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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5(2 / 2)

“接下去就全看严先生安排了。”

“那是当然,时不我待,趁热打铁”严先生露出难得一见的激动之色,在胡静平的手上用力按了按道:“这段日子对于王爷,对于我们都将是至关重要的。你暂时不要离开京城,等事情有了确切的结果之后再说。”

胡静平点点头。心里却是轻轻暗叹一声:“周林啊,还真是被你说中了,我们短时间内是见不着面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个夏季地京城,注定不会风平浪静了。

几日后,一队官兵深夜冲进眠月居,抓走了纳兰,同时搜走了她房内所有的东西。第二天一大早。曹景余就带着一大批太监与御前侍卫冲进了东宫。

朱简这几日一直在借酒浇愁,现时正宿醉未醒。贴身太监惊慌来报,喊了好久才把朱简喊醒。

“什么谁敢这么大胆闯我东宫”

朱简正满腔怨恨无处发泄,一听说有人冲进宫来了,当即翻身爬起,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曹景余摇着膀子正到殿门口,见朱简跑出来了。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冷笑。

“好你个够奴才,谁给你地胆子带人闯我东宫”朱简大踏步上前,指着曹景余的鼻子大喊道。

“太子殿下,杂家奉皇上口谕来您这里搜一样东西,请您方便”

“父皇”朱简一下子没听明白。“父皇要搜什么”

曹景余懒得和他嗦。大袖一摆,喝了一声道:“给我搜”

御前侍卫们立刻冲了进去,有几个东宫太监不识相,想上前阻拦,就见寒光一闪,早就被侍卫们砍翻在地。

一见此景,朱简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没气得一口血吐出来。

“曹景余,你我以后饶不了你”

曹景余冷冷地看着朱简,哼了一声道:“太子爷,杂家估计您也没有以后了”

“你什么意思”

曹景余撇撇嘴,没搭腔。

不到半盏茶地工夫,侍卫们跑了回来,为首地手中拿着一封羊皮纸封成的信笺喊道:“启禀曹公公,东西找到了”

朱简吃惊地望着侍卫手里地信笺,“这,这是什么”

曹景余接信在手。打开看了看,脸上浮起一丝狞笑:“哼哼太子殿下,您可真有种啊,连契丹大汗都能勾搭上”

“什么你说什么”朱简一脸迷茫之色。

曹景余将信往袖筒里一塞。转身就走:“所有人听令包围东宫。任何人等不准进出,违者立斩”

“是”侍卫们大吼一声。呼啦啦地散开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简茫然四顾,但没有一个人能给他答案皮信笺,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你们拿去验下,是否契丹大汗亲笔”长乐皇帝冷冷的冲早已等候多时的史官们说道。

两国交战十数年,双方往来书信不少,史官处保留有几份契丹大汗地亲笔文书。几个史官拿过羊皮信笺仔仔细细地研究了半晌,相互看了一眼,为首史官的翻身跪倒:“启禀皇上,此信的确为契丹大汗亲笔”

长乐皇帝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缓缓扭头扫了众人一眼,把目光转向曹景余:“翰林院的人呢怎么还没来”

曹景余慌忙转身出去,来到殿外大喊一声:“翰林院的在了没有”

“在了在了”几个须发皆白的翰林疾步跑了上来。

“进去吧,皇上等你们呢”

翰林们相互看了看,同时推了推年纪最长地那位。那老翰林擦了擦额头上汗,颤颤巍巍地跟着曹景余进了神武殿。

“启禀皇上,臣等经过详细比对。那封从契丹女子身上搜出的信笺的确为太子殿下亲笔。”

曹景余从老翰林手上接过那封信,看了看长乐皇帝,小心翼翼地桌子上放了。

“刑部的人呢”长乐皇帝的表情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曹景余连忙又跑了出去,刚站到台阶上,就见刑部侍郎吴敬申快步走来。“我说吴大人啊,您怎么才来啊皇上都等不及了。”

吴敬申举着手中地一张状纸道:“这不是才审完么,我就差插两个翅膀飞来了。”

进了神武殿,吴敬申翻身跪倒:“启禀皇上,案子已经审完。那契丹女子已经全盘招供,这是她签字画押的状纸”

曹景余接过状纸,小心地捧到长乐皇帝面前。

长乐皇帝一把抓在手中,仔仔细细地看了,忽然抬头瞪着吴敬申道:“用过刑没有”

“遵皇上的意思,大刑用了三遍,每一遍的口供都是一致的”

长乐皇帝的目光又落回状纸上,看着那手印处沾上的斑斑血迹,微微点了点头:“好你们统统退下传内阁众大臣,司礼监各部”

内阁与司礼监早就在外恭候待命了,如此重大地变故发生了,谁还敢再呆在家里啊,可以说现在全京城的官儿都聚集在皇城内了,而九大城门也以增加了重兵把守。京城里的老百姓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天子脚下呆久了,这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就能感觉出来,于是各种流言不胫而走,一时间人心惶惶,整个京城内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长乐皇帝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牙关紧咬,目光阴鸷地扫视着分列两班的内阁和司礼监众人。

两封信和状纸已经在所有人的手中走了一圈儿,现在又回到了长乐皇帝面前。曹景余退下,冲身后的小太监们挥了挥手,所有太监统统退了出去。

“都看过了吧,都说说,你们是何想法”长乐皇帝阴沉的声音缓缓飘下,两班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内阁这边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张阁老,如此重大之事,只有他老人家拿主意了。司礼监地太监们也都看着何鲲,这么重要的事情,可轮不到他们来发言。

何鲲脸上的表情是笃定的,他并不急着发言,太子是内阁系地,现在倒要看看张阁老如说自圆其说。

“咳咳”张阁老咳嗽了几声,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翻身跪倒:“皇上,臣以为此等事件影响恶劣,有失国体,有失皇家脸面其心恶毒,其心可诛”这话还没说完,内阁所有人地脸色都变了,不光是内阁,连司礼监这边的人脸色也变了。原本谁都以为张阁老至少要回护太子一下,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把太子给卖了,这老头可太不是东西了。倒是何鲲脸上地表情还是不咸不淡的,显然他已经料到张阁老会有自保之举。这是一个成了精的老滑头,为了自己的利益,他连亲爹亲娘都会出卖。

“臣以为此事应当严惩,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张阁老下了断语。

内阁众大臣纷纷跪倒,同声道:“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如此一来,司礼监的人有些急了,敢情稍有迟疑就被内阁的人抢了先了,早知道刚才就先表功了。

何鲲却微微一笑,扫了手下人一眼,用眼神将他们的浮躁压制了下去,然后出列跪倒,抬起头道:“皇上,奴才以为此事还当谨慎处置为好,况且这里只有那契丹女子的口供,还是听听太子自己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