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7(1 / 2)

了死人之外,没有他们捕捉不到的。但自从二当家晁穷死了之后,他们认定是左扁舟杀了晁穷,却一直未曾准确地捕捉到左扁舟的行踪,而左扁舟此时是双目失明之人,所以左扁舟才如此出言相讥

左扁舟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一定是受了某人暗中点拨,才找到这儿来的吧”

三人面面相觑,心道:“他是如何知道此事的莫非这竟是他设好的一个圈套不成”如此一想,不由向四周扫视了一遍,却并末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

当下,三人将心一横。宫尺素抢先怒道:“事已至此,一切只待杀了左扁舟再说了虽然卢小瑾亦即现在的了清师太会出手相助,但看样子左扁舟伤得着实不轻,武功也应是大打折扣了,而这小尼姑应是不足为患。”

王千户道:“既然了清师太已决心要插上一竿,那就别怪我们千目堂无情了”

他仍称卢小瑾为“师太”,显然是仍然希望了清师太不要插手此事。

了清师太冷笑道:“你的涵养倒是不错”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此时,外面的宁勿缺暗道:“看来又难免一番恶战了,没想到左扁舟这人倒真能惹祸,处处都有他的仇家”

宁勿缺从无江湖经验,自然也不知道江湖中事。

否则,他听了“青剑白刀”,就应该知道这是在二十年前极为棘手的一对年轻壁人

“青剑白刀”刀剑合威力惊人,再加上他们两人性格偏激,几乎软硬不吃,更是让武林中人大为头疼。所以他们有这么多仇家也不足为怪了。

宁匆缺分不清他们双方孰对孰错,谁的话真,谁的话假,所以也不知该帮哪方,最后打定注意:见机行事

却听得了清师太道:“初怜,你去看看,香烛续了没有。”她是想以此支开她,免得对方伤及了无辜。

初怜焉能不明白师父的用意也正因为明白了,所以她更不肯离去,只是说了声:“弟子刚看过了。”

了清师太心知自己这个弟子性子之执拗不在自己之下,也就不再勉强了,只是道:“这三位都是前辈高手,你可要看仔细了,多学点东西。”

她明里是告诉明怜要她多在燕单飞三人身上悟悟些武学出来,暗里却是在提醒燕单飞三人:初怜乃武林后进,你们身为前辈,应该不会去为难她吧

燕单飞三人都是老江湖了,当然听出了她话中之意。但却是故作未知。

王千户率先拔出了兵器,他的兵器是一对铁筷子,铁筷子之间有细链相连,然后是宫尺素,宫尺素的腰间插着两把斧子。说它是斧子,是以形状而言,若是以分量而言,那就只有寻常斧子二成光景了。但它的柄却又奇又长,竟长达三尺左右所以把它称作斧子,是有些牵强了。

燕单飞的兵器却仍未拔出来,他的右手一直探在自己的怀中,大概兵器就在他的怀里。

为了能看清屋内的情形,宁勿缺已用手指沾着口水,把窗纸捅出了一个小小的洞,从那个小洞口向里望去。此时双方已各自严加戒备,谁也没去注意窗外之事。

但见了清师太右手一曲一沉,再一翻腕,手中赫然已多出了一把短剑。

剑短得有些异乎寻常,这与左扁舟的长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宁勿缺暗暗称奇,因为他一直是看着了清师太的动作,但他却丝毫未看出了清师太的剑来自何处,又是如何到她手上的。

左扁舟叹了一气,有些感慨地道:“我已有十几年没有感觉青剑的存在了。”

王千户冷笑道:“恐怕这也是你最后一次感觉到它的存在”话音未落,他已如扑食之鹰隼般直扑而出去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正好可用来形容此时之局面。一旦王千户率先出了手,室内立刻人影翩飞。

紧随王千户之后出手的是宫尺素。他的那对奇特的斧子已挟着凌厉之劲风,向左扁舟狂卷过去从招式上看,他所用的倒极像是枪招,但又与使枪时的招式略略有些不同,所以便同时具备了枪的诡变与斧子的凶悍

王千户却是攻向了清师太,看得出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左扁舟与了清师太未曾联手之前便把他们隔离开来

了清师太冷哼一声,身子没有任何变形,却已突然凭空暴进其速快如惊电在即将与王千户的铁筷子相撞触之一瞬间,她的身形突然一晃,“铮”地一声金铁交鸣响过之后,了清师太已从铁筷子的狂扫之中欺身而入,与王千户几乎近在咫尺

而她的剑则已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自下而上,直插对方下腹角度之刁,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王千户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似乎已感受到了剑刃的寒意。

当下他不敢怠慢,立即疾提真力,同时铁筷一挫,在剑锋上一挡,立即惜力向后飘出。

了清师太并不顺势而进,而是借机向左扁舟那边平滑数尺。

燕单飞对王千户没能很好地封挡住了清师太而显得很是不满,当下一声不响地贴地飞出,右手一扬,但见一道银光一闪,却是一根银练子

银质之物并不牢固,而燕单飞却以它作为兵器,想必这银质之物也仅是外面可视之部分,而内部究竟包裹着什么,却是无从知道了,大概是些坚韧的兵器吧。

再看银练子之尖端却是有些蹊跷,上边是一只犹如蛇头般之物,红色的蛇舌已吐了出来,即尖端的尖锐之物,阴森锋利单看这件兵器,便可知燕单飞的武功走的是有些诡异的路子。

燕单飞的银练子在地上一抖,便如同一条灵蛇般,快捷异常地直卷左扁舟的双足

这与宫尺素的直奔对方前胸的长斧配合得十分默契

左扁舟的长刀一直是斜斜地指着地面,似乎已不打算防守疾攻而上的两件兵器一般。

就在宁勿缺看得差点要惊呼出声时,才见左扁舟一声清啸,手中之长刀突然耀出一团十分诡异的光芒,似乎左扁舟手中所持的并不是一把长刀,而是一团寒光。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便见一斧一练已被长刀封死了

宁勿缺忽然明白过来,左扁舟之所以要在对方的兵器即将触及自己身体时,才突然出手,也是不得已之举。因为他双目失明,所以对方便会多些空子可钻。而他只能从声音中去判断攻击的方向、力度等因素,对方极可能会在最后的关头突然变招,而在此之前,左扁舟以耳力听出了攻击线路,便依此去防守。于是,他便注定要吃亏,因为对方已变了招

所以,他只能等待,等待对方招已用老,无法再变时才出手。

这样一来,虽然免去了一方面的弊端,但同时对他的应变的要求却也相应地大大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