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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庸傲然道,
那气势,仿佛说的自己一样,王庸也是头一次找到了狐假虎威的感觉,别说,还真挺爽的,
“叶家,悟空山人,”孙藏龙瞬间一怔,目光连连闪动,似乎在判断王庸话语的真假,
王庸点点头:“刚才你也说了,她是你见过年轻一辈里最厉害的高手,而且她刚才打你用的又是猴拳,你觉得除了悟空山人的徒弟,还能有谁,”
孙藏龙打量着叶核桃,一言不发,
而叶核桃却像是根本不在乎周围围着的是枪手还是刀手,一副“任凭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的样子,那股子淡定劲跟眼比天高的架势,还真像是大家族出來的,
孙藏龙高举着的手缓缓落了下去,
如果这女人真的是叶家子弟、悟空山人的徒弟,那他还真得罪不起,
燕京叶家啊,煌煌天威之所,他不过是一个省会城市的黑头子,别人或许会尊称他一句孙爷,但是放在燕京那群人眼里,他顶多也就是个成了气候的小混混而已,只要想动他,不过是举手之劳,
就跟当年混迹东北的乔爷,孙藏龙有幸见过他,知道那是个真正的狠人,靠着一己之力硬生生将东三省的地下势力串联起來,形成一个乾纲独断的王国,就连一些省府高官都不得不卖他面子,
可以说,当年的乔爷就是头真正从长白山里跑出來的东北虎,一声呼啸,声震四野,
可即便如此又怎样,还不是因为太过招摇得罪了一位燕京來的大人物,随即就被抓捕枪决,整个地下产业化为飞灰,诺大家业也被充公,而他死的时候才不过43岁,
正是从东北乔爷之后,华夏所有混黑的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国度,是不允许存在超越官家的力量的,你声势再大,只要过了线,肯定会被打压,
燕京叶家无疑也是具备这种能量的大家族,甚至比当年乔爷得罪的那人还要厉害,而孙藏龙却还不具备能跟乔爷比肩的实力,
假如真的杀了一个叶家子弟,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下场,孙藏龙一清二楚,
深吸一口气,孙藏龙看向王庸跟叶核桃:“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唬我,”
王庸还沒说话,叶核桃冰冷的声音已经传來:“你还不配让我唬,”
这话说的孙藏龙面色一变,刚刚压下的情绪再度升腾上來,
“好,那我就拿出点让你配的本事來,燕京叶家我的确惹不起,但是误杀一个假扮叶家人的骗子,我想叶家也不会说什么,更何况,这事我根本不知道啊,因为你们死的时候我正在睡觉呢,”
孙藏龙阴险的一笑,忽然掉头走回椅子处,将摔裂的四方椅一挑,屁股落在仅剩的一圈支架上,就那样坐了下去,
然后眼睛一眯,随即传出轻微的鼾声,
孙藏龙这做派,可把王庸给气坏了,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贱了,谁知道这头老狐狸玩起心眼來比自己还贱,
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指鹿为马”,而关键这招似乎还真挺有用,王庸两人死了后就沒了人证,也就沒人指证孙藏龙说谎了,
在跟孙藏龙扯皮的时间里,恐怕这个涉黑的老油条早就完成了家产转移,逍遥国外了,
咔嚓,
枪手们再度端起枪,枪口对准了王庸跟叶核桃,
王庸叹口气,装比过度果然是要遭雷劈的啊,本來孙藏龙已经退缩了,叶核桃何苦來哉多此一言呢,
再看叶核桃,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能够让她惊慌,
那句“给她根金箍棒就敢捅破天”的评语,还真是恰当不过,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陷入沉寂,只有孙藏龙微微的鼾声此起彼伏响起,让人听得心里烦躁,
叶核桃手里则捻着一颗小碎钻,那是她之前从水晶吊灯上搓下來的,关键时刻,这颗碎钻就会变成比子弹更加致命的武器,射向那个装睡的人,
“还看什么看,还不开枪,”夏流猛然站出來,当了那只出头鸟,
尽管知道说出这句话的下场,他还是义无反顾站了出來,这是他欠孙爷的,
枪手们眼中爆出一抹杀意,全都把手指扣向了扳机,
只是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掌声,
啪,啪,啪
掌声节奏很慢,却在这环境里显得格外响亮,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來的掌声给吸引了,就连眯着眼的孙藏龙都忍不住睁开了眼,想要看看是谁敢在这时候坏他好事,
今天來找死的人还真是不少呐,孙藏龙想着,身上杀意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