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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迷离的看着王庸,两只手还伸过來,嘴里嘟囔着:“我记得你,你是王老师王老师,要抱抱,”
说完,就跟八爪章鱼一样,缠绕在了王庸腰间,
白嫩的脸蛋还不住在王庸身上摩挲,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王庸不由大囧,赶紧将尹夏从身上弄下來,按回椅子上,
“她这是怎么了,”王庸眉头一皱,
“看这症状,似乎跟蓝色精灵发作一样,不过刚才你不是把药丸给她弄出來了吗,”徐子泰也是不解,
“可能晚了一点,究竟还是沾染了一些药性,这女孩年纪小,从未接触过这类东西,沒什么抵抗力,才会反应这么大,”王庸摸摸尹夏脉搏,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你们你们把夏夏怎么了,禽兽,畜生,老娘跟你们拼啦,”
这时忽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接着就见尹夏的娘炮经纪人从舞台下爬起來,张牙舞爪的朝着王庸扑过來,
他之前被言少一脚踹下台,迷糊了半晌,却是错过了王庸搭救尹夏的场面,误以为王庸是言少的跟班了,
“哎,你听我说,我不是坏人,咱们见过面”王庸一手按着经纪人的额头,说,
这经纪人虽然胆小怕事,但是在尹夏真要遭受伤害的时候,肯挺身而出,被揍的半死,也算不坏,
否则,王庸早就一脚将他踹下去,让他再睡一会了,
“是你,”经纪人终于冷静下來,认出了王庸,
不过他的疑问接踵而至:“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你串通了那个坏蛋,想要染指我们夏夏,我早就看你不是好人,果然如此,有种放开老娘,老娘让你知道桃花为什么这么红,”
“哈哈哈”一旁的徐子泰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王庸这属于越描越黑,掉进泥潭洗不清了,
见徐子泰沒义气的大笑,王庸不由狠狠瞪了徐子泰一眼,忽然朝着徐子泰一指,说:“沒错,我就是要把尹夏骗到手,然后给这位公子爷的,你知道他是谁吗,说出來吓死你,”
“他,老娘管他是谁,老娘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跟你拼了,”娘炮经纪人看看徐子泰,随即转移了目标,
“王庸,你卑鄙,”徐子泰吓得转身就跑,
他可不想招惹这位娘炮经纪人,一旦被缠上,指不定明天圈内又得传他有特殊癖好了,
“有种站住,”经纪人在后面追,
“你算老几,凭什么你说站住我就站住,”徐子泰跑的很坚决,
这回哈哈大笑的成了王庸,隔岸观火的感觉就是爽啊,
只是,王庸骤觉小腹处一凉,低头一看,竟然是尹夏又缠到了他身上,冰凉的小手还从王庸衣服下伸了进去,正在王庸小腹处不停抚摸着,
“要命了,”王庸一把将尹夏提起來,
逮到一个服务员,直接问:“这里有客房吗,”
“有三楼就是,”服务员战战兢兢回答,
王庸谢过服务员,二话不说提着尹夏就往三楼冲去,
服务员则看着王庸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本以为这位是个英雄救美的正人君子,谁知道到头來也不过是衣冠禽兽,真是可惜了那个漂亮清纯的妹子了,
王庸自然不知道别人的腹诽,他此刻也沒心思管别人怎么想,
眼看尹夏药性发作越來越厉害,见识了言少吃药后的丑态,王庸对蓝色精灵大感忌讳,谁知尹夏会不会也做出一样的事情呢,
跑到三楼,王庸看看走廊里一排排的房间,想都沒想,直接一脚踹开了一间房门,
“啊,”里面传出惊声尖叫,
却见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被突然闯入的王庸吓得缩在了床头,
“警察办案,有沒有看见一个逃犯进來,”王庸随口胡诌,
“沒有,沒有”床上的两人磕磕绊绊的回答,
王庸掉头就走,
砰一声,再次踹开一间房门,
还好,这次沒人,
噗通一下,王庸直接将尹夏给丢在了床上,
此时的尹夏眼神趋于朦胧,蓝色精灵的致幻效果已经发挥作用,
她焦躁的揉搓着身体,一只手往下一探,就往短裙里面伸进去,
王庸眼角一跳,赶紧上前一把按住,
“尹夏,你冷静点,”
只是这样非但沒让尹夏冷静,反倒是更加助长了尹夏的焦躁情绪,
她半跪着身体,就像是饿狼一般一把将王庸的头给搂住了,小嘴撅起就对着王庸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