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过身来,好奇地看着他。
“夷光,你现在看清楚了没有呢”夫差问,“你自己喜欢的究竟是谁。”
我微微呼出一口气,我放平身体。笑了一下:“我已经看清楚了。”
一时间,温和的气流在黑暗中交汇。
然后夫差就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他嘻嘻笑起来,他把脸贴着我的肩头。
“干吗”我看着他。
夫差只是笑,就好像得了意外礼物的小孩子,高兴得忍不住想笑闹。又担心会被嗔怪。那种兴奋。让他那张英气十足的脸,显出男性独有的妩媚。
“夫差,你可真好看。”我凑近他,认真地说。
他更不好意思:“怎么这么说我啊”
“真的啊。”我笑起来,“可以去参加英俊先生比赛了,保证是第一。”
“参加那个干嘛”
“哦,赢了可以对着摄像头、对全天下的人讲话啊,可以捧着奖杯告诉全天下人,你是最好看的男人啊”
“我才不要说那个”
“那要说什么”
“我要和全天下的人说,夷光喜欢夫差。”他笑嘻嘻地说。
被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我突然觉得格外不好意思明明已经做夫妻这么多年了,可是当我听见这句话时,心里还是害羞得像个被说中心事的小女孩
那夜,再没人说话,就好像只要这样相互依偎着,就能得到满足。
太好了,我们。
一如天下所有的普通夫妇。
后来,又过了好久,我在家里角落的木墩子上,偶然发现了一行字。那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刻上去的,字迹歪歪扭扭像个小孩子写的,时间久了木质有点潮腐,不过依然能够辨认清楚。
那行字是:“夫差喜欢夷光”。
第百九六章 探究既定的未来
讲述渐渐停了下来,三个人的房间。一时没有谁出声。
苏虹皱着眉头,拇指抵住下巴,她在仔细思索西施说的那些事情。但无论她如何搜索其中有效信息。她仍然不知该从何处开始寻找西施的身世。
看她这么为难,西施也有些不安了。她说:“苏姑娘,想不出来就算了。”
“不,我”苏虹挪动了一下身体,她碰着了旁边的布囊,那里面,两个小瓶安出砰的一声轻响。
“啊差点忘了”苏虹惊呼,她赶紧拿过布囊打开,将里面的两个瓶子取了出来。
“这是什么”夫差问。
“这个”苏虹忽然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其实,是勾践叫我送来的。”
“勾践”西施的眉间微微一动。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听从勾践的吩咐,今晚给夷光姑娘你送来。”
“两个瓶子都是的么”
苏虹摇摇头:“黑色那瓶,是勾践要我送的,说来奇怪得很,昨晚范蠡鬼鬼祟祟找到我,交给我这个白色的,还说要我别把黑瓶给你,要给你他的白瓶。”
夫差轻轻拍了一下手,一个黑衣人迅速上前。
“把这两瓶药拿去给药师验一验。”夫差说。
黑衣人接过苏虹手里的药瓶,躬身退了下去。
“范蠡给的”西施一怔,却笑起来,“那个财迷,他这到底要干嘛”
苏虹苦笑:“真的呢,这个财迷心里全都是钱,天知道他要干吗。”
夫差在旁却托腮沉思,半晌他才说:“或许他们已经知道了。”
西施有点惊讶地看他:“怎么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夫差点点头:“看来是的。你的起居饮食既已有所改变,哪怕是外人也能察觉。”
苏虹在一旁听得糊涂,她问:“什么”
西施看她,一时似乎难以回答。
就在这时候,那黑衣人将那两个瓶子又送了回来。
“启禀大王,药师们已经检验出来了。”他说,“两个瓶子全都是药,黑色瓶子里是堕胎药,白色瓶子里是保胎药。”
苏虹心下大惊
“夷光姑娘,莫不是你”她有点结巴。
西施点点头:“我有身孕了。”
三个人的空间,顿时寂静下来。
夫差冷笑一声:“来得还真快。”
西施轻轻叹了口气:“勾践还希望苏姑娘你看着我喝进去吧”
苏虹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他”
“什么”
“他似乎是想和你说些什么。”苏虹心下有点不忍,“但是旁边文种在,不让他说。”
“原来成了文种的傀儡。”夫差点头道,“这药水,恐怕也是文种的主意。”
西施默不作声,苏虹从她的眼睛里瞧不出什么。
事情成了这样,苏虹自觉有些尴尬,她本身是毫无伤害西施的意思。幸好还有范蠡的一瓶保胎药在。
“不过范蠡又打什么主意呢”苏虹问,“他干吗要插一脚”
西施摇摇头:“天知道那个财迷要干吗。或许也是他的一步棋吧。”
苏虹沉默片刻,才道:“那么,夷光姑娘,你需要我如何回去禀报”
半晌,她听见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