿的话并不十分相信,但由于低着头,罗茵站着,这高低落差让罗老头子的狐狸精光没被女儿发觉。躲在大柜子后边的小白则感动不已:罗茵为了自己去骗她老头子,真够难得的虽然没有严刑拷打等待着,但骗的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还是9年没见过的父亲这品德可没得说,若是评选当代江姐,他觉得罗茵应该拿no1。
受伤的罗辛龙显得有些老态龙钟,他拉着罗茵的手,几乎是以哀求的口气对女儿说:“小茵啊,你能不能唉,我知道我拉小白给我干活是对不起你,但我真的需要他我堂堂美国的传媒大王却被几个稍通超能力的人逼成这样,我不甘心你能不能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帮帮我”
罗茵咬唇皱眉,她当然不愿这样做了,这次来美国主要目的是劝服罗辛龙不要再让小白碰黑道的事,没想到罗辛龙却先一步被人突袭重伤,如果不把小白找回来,一个星期的期限一到,父亲很可能会再遭毒手罗茵咬咬牙,说:“要不你就把公司给秦月明,我们回中国,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安安静静的”
“那还不如让我死在这里”罗辛龙激愤之下左肩伤口迸裂,鲜红色迅速在绷带上扩散开来。罗茵一惊,急忙跑到门口高呼老姜,接着又跑回来蹲在罗辛龙跟前,罗辛龙恨恨地说:“女儿啊,你不了解我的心情,我在迈阿密发家,经过十年流血奋斗才得到起步,又经过十几年腥风血雨才换来今天的地位和成就,我能说走就走么你回去,你现在就回去反正你现在集训营也毕业了,回去nn市大小是个官,过你美满甜蜜的社会主义生活去”
“爸,你别这样”看着被染得湿红的大片绷带,罗茵哭了,“我打,我打,我让小白尽快赶过来,好吗,你别激动秦月明给你的期限还有几天”
“哼,哼,那个狗畜生给我时间还有两天”罗辛龙喘着粗气,鼻子眉头皱成一团,看不出他是因愤怒还是疼痛而扭曲了五官,总之小白从他的语气中只能听出一个字:恨罗辛龙继续说:
“我是不能打电话让小白回来的,他走的那天,我还派人去他家外面盯着唉,我怎么就糊涂一时他来迈阿密以后件件事都帮我,他不过是为了他兄弟的事要回国一趟,就是这样我都不信任他以为他要背叛我,弃我而去但却反而将生物研究小组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秦月明这个吃碗面反碗底的畜生”
胖子韦曾经说过:小白是性情中人。这个评论很准确,听完这番充满悔意又热血的话后,小白着实被打动了,心里对罗老头子的怀疑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人家肩膀那伤可是真材实料,加上前段时间小白能发展起来罗老头子也出了不少力,关键时刻总不能置之不理吧嗯,就算他不是茵茵她爹,也不能够看着他死,这么做不但不厚道,而且还会砸了小白“诚信义气”的金字招牌
第266章拳馆的功夫
“爸你别再说话了,”罗茵抓了一团被子捂在罗辛龙的伤口上,“我会打电话跟小白说的我让他今天就赶机过来,好不好”
罗辛龙虚脱地喘着气再次躺下,满带歉意地说:“小茵,委屈你了,爸知道你不想自己心爱的人来这里混”话没说完一口气喘不上来竟晕死过去。
“爸”罗茵哭叫一声,老姜和几名医生护士这时也冲进来了,在罗茵的注视下医生立即对罗辛龙进行抢救,纱布一拆开,触目惊心的弹孔周围血肉模糊真正的枪伤可不会像喜剧之王达叔那样,摸摸肚子还能坐下来跟人说话,普通手枪子弹打穿肉体的时候弹孔周围起码也有直径5厘米左右的圆形区域被击碎眼见罗辛龙整个左肩都是烂肉,天知道他挨什么鸟枪打中
罗茵当警察不久就去了集训营,亲身经历的罪案不多,此时见父亲这般垂死模样,脚一软,整个人就跪倒下来,晕是没晕,但却咬着自己的手背一个劲地哭。这一刻,罗茵觉得自己在集训营10个月的时光白过了,一旦面对这亲人的伤痛生死,所有在训练时一点点累积起来的坚强在一瞬间被无情地击碎
罗辛龙昏迷,罗茵虽悲伤过度却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白杰见状便悄然用瞬间移动离开了。小白对罗辛龙说的那番话感动,但并不代表他会盲目轻信,龙爷是什么人,罗茵不知道,小白还能不知道光是秦月明突然这么牛逼敢在光天化日下公然与罗辛龙为敌,这事就挺值得推敲为了搞清事实真相,小白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坚叔这个据说拔根头发也能将迈阿密华人界震两震的老头,自从知道他是胖子娘的亲戚后,小白对坚叔又多信任了几分,况且樱离开时也嘱咐他不要做对不起拳馆的事,拳馆是谁的拳馆坚叔的拳馆言下之意就是坚叔是个可信之人
香港和美国有时差,从香港出发坐飞机时是早晨,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机程后来到美国却只到了中午,偷听罗老头子和女儿的谈话又去了半个多小时,此时正是午休时间。坚叔躺在卧室的床上闭目养神,人老了,中午也不一定睡得着,只是闭闭眼睛假寐而已。他忽然感觉自己床前的空气一阵浮动,没睁开眼睛就能知道房间里凭空多了什么东西,坚叔苍老的声音缓缓问道:
“是小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