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十分忠心,家属亦在临安,绝对可以信赖”陈规躬身行礼道。
“嗯明天就让这五名工匠带着火绳枪的制造图纸随耶律普速完赴辽国吧”岳云点了点头道。
“好的反正下官已经给他们交待过,去辽国也只需呆三年即可回来,这三年内他们都可拿五倍的工资,且全是由辽国支付。他们都表示没有问题。”陈规说道。
岳云微微一颔首,然后又低声问道:“燧发枪现在生产了多少了能保证所有部队到开战时就换发吗”
陈规听后,点了点头,然后一指苏永贵道:“燧发枪的生产和列装皆是由苏大人负责,由他来向汉王详细解说,方更仔细一些”
苏永贵这时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汉王,现在燧发枪已经生产了五万枝,目前的产量为每月三千枝,预计库存量到后年四月前,便能达到十万枝左右,足够一半的主力部队换发,子弹也已经量产,到后年四月可保证每枝枪配发一百发子弹。应该能够满足前线部队的需要。”
岳云听闻之后,却是眉头微微一蹙,到开战前竟然只能满足一半主力部队的换发需要,这和他想象的却是大相径庭。因为一年前燧发枪就开始投入生产了,这产量却还是这样低。
“永贵,怎么产量这么低呢原本我们规划的是到开战前,所有主力部队都要换发燧发枪啊”岳云脸sè有些难看地问道。
苏永贵忙解释道:“燧发枪的制造工艺虽然比火绳枪复杂不到哪里去,但是因为要求严格保密,所以我们都是用的极为可靠的老工匠,这样一来,产量自然就提不上去了。但下官可以保证,每枝枪都是质量相当可靠,经得起战争检验的”
陈规也为他辨解道:“汉王,这段时间我们接了大量金国、高丽及南洋的火枪订单,新培训的工匠都去生产火绳枪了,所以要想短时间内增加燧发枪的工匠亦有些困难。但我们可以保证,从明年年初开始,就将主要jg力投入到燧发枪的生产上来”
“嗯,好吧最近你们研发上有什么困难问题需要解决吗”岳云点了点头后,随口问道。
陈规和苏永贵对视了一眼,方双手作了一揖道:“汉王,不瞒您说,我们还真遇到了难题,一直不知道如何解决。”
“哦,什么难题你们说吧”岳云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规于是侃侃而谈道:“上次听郭宇将军讲述了进攻巴东城的情况后,下官得知只有轻型火炮可以抬到城外,重型火炮及投石机皆无法运上这山道后,属下便想设计出一种既能保证shè击威力,又体型较轻的火炮,却是一直无法解决这个两难问题”
他顿了一下后道:“因为炮管如果较薄较轻,这样炮身重量是轻了,但炮管就不能承受火药燃烧爆炸的热浪,很容易导致炮管炸裂。可如果用又粗又厚的炮管,则炮身就很重,不要说用人抬,就是骡马牵引亦较为困难。所以,下官和苏大人一直为此事而困惑,不知汉王可有什么良方为属下解决这一难题呢”
岳云听了,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原意是想问问他们在人手和拨款上有没有问题。却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提的是技术上的问题。
“你们以为我是火器专家啊竟把这种问题拿来问我”岳云没声好气地说道。
“这个属下和苏大人在研制火器过程中,曾从汉王那得到了不少指示的又听江南船舶制造局的高大人说,现在大小船只上装的螺旋浆也都是汉王设计的呢。所以,下官便以为汉王”陈规忙一脸惶恐不安地辨解道
“好了好了等我想到了妙方再跟你们说吧你们现在把主要jg力还是放在扩大火器生产上改进火炮的事情,下来再慢慢研究吧”岳云吩咐道。他知道自己只是了解一些后世科技的皮毛,又不是专业的技术专家,哪会懂这些技术难题。
“属下遵命”陈规和苏永贵亦是有些无奈,忙躬身行了一礼,然后起身离去。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六百六十七章逛青楼的公主
第二天,耶律普速完便率领一干辽国的随从侍卫,带着五名工匠、火器制造图纸离开临安,返回辽国了。岳云亲自将她送出临安城外十里,方才回城。
不过一路上他都有些jg神恍惚,因为耶律普速完在临别之前,将樱口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悄悄说了一句:“岳大哥,你是我现在唯一看上的男人”
说罢,这古灵jg怪的辽国公主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嘻嘻一笑,象是全然无事似的,拍马离开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这样想的,还只是逗自己玩的。
摸了摸自己脸颊,似乎还有一丝嫣红,岳云突然意识到,这可不能让家里的五只母老虎看见,不然要出大事的。他慌忙到了临近的一条小溪旁,准备将脸洗干净了,才回城去。
不过,就在他洗完脸,准备回去之时,却突然感觉溪边的树林中传来男女说话声,而且声音自己还很熟悉。
岳云的形意心经早已修炼到极高的境界,虽然隔得很远,却仍是听了个清楚。
而话中的内容亦让他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摄手摄脚地到了一棵大树背后,却见林中的一个大树墩上,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年轻将领,以及一位二十余岁的绝美少女。
这两人他不但熟悉,而且还关系亲密,那男的是他原来的老上司,现任军部尚书张宪,而女的则是他的妹妹岳银瓶。
两人神态亲密。脸上都带着一阵羞赧和激动,看得出来已经暗结私情。
这时,他只听到背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转身一看,原来是杨兴和一干亲兵不放心,也跟了过来。
他连忙将手指放在自己嘴唇旁,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杨兴等人先是一愣。尔后便看到了林中的张宪和岳银瓶,方恍然大悟。
中间的大树墩上坐着岳银瓶,眼下已经是十一月底了。她头上戴着落一件雪白貂皮裁制的尖顶皮帽,身穿一袭从头覆到脚的雪白貂裘。可爱的小美女,正浑身裹在雪白的貂裘里。只露出一张腮如晚霞般的绝世容颜,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凝视着张宪。一副yu语还怯,娇羞不已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