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做的也不错如此了吧。从建呀,等你弟弟平安归来以后,你安排我们见个面。你放心,既然是山城的子弟,我就不能让他蒙受不白之冤”
周从建微微一额首,又拿出了一份资料,上面罗列着连洼甚至全山城各大煤窑的具体状况,税务、安全、卫生等各个方面均显示其中,当梁轻河看到那上面一连串触目惊醒的数字时,不禁问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们山城的矿难事故,竟然如此之多而且,竟然以国企为最我不是一个好书记呀”
周从建摇头说道:“事实上,自建国起,山城就开始出现各大矿难,各种事故频发,只是因为各种原因,并未得到重视,而矿工们的思想落后,家属亲人得到赔偿之后,事情就不了了之,所以才一直未被人提起。直到80年代后,各个小煤窑兴起,初期,煤窑的规模都不大,甚至仅仅有几个人,几种简单的工具,简单的采集一些明煤煤矿原石,就能卖出不菲的价钱。而工作的矿工也大多是矿主的亲戚等。所以即便出事了,也大多隐瞒下来。直到今年,各大煤窑争先兴起,其中以上洼煤窑为最,每年的上交税收甚至达到十万以上。我想,或许就因为太过招摇了,所以才引起了某些贪婪的人”
梁轻河听到周从建最后几句话后,不禁心中一动,问道:“贪婪的人你是指”
周从建微微一笑,并没有往下说,而是道:“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内幕,不过我听上洼煤窑的杨根水说过,似乎上洼煤窑是被连洼县政府内的某些人盯上了。而这些人背后,还有市里面的大靠山”
说道这里,周从建话锋一转,道:“不过,无论是再大的靠山,也不能违逆大形势所以,书记,在这里我郑重对您提交我的改革计划书我建议,在未来的三年时间里,对山城市所有煤窑实行公有制改革,引入行政介入机制,让政府能够第一时间监管矿场的管理,能够在矿难第一时间介入,避免再出现上洼煤窑那样的悲剧”
“好”
梁轻河拍案而赞道:“从建呀不愧是我看中的干部我党的干部们,就要有这样的精神无论在何时,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把公事和私事分开知道吗在你登门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求我帮你救出你弟弟的话,我可能会帮你这一次,但以后,我不会再认可你是我们山城市的干部不过,你没有让我失望,在这种时刻,你保留了自己的本心知道我们是国家干部,我们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放心的去改革吧。你说,连洼县的那些人有市里的靠山,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你身后的靠山就是我这次改革的事情,我来给你撑腰不论是谁,如果他阻挡在改革开放的道路上,我们都要毫不犹豫的把它铲除掉”
s:感谢小猪002的打赏。因为是连续打赏,差点看不出来。好吧,我承认,今天我偷懒了本章小更,觉得写到这里正好合适。偷偷告诉大家,俺在攒稿子,在未来的某一天,将会有数十更甚至更多的爆发敬请期待求推荐,求收藏
第二卷 大时代 第十五章 不一样的思维方式
黄昏时刻,连洼县公安局,一辆丰田皇冠从远处无声无息的悄然驶来,随后,从车上跳下一老一少,只是,这一老一少却显然以那青年男子为主,而那稍显的一些老态的中年男子则跟在青年身后。如果杨根水在此的话,一定可以认出,此二人正是连洼县县长茂有财,以及那位颇有背景的宁公子。
此时,连洼县公安局长张晋生早已早大门口等候多时了。他知道今天本县县长要陪同一个大人物来看一个暂时羁押的犯人。能被县长陪同的人,他自然是不敢大意的。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同来的人竟然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不过转念一想,张晋生就更不敢大意,这青年这般年纪就能有超越县长的地位,不是老子厉害就是爷爷厉害总之一句话,这种人最招惹不得,于是赶忙向前走了几步,赔笑道:“欢迎欢迎茂县长大驾光临,鄙局上下蓬荜生辉不知这位是”
“你好,我姓宁我们要见得人,已经提出来了吗”
宁公子露出一丝笑容,显得清高又不失礼貌。却并不准备和这个小县城的小小局长有什么深入来往。
张晋生一愣,大概是平时被人奉承高看的原因,一时间竟觉得有些被人触到霉头。不过他很快就就反应过来,知道这个人自己得罪不起,只能在心理诽谤两句。脸上却不得不堆起笑容道:“当然。在此之前,茂县长已经吩咐了很多次了,我们怎敢怠慢。那个叫周从伟的已经被带到一处静室之中,您随时可以去探望请跟我来”
茂有财露出一分笑容,暗道这个张晋生会说话,事实上,他仅仅是吩咐了一句罢了。下属把自己吩咐的事情放在心上,无疑会令做领导的感到很满意,有淡淡的虚荣。
三人七拐八拐,不一会儿就来到张晋生所说的静室中。在那里,周从伟正被反锁在椅子上。这是在公安局最简单的看护手段,仅仅是一个小板凳,一副手铐就能完成。把犯人的双手背在板凳上,然后锁上,保管跑不掉人这样的看护手段虽然会让犯人受一些痛苦,但毕竟是公安局,这样的对待已经是不错的了。
“周从伟,有人来看你来了”
张晋生压着声音对里面说了一句,随后才转过头来对宁公子两人笑道:“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候着,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随时叫我”
不得不说,茂有财的脸皮还是相当厚的,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周从伟的面前,而且还面带和煦春风般笑容的对其笑道:“从伟,我来看你了这位是宁公子,可能你也听说过,是宁市长的公子。”
周从伟已经被关押了四天了。这四天中,他想了许多,甚至知道自己犯了一些错误,出尽风头的代价,就是要被人暗算。这四天中,他想的最多的还是行文的话,有对他的告诫,有些甚至是无意中的语言。也有在煤矿初次发生安全事故时的对持场面。周从伟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了许多,他思索着周行文灌输给他的一些为人处世的东西,越是思考,周从伟越是觉得那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哲学。这个侄子无意间流露出来的东西,令周从伟再一次发出“妖孽”的感叹。不过这一次,周从伟是打心眼儿里佩服这个侄子,再也不受辈分等东西的影响。周从伟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他能走出这里,一定要努力完善自己,成为一个无懈可击,至少不被人诟病,不会那么轻易被人抓住把柄的人
周从伟本以为,当他再次面对茂有财的时候,虽不至于破口大骂,但一定讽刺两句。但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以十分平淡的面对这个人。
“呵呵,谢谢你了能来看望我这个失败者。证明你的成功并不是没有道理”
茂有财脸上的笑容一滞,有一种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这句话应该是那种百分之百的夸人的语言,可茂有财就是觉得不应该从周从伟的嘴巴中说出来。
“好了,不要跟他啰嗦什么周从伟,我们是来放你出去的”
宁公子把茂有财拉到后面,自己干净利落的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杨根水已经把煤窑捐献给县里了你的名声在这四天当中也毁的差不多了。我们大发慈悲,决定放过你不过你出去之后,很可能会心怀怨恨,所以我就来了,目的就是为你留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