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了。
延森摇摇头,曹伯那一碗还吃得有滋有味。
“延森,那边要住不开,你就在这儿将就一下吧。”余秋月又有了新的建议。
曹伯轻轻拿勺子搅动,嘴却不闲着,没忘了打趣两人一句:“嗯,我吃完就回去喽,省得你们年轻人看我碍眼。”
延森还没回答呢,真是为老不尊,少说一句会噎着他不成,想起了这个好词来形容。
秋月的脸却招牌式的红了:“曹伯您又说什么呢”
送完曹伯回来,一路上说了不少话,又耽误了些功夫。秋月却还在客厅里等着他:“都收拾好了,早点休息吧。”
余秋月的脸上渗出些许羞意,已经把刚才穿的衣服换了下来,穿上了居家的服饰,长发挽起来盘在了头顶,显得轻松随意。
延森的自制力真是越来越差,一颗心又有些蠢蠢欲动:“秋月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有没有想我”
“有吗”听到前半句,她有些得意,听他说完,手轻轻在他肩上一推,“讨厌鬼,谁稀罕想你。”
延森顺势握住她的小手,轻轻一拉,秋月就偎在了他怀里,头却低下去,埋在他胸前。
一时无语,她用一根指头在他前胸轻轻地画着圈,不知怎么突然胆子就大了:“我可没想你啊,倒是有人天天念叨呢。”
延森不用想也知道是易小楚,不免苦笑:“那也能叫念叨,不把我骂个狗血淋头就不错了。”
两人在客厅里讲话,都不敢大声,余秋月这会儿的声音更低:“你怎么这样想小楚,她才不那么没风度呢,说起来还挺感激你的,说你不计前嫌的帮她。”
感激,他怎么没觉得呢,看到他小楚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儿。
“那,你你有没有想过我呢”她问这话的时候,头更低了。
延森伸出手搂住她细细的小腰,如实答道:“有,不过不多。”
余秋月突然一下离开他,幽幽道:“那么多人惦记着你,你怎会有时间想我呢”
“秋月,我这人不怎么样,不值得你如此。”那副幽怨的神情,显然用情至深,他怎么会没有感觉,这一瞬间,突然想对她说对不起。
“你别说了,值不值得,只有我心里最清楚。”她突然冷淡的样子,使他的心一痛。
他再次把娇小的身子揽在怀里,嗅着她淡淡的发香,女孩心,海底针,又有谁敢说自己是清楚的呢。其实就是他自己的心,也摸不透。
“秋月。”延森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余秋月突然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正在作茧自缚。”她快要哭出来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延森轻轻地吟诵着诗仙的传世佳句,既然爱了,又何必总为世俗所困扰。
房间里变得安静。
她悄悄地回应,不敢弄出一丝声响,放在他脑后的双手却搂得更紧。
脸发烧,心也跳得厉害,呼吸都有些困难。秋月在轻轻地挣扎,延森不舍得就此放弃亲昵,继续吻着她柔柔的唇,火热而甜蜜。
身子贴近,头却侧了过去,藏在他耳边不让再吻到。
和风细雨的亲密同样能让人心醉。
延森紧紧地搂住她的细腰。
她似乎很不适应,用力地向后挺着身体:“讨厌,你占人家便宜。”
这也叫能占便宜真是服了她。
他也俯到她耳边:“我就占你便宜了,怎么样”
“无赖”她终于找了个机会闪开,手用力地捶打他。
“秋月,陪我喝一杯”抓住她的双手问道,他从来没有这样想喝酒。
“不好。”她的心情好了起来。
“那也别光站在客厅里呀,要不,到卧室里去聊”刚才在制药间延森就注意到了,那儿已经有张收拾好的床,大概是秋月事先为他准备好的吧。
“才不干呢,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她原来也很精明。
延森耸耸肩,故意装作失望的样子。
“你来了,我就得跟小楚睡一起,免得她为我担心。”
“为什么,不是还有一个卧室吗噢,我知道,你是怕我跟某人一样,被打得住院吧。”延森做恍然大悟状。
“你就贫吧,不理你了。小楚一定还没睡,我过去陪她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易小楚的卧室。
只留下他一人在客厅里回味。
一会儿想到秋月,一会儿又想到跟曹伯的讨论,虽然奔波忙碌一日有些劳累,却睡得很晚。结果一早还没等起床,温赫夫妇就赶来了,他被温赫逮在了被窝里。
“兄弟,干得不错。”温赫爽朗地笑着说。
“过奖,过奖。”延森躺在被窝里也没忘了谦虚,虽然温赫大小也算是个官僚,但跟他的关系一直融洽。
何况一直是延森帮他,救易小楚这事不算,他还有很多先天功法上的问题跟延森切磋。见的人多了,温老的功力确实不算出众,而他则更差了,一直就没个清晰的所感,基本上所做的只是搞一个形式,跟某些人练气功差不多,可他偏偏还乐此不疲。
、难得幽默一回
侄女的恢复是眼见的,温赫一直没敢对父母和大哥大嫂明言,而易小楚能有今天的样子,可以说与延森的努力分不开。
“延森,哥承认你是有两下子,可你身边这女孩子的关系也太乱了点吧,小楚和秋月哪个才算是你的女朋友”
听到他这样问,延森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秋月对他好,他很清楚,易小楚,嘿嘿,没想过。这就让他吃惊了,如果温赫知道他另有数位红颜知己,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不过,温赫两口子那么和睦,倒是让他佩服的紧。温赫这点比他强多了,与这个好男人比起来,他不止是花心,简直是桃花泛滥。
延森“嘿嘿”了两声,不接他的话茬:“温赫哥,听说嫂子又升了,不知道你咋样”
温赫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把:“快爬出来,敢问我这个”
一个男人,在仕途上落在妻子之后,尴尬是在所难免,就算熟也不行。
好在延森意不在些:“温赫哥,你觉得小楚用的药跟同类产品相比怎么样”
虽然他不是正主,他妻子林文菁管的可正好是这个口,先激上一把,不怕他不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