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女人,不过,你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
“你怕我吗”
莫邪继续在她纤细的颈中摩挲,修长的指,状似轻柔箍住她的腰,却是那般的牢固,挣亦挣不开。”怕我会情不自禁要了你,让你还我的人情”莫邪邪笑几许,隔着衣襟轻柔地吻着她
“莫邪”
“别怕,我不会伤你。”莫邪将头抬起,继而将她的脸扳向自个的方向,和她眸对眸,勾取她的魂,妖娆蛊惑道:“我只想,和我亲爱的小霓裳谈谈”
“那好,我们谈”
“不过,别妄图挣扎我的怀抱,我会发火哦。”他点起她的俏鼻,对那一抹惊色,既满意又排斥,犹为矛盾温柔搂住她,嗅着她发丝中的清香,凝视她闪烁不定的眼眸莫邪嘲道:“你投湖阻止卡斯丧命的情景,真让我感动”
“你、你看到了”
“你将头缩入冰冷的湖中时,好象个仙女,拯救个笨蛋的仙女”莫邪云淡风清的口吻,听不出是褒是贬,仅只浑身冷飕飕的,不由得打冷颤,依稀中,韩歪歪仿佛意识到他的斥责
没错,他在生气。
赤的气愤,自妖冶的面颊和危险的眸中冉冉而起”我真该替你鼓掌,喝彩你的英勇和牺牲”
“你别这样说话,真恐怖”
比冷嘲热讽更恐怖的一种腔调,听了叫人从骨子里发寒,酥麻,像要被砍头时,那种危机感
“他为你劈开湖水的模样,同样让我震惊”
“啊,哈哈”
韩歪歪尴尬笑两声,瞥了瞥门口,心中发毛,真不知莫邪这气,怎样才能消,好象有种不详的前兆
“你对他的吻,似乎很陶醉”
终于,莫邪说到了重点,眼眸眯起,危险的光芒摺摺生辉,满腔的气焰,借由他的视线迅猛脱闸,那妖娆柔美的中性男子,在她颈边,吹拂的气体,皆是冰凉的满室的恐怖,如鬼屋般惊悚
“尤其你们相拥的画面”
“停”
韩歪歪忙双臂交叉在胸前,阻止他的进一步回忆,直觉告诉她,再继续下去,保不齐她得被拆骨亦未必莫邪维持那妖娆的姿势,美丽的容颜浮起危险而邪恶的红润,勾魂的眸狠狠盯着她盯的满身的窟窿”那个,邪,你能否告诉我,你为何生气”
“生气哈哈,我有吗”
“呃”
“亲爱的,我有气吗”莫邪轻吻着她的细颈,硬性压下气焰,风起水涌后,故作妖娆无谓的模样,演的惟妙惟肖天生的骄傲和清高,阻挡他将情绪暴露即便心中打翻多少的醋坛,他亦会笑若春风,妖眸摄魄,散发他纯粹的绝代美他亦不知为何对那一幕耿耿于怀,可是,他确实在乎
像从前在乎小丫鬟一般,在乎她在乎她对他的看法,在乎她的嗜好在乎,她能否和他一起也许,他仅是将这个相似的人体,当成小丫鬟来争夺吧”哈哈哈,我爱你还来不及,如何能气你”
“呃”
“像你这般可爱的小霓裳,我越来越有兴趣”莫邪执起她的柔夷,蛊惑般问道:“能和我在一起吗”半真半假的问话,听的韩歪歪头晕忽忽,最近正值隆冬腊月,却桃花盛开,到他,已有三个韩歪歪不由得费解,是她的时运有所扭转,亦或是,阴谋,正向她逼近
“呵呵,邪,你开起玩笑来好似真的”
“我说的便是真的”
“啊”
打死她不也信莫邪的真心,与其相信世上有鬼他这般风流成性的男子,真心得分成八千份,每人一份,个个都称真心他确实很有魅力,而且和他一起,总脸红心“砰”“砰“跳,可微微撇起嘴,韩歪歪说:“即便是真的,我也不答应,和你在一起,就好比和死亡为舞甚至,生不如死小女子命薄,没得补救,不愿做那扑火的飞蛾,被活活烧死”没错,她怕受伤,怕被欺骗怕醒来时,只是一场傻傻的春梦
“哈哈哈,我被拒绝了”
莫邪的笑声,令她的身子愈颤抖,瞥向莫邪时,他受伤的神色,和危险的报复眼神同时冉起,继而,他妖媚道:“你是第二个拒绝我的,而且,拒绝的比小丫鬟更干净利落是为卡斯吗”
“不是”
是她怕受伤
怕了这风流浪子,怕了那感情的波折,不知为何,潜意识中,仿佛已是伤痕累累,从前的她,一定被感情所累
“那你只是为我以往的风流,曾经的种种,拒绝我”
“呃”
“亲爱的,你好可爱”忽而莫邪将他明亮的牙,“噗“陷入她的颈中,咬破她白皙的肌肤,抬眸,嘴角噙起妖红,血淋淋般道:“不过,我从不接受拒绝你若拒绝,我喝干你的血”
“啊”
痛楚,从颈边蔓延,那被牙齿深刺入的伤痕中,汩汩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而他的舌尖,卷着血珠,正一滴滴地啄入仿佛品尝那甘醇的美酒,莫邪越来越上瘾,邪魅妖娆地吸嗜她的血
“你在做什么”
韩歪歪痛苦地sy,好痛,好痛,痛的脚趾抽筋,宛如噩梦一般,她第一见到,有嗜好吸血的家伙
“这是你拒绝我的代价”
莫邪噙着血丝,笑的无邪,将血,吻上她的嘴角边。”要不要和我一起品尝这血的美妙滋味恩”
“你神经病啊”
“哈哈哈”
邪笑崛起,而他,变本加厉,伏在她颈边吸血,将他的话付诸实践,她若拒绝,他便吸干她的血”小霓裳,你可知道,吸血时,有缠绵的快感”他笑的轻佻,邪的入骨髓,血色妖娆”你下流混帐松开我”韩歪歪竭力地挣扎,而仍旧难阻挡莫邪坚定的信念
他说过,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
他没有,谁也别想拥有
一个小丫鬟,几乎将他摧毁,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世上,再亦没有他得不到的,包括她
倘若她一意孤行,那么,吸干她这甜美的血,将她制成美丽的标本,将是他莫大的荣幸,哈哈哈,他心中那复杂的邪笑响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