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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多,死得就越快

不过,既然是来了,李唐也只好硬着头皮任由赵煦安排了。总之有一点是肯定的,赵煦不会专门为了要自己的脑袋,才把皇家的这些秘辛泄露给自己知道的。

瑶华宫的后门也是有皇城司的军士守卫的,不过,当童贯取出一面令牌在他们面前一露,大家立即便都成了哑巴了瞎子。

童贯上前轻轻敲门,立马便有一个道姑出来应门。这道姑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模样颇为俊俏,眼角含着一股子柔媚的笑意,让人很难把她和“出家人”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倒更觉得她像是走南闯北的艺伎,甚或是青楼里卖笑的姐儿。

赵煦命童贯在外面守着,自己则领着李唐随着那小道姑走了进去。看赵煦的安排,李唐便知道他对此地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应该早不是第一次来了。

随着那道姑转过几个庭院之后,三人便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别院前。这别院前面的空地上,种着一颗硕大的桂花树,此时桂花已经开始盛开,远远的便可闻见一股浓浓的香味。不过,那树下却十分干净,枯花、败叶一点也不见,显见主人是刚刚用心清理过地方了的。

那道姑来到门前,轻轻敲了一下,对着里面轻轻喊道:“大师,赵居士前来探望”

不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缁衣道姑来,头上扎着道士髻,手上握着一把拂尘。这道姑虽无十分颜色,但面容还算颇为俊秀,算得上是一个美女,只是比起范晓璐、胡清儿这个级别的,又差了不少。

不过,她一出现,就立即摄住了大家所有的目光。原因就在于她那一双眸子。这双眸子虽然并不是十分灵动闪亮,但里面却隐隐地包涵着一种动人心魄的忧郁。当这双眸子里射出来的光芒落在你身上的时候,无论你是多么铁石心肠的人,都难免会跟着惆怅起来。

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孟皇后吗果然是名不虚传哪李唐暗忖。

孟皇后看见,缓缓地走上前去,伏拜于地,口称缓缓地说道:“贫道冲真,拜见赵居士”

赵煦连忙上前拉着孟皇后的皓腕,把她扶了起来,口中说道:“爱卿快快起来,你身子违和,莫要多礼”

本来,皇帝是称皇后“梓童”的,不过,既然是废后,又是道士,这称呼就有些难说了,赵煦以“爱卿”这样含糊的称呼来唤孟皇后,倒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权宜之策。

李唐听这帝后二人又是居士又是爱卿的,这称呼可谓乱套之至,心下想笑又不敢笑,只好低头苦忍。

忽然,他忽然耳边一热,像是有一阵热风吹过,连忙回头看时,就见方才领路那小道姑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身边,一脸诡异的笑容。

李唐吓了一跳,虽然两个人各自的老大正在含情脉脉,不过这样就来勾勾搭搭,总是十分危险的吧再说,李唐如今也没有心思去勾搭小娘子尽管眼前这个是这个时代罕有的制服小娘。

李唐连忙向旁边移了一下。那小道姑眼中露出戏谑的笑意,也往旁边移了一下,还伸出手在,轻轻地在李唐的大腿上轻轻拂过。

李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被小娘子调戏的一天,而且,这小娘子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自己都以实际行动示弱了,她却仍然敢继续进逼

李唐心下暗暗苦笑,暗想这瑶华宫的小道姑确实不是人当的。一般的道观的姑子还可以自由上街,若是真忍不住了,还可以换上平民的装束去寻找一点艳遇。但这里却是被皇城司和殿前司同时看顾的重地,谁也难以随意进出,平日里这里面的姑子们极难有机会遇见男子,更别说和男人发生一点什么事情了。况且,象这个小道姑这样的小娘子,正处在双十年华,正是对男女情爱最是渴慕的时候,被囚在这一亩三分地也就罢了,日夜还要侍候主子。这还真不是人干的活计。

不过,理解归理解,这小道姑的行为,李唐还是不能同意的。饥渴成这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一旦被两位主子看见了,自己倒霉倒也罢了,李唐这个刚刚获得公务员通行证、正在憧憬美好生活的年轻人也要受到她的牵连,这也不是闹着玩的。

这么想着,李唐便又向边上移了一步。

这一回,这小道姑倒是没有再跟上来,而是幽怨地斜乜了李唐一眼,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李唐正送了一口气的时候,忽听赵煦叫道:“李爱卿”

李唐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

赵煦指了指已经坐在桂花树下一张石凳上的孟皇后道:“这位冲真法师,近来似有二竖为虐,你是医道圣手,就请你帮忙诊断一下吧”

李唐这回总算是明白过来赵煦为什么要带上自己了,原来是要给孟皇后看病

不过,此时李唐却有些为难了,按照规矩,医士在给宫里的女官看病的时候,是不能接触到女官的身体的,而且还要尽量避免看见女官的容颜。不过,由于目前的情况所限,不看见孟皇后的尊容是不可能的,但是把脉又岂能不接触身子李唐自认还没有“悬绳把脉”的本事。

看见李唐为难的样子,赵煦随意地说道:“李爱卿不必为难,一切从权便是。”

李唐只好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向孟氏道:“请仙长把手伸出来,放在这石桌之上,待小人为您请脉”

孟皇后微微点了点头,正色道:“有劳”便照做了。

李唐探手过去,仔细地为孟皇后把起脉来。赵煦脸上也很是紧张,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李唐,期望从他的脸色上看出一些端倪来。倒是那个小道姑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眼光不时从场中的三个人身上流过。

李唐虽然脸色并无任何变化,心下却是暗暗叫苦。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渐渐看出,孟皇后的脉象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异常之处。换句话说,孟皇后身上应该是什么病都没有而且,为了保证不看错,李唐还特意多把了好一阵子脉,进行了好几次的确认,得出的结论始终都是如此。

而剩下的时间,李唐的心思其实已经不在这脉象之上了,转而开始思忖如何措辞。既然孟皇后说自己有病,那自然就是有病,没病也是有病。若是李唐照实说话,孟皇后愣说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不痛快,赵煦自然会选择相信她,而不是李唐。那后果

想了一阵子,李唐终于找到了一个他认为还过得去的说法。于是,他站起身来,欠身向赵煦说道:“陛下,这位冲真法师身子并无大碍。只是长期郁结在心,导致身体血脉疏通不畅”

他这么说,其实已经是最好的说法了,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来,孟皇后确实是孤独寂寞,导致长期郁结,这一点不用李唐说,孟皇后的眼神一直在释放这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