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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1(1 / 2)

你别忘了还有钱某在此。”

俞肇山眼色阴睛不定,须臾道:“你等处境已等如瓮中之鳖,有用老夫出手,也活不长久了。”

钱大鼐道:“难道你就能置身事外吗”

钱大鼐又道:“方才你提及三匠之事,钱某心中尚疑团不解”

俞肇山道:“怎地”

钱大鼐道:“你与承天三匠在落英塔大事建造,断非三两日所能完事,左老儿怎会充耳不闻,任得你胡作妄为”

俞肇山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道:“姓左的老头子吗嘿嘿,他”

蓦地一阵步声亮起,打断了俞肇山未完之言,一条人影自横道里闪飘而出

一个苍劲的声音道:“我佛有灵,竟叫洒家在此碰上俞施主”

俞肇山阴阴笑道:“好个法明,依你那股锲而不舍的牛脾气,早就该寻到此地来了。”

继少林法明禅师之后,横道中相继步出数人,群豪定睛一望,来者依次是武当太平道长、昆仑天机和尚及点苍神战之后云中和,华山二侠与他们都是旧识,不觉面露喜色,连忙上前寒喧。

俞肇山面色一沉,道:“五大门派人都来了,嘿,真是群英毕集群英毕集”

法明禅师道:“久未谋面,不想俞施主气色犹如是之佳,真教贫衲宽心得很。”

俞肇山道:“这话从何道起”

法明道:“只要施主一日健在,贫衲追寻金刚经,便不致断了线索。”

俞肇山冷笑道:“金刚经早就被老夫烧毁,信不信由你。”

法明闻言,不禁耸然动容,道:“此言法真”

俞肇山道:“老夫骗你则甚便是贵派掌门青木大师亲自下山,当着他面我还是对他说清楚了,也免得你们少林和尚纠缠不已。”

法明沉吟道:“如若俞旋主竟将金刚经毁去,定必已将经上所录心法练成了,但贫衲晓你幼年未尝修习童子功,断不可能达到登峰造极之境”

俞肇山未及回答,钱大鼐插口道:“大师所言不差,练成金钢心法的是俞大先生一名心腹,唤做易岐山”

旁立的天机一步上前,道:“不管施主已否将金刚心法练就,当日你率众夜袭昆仓的一笔血债,总得清一清了。”

俞肇山淡淡道:“在这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所在,大师还怕老夫会跑了不成”

一言甫毕,忽然通道尽头一道亮光直射而至,光度之强,令人目眩不已,群豪一时无法适应,只觉眼中发滞,好半天不能睹物。

一道苍劲的声音喝道:“俞大先生,你快过来”

俞肇山怔道:“是谁在呼唤老夫”

那声音道:“老朋友都听不出来吗”

钱大鼐道:“听来像是端木老头的声音,他唤你作啥”

俞肇山双眉一皱,拧身飞奔前去。

群豪踌躇不前。

钱大鼐道:“咱们尚须仰赖他追寻俞小兄弟,只有跟着他走了”

法明与天机等人问明原委,他们与俞佑亮交情匪浅,故都赞成此议,随俞肇山身后而行。

及将接近那线曦光之际,一条黑暗窜出,横挡在通道当中。

俞肇山沉声道:“端木愈,是你吗”

那黑影道,“不是咱们还有谁跟着我来,我指点你一样物事”

俞肇山道:“什么物事值得如此故作神秘”

端木愈期期艾艾道:“这个见到后你自然就知晓了”

俞肇山一向是个十分工于心计之人,此刻见到端木愈欲语又止的支吾模样,登时心中犯疑。

但他表面上依然阴阳不动声色,亦不再追问。

端木愈向俞肇山身后瞥了一眼,道:“噫,你如何跟这些自命侠义的人士,走在一路啦”

俞肇山冷漠地道:“人与人之间,总时时存在着一种微妙关系,前此老夫与他们虽然形同水火,立场完全不同,但眼下利害相同,走在一路自然不足为奇。”

法明等人经他这一说,脸上不禁露出羞惭之色,倒是钱大鼐依旧冷漠如故,生似一点也不将此言放在心上。

只有邵娟又按捺不住了,说道:“一见你那副尊容,姑娘就凭空倒了三天的胃口,错非你自称能找到俞俞大哥,谁还耐烦跟你走在一道。”

说着一窒,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露骨了,搪塞道:“只要人找到了,咱们就拆拆伙”

端木愈眼珠一转,道:“谁是你的俞大哥呵,是那唤做俞佑亮的小子吗”

俞肇山道:“不错,他被玄猿老人蒲山孤劫走了。”

端木愈道:“这倒奇了,往前你视俞佑亮为生平大敌,恨不得置其于死,安今如何又关心起他的生死来呢”

俞肇山道:“所以说,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其实这完全是两回事,老夫一时也难以解释清楚”

端木愈眼睛一眨,岔开话题道:“你看到那亮光吗”

俞肇山道:“当然瞧见了,你故弄什么玄虚”

凝目向亮光透射处望去,半晌若有所悟,森寒凌厉的视线转而迫射着端木愈,沉下嗓子道:“莫非便是火室”

端木愈道:“是的,刻前我误触机括枢钮,室内烈火顿时熄灭,你难道不想进去瞧一瞧”

俞肇山心念微转,暗忖:“通过火室,便是流沙深谷的所在,承天匠就被禁锢于此,现下我虽然对地底秘道失去了控制能力,若能寻得三匠,问出中心枢钮,未始没有挽回颓势的机会”

但他却隐隐想到其中有若干不妥之处,心中沉吟不敢大意。

端木愈见他踌躇不前,又道:“那承天三匠不是被禁锢在火室后面的流沙深谷里吗,俞大先生你”

俞肇山双目一凌,打断道:“你从何得知此事”

端木愈呐道:“这也算不得什么隐秘之事,总之我有办法打听出来就是啦。”

俞肇山道:“是俞福对你透露的吗”

他一再追问,口气之中绝不放松,登时使对方和出难以应付之感。

端木愈神色微变,瞬即恢复正常,道:“笑话,那俞福充其量只是一个老仆人,他知道得有多少”

口中干笑数声,迳自往前走去。

俞肇山冷冷地哼了一哼,脚下却不由自主随着他走,群豪亦步趋,跟在后面。

走完这一条四五丈长的通道,光线愈来的愈亮,便如烈日临空,大放光明,举目望去只见前头一扇石门当道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