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可是有事”金易眼神再度锐利起来,脚步在松软的腐烂落叶上只留下了一层很浅地痕迹,但其他三人没有一个不是认为金易下盘稳如磬石,而且腰肢俯仰奔腾,随时都有蛟龙出海的威猛劲道,这一举一动,无不暗合极为高深的武学道理。
和金易交过一次手的太极拳师拱手道:“在下为海华市太极武馆的馆主,秦自钟”,又指着旁边比他略矮,身形瘦如枯枝,干巴巴的老头道:“这位的省里鹰王白无亮,出生鹰爪门,至于引诱你来的人,却是我的师弟,吴份”。
“哦”金易看着秦自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有什么事情找自己,这人的气势俨然,也不是等闲的小兵,一身白色练功服,脚踏千层底,尤其是目光顾盼之间就有了种精光毕露的气势,心头却是热血上涌,曾记得老头教自己枪法的时候就曾说过,想在搏击技能上再进一步,就必须和高手对抗,特种兵这种量产化的产物,讲究的是综合素质,肉搏虽然重要,但在热兵器时代,那种需要研习多年,有师傅言传身教,亲自锤炼的武术,才是肉搏的王道,没想到这么久后,终于有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找上门来了,心里头乐得真想大笑三声。
秦自钟对眼前的这个人无法不重视,虽然自信能够胜得了金易,那也得付出极重的代价,甚至是同归于尽的结局,比武斗殴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切磋,各自讲一篇大道理,然后耍几下剑法,最后罢手言和,真正的武学,那是血腥残酷,没有半点美感的,一般练武到了一定境界就不会轻易出手了,因为出手必有伤亡,此刻秦自钟对着金易这个浑身散发一股野性的大汉有了些忌惮,话语就软了几分,再次笑道:“实不相瞒,引阁下出来,确实有要事详谈,而且,还有些见不得人”
“但说无妨”金易的话很急促,很短暂,但不是很客气,吴份都搞不清自己的师兄为何这么彬彬有礼,心里早就大股的气了,刚才被金易逼得险境频生,差点就受重伤,吴份素来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
秦自钟与白无亮对望了一眼后才道:“金先生前几天是不是和一名叫易凤白的女士发生过冲突”
“咦认识”金易讶异了声,敌意突然降低了几分,秦自钟这才轻松了点,面前的金易很让人奇怪,明明只有一个人,却能让三个人都认为他是针对的自己,而威慑力没有分散半点。
“认识就好说话了”秦自钟呵呵笑了声,道:“易凤白小姐的身份非常不简单,所以和我们这个破落武林也有些关系,昨天突然通过人发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消息”
“有多奇怪”金易有了不好的感觉,易凤白可不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相反还很复杂,十分十分的复杂,不由有些头疼了。
“在南方几省,甚至东南亚几国发出了这么个消息”秦自钟眉头一拧道:“谁能和金先生在半年内公开对擂,并分出胜负的,易女士将以一半资产,计港币五十亿相赠,而且,还请许多江湖大佬公证”
“不是吧”金易失声叫道:“这女人疯了我又没对她做啥对不起的事情”,金某人的脸皮就是这样的厚,人家保持了很久的处女膜被他得了,还拿着当女奴调教,奸污了这么多次,竟然说没什么,按他的想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干柴烈火,有啥后果的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秦自钟苦笑。
“等等”金易止住惊讶了,看着三人,认认真真的道:“莫非,你们是来下战书的”,眉头皱起的时候,那种危险感又透漏出来,白无亮一直在边上没有出声,而是观察金易,结果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种气势绝对是修罗气势,在死人身上修炼出来的,也就是说,他的杀气已经非常浓厚了,大家都在江湖上讨饭吃,明里和和气气,按时纳税,遵纪守法,但暗里手上不沾几条人命想闯出个万儿来,基本是不可能的。
第四卷
第五十二章臣服强者的女人
“呵呵”秦自钟摇摇头,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但我三人是个怕死的人,怎么可能向金先生你下战书,此次来倒是因为不少靠拳头混饭吃的拳师往海华市聚拢,甚至起了几起冲突,还请金先生务必小心,也算我们海华武林同道的一句心声了”
金易心中凛然,自己天生是个阴谋论者,唯利益至上,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平白无故上门献殷勤的事情,但嘴上不好说破,笑道:“多谢秦先生三位的好意了,不过在下不是江湖人,这些江湖上的事情,我是不会沾染的,到时候谁来下战书我推了便是,难道还能架着我上擂台不成,呵呵”
秦自钟心中顿时生起荒谬的感觉,这个人如此好的身手,又不是武学身手,现在自认不是江湖人,莫非
金易从口袋里掏出羊城烟来,点上根抽了,好一会才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这人还是不喜欢躲事的,正闲着手慌,秦师傅可以帮我代为转告一声,不怕死的就可以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却在想,那把飞刀是谁扔的
秦自钟三人看着金易离去的身影,默然半晌,但最后说的那句话却给了这三个老江湖极大的震撼,虽然神色如常,秦自钟却在金易说话时觉得全身如同浸在寒风中,刀子一样割人,果然是杀人无数才累计起来地杀气。这在乱世的话还说得通,但现在是太平盛世。犹如恶魔似地杀气,又是从何而来,白无亮想起了金易刚才说了那句他不是江湖人,想到刚才那种好像在坟墓口感染的寒意,看着同样在思索的秦自钟,冷声道:“这小子,怕是来自军方”
“那就有些棘手了”秦自钟嘴上浮出了微笑,今天与金易一晤,一是为了察看有几分斤两,做个踩盘的斥候。说是不贪钱,那是假话,出来混的,不就是为了些钱么,就算自己三人说好不会挑战他,但给人打打下手还是行的,到时候分口汤,五十亿以下,也不是个小数目。
“易凤白这女人绝对是个疯子”金易吧嗒几口烟,仰头看着月亮。有些理不清头绪,在这个紧要关头,她偏偏来横生枝节,自己要不要找上门去,又好好调教一番呢
说这句话的,并不止只有金易一人,还有易凤白面前的人都是这样想的,他们都是前来气急败坏劝告的。用五十亿来杀一个人,就算美国总统也花不了这样地代价吧
“妹妹啊,易生被这个金易杀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痛心的望着易凤白,道:“血债定要他血偿,但是,根本不用动用这么一大笔资金吧要知道,你现在也没有脱离家族,我们虽然无法过问你的私人财产。但是,就算拿我们之间的亲情来讲,也没必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