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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1 / 2)

一瞥,然后竟倾身靠近,很是诡异地叮嘱道,“本座已经不行了,接下来就全靠少庄主了。”

胡言乱语什么

韦容莫名且惧地挣开她的抓握,而后补上一剑。再抬首,却见众人面色诡异地盯着他。

“众位。”他一拱手,竟引来一片刀剑。

“无双”他意外地看着避他如蛇蝎的爱妻。

“别过来。”

“怎么了无双”

顺着那道厌恶的目光,他看向自己的手腕。四株缨络妖娆缠绕,蔓出的细叶沿着经络一路向上,鲜艳地扎入他的眼帘。

“不是不是”他拼命揉搓着肌理,急急抗辩,“是这妖尼,是这妖尼”

他丢下剑,疯狂的摇晃着地上的三青。“你给我下了什么药说啊下了什么药”

软软地搭下头颅,三青瞑目而笑。“报应。”

“妖尼都是这妖尼”甩下三青的尸身,韦容躲到韦柏重身后,“爹,救我。”

“这是怎么回事”

“身为武林盟主,韦庄主可不能徇私啊。”

众人慢慢聚拢,如狩猎的狼群。

“阿弥陀佛,还请韦盟主示腕,以正视听。”

“韦盟主。”

“韦庄主。”

“韦柏重”

轰地一声,假山被不知名的强大气流崩碎,众人中功力稍强的向后滑行,力殆者竟被震飞数丈。

“贱人,老夫就不该信你”

骇人的内力向美人袭去。

晚些时候,玉剑山庄外的酒楼里。

“报八卦门掌门重伤。”

“报九华派撤离。”

“报泰山、衡山、华山、嵩山、恒山五岳联手重伤韦柏重。”

“报少林无戒大师击毙玉剑山庄少庄主。”

“报韦柏重死斗曼柳氏,丐帮趁乱掳走柳无双,五岳与少林已与庄外追上。”

“哦”圣德帝听出了兴味,转眼看向季侍郎。

“回禀陛下,曼柳氏虽为余氏未亡人,却已失忆,故而余氏女更有价值。”

“嗯。”帝沉吟片刻,传旨道,“告诉刘兆同,若带不回余氏女就提头来见。”

传令官刚要下去,又听上座一声慢。

“这余氏女相貌如何”

“倾国倾城亦不足道也。”

“比惠妃”帝又问。

“一为天上颜,一为人间色。”

季君则说得巧妙,圣德帝听在心间,于是又令。“将余氏女费去武功,送至行馆。”

帝临窗而立,望着时密时疏的雨。

“陛下。”季侍郎在离他三尺处站定。“目前已折掌门十四人,另九人重伤,二十七人轻伤退出江都城。”

圣德帝的视线仍灌注于雨中。“四大门派可有伤亡”

“虽然只是皮肉伤,可嫌隙已经种下。”

玉石易碎,而瑕玷难除,这便是人心。

圣德帝甚是满意地颔首,须臾又因想起那块正大光明匾,而沉下脸来。“江都司马何在”

贝胄朱綅,门外有人隔帘跪拜。

“朕命你领淮安军焚围玉剑山庄,就算霖雨如倒,也不可留下存墙半瓦。”

龙睛冷凝,看向重重雨帘。

“若有人妄图使用轻功,就以强弩射之,朕倒要看看折了翼的燕雀还如何逃。”

武林盟主终究配不上一个“主”字。

“臣遵旨。”

肩胛贯穿着一枝铁箭,她坠落墙垣。

地上散布着残破尸体,都是些打着英雄救美旗号却被她利用彻底的无耻鼠辈。她轻蔑地踢了踢脚边面目全非的头颅,有谁能想到这就是那个叱诧一时的武林盟主。

男人,这就是男人。

她倚墙痛喘,却被桐油沁透的墙壁灼伤。

嘶,她的美肤。

心头懊恼着,她扒开墙根下那具小小童尸,摸出一个瓷瓶。

“还好没裂。”

不顾身处何境,她兀自涂抹着掌心,直到褪色的袍角进入视线。

束起的长发猎猎迎风,那人站在烈焰与雨水形成的光晕里。美丽中带着俊俏,让她不禁张口轻唤。

“阿缇”抚着肩上的铁箭,她激动得直颤,“阿缇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么”

那人依旧不动。

“十年了,你总不肯入我的梦。阿缇,你是在怪姐姐么”美目中满是泪,不过随即又化为狰狞。

“哼我竟忘了,当初先背叛的人是你,你这贱人明明说好了姐妹不分离,你为何离我而去男人就因为男人”

她把脚下的残肢当球踢。

“你瞧瞧,这就是男人不过是一滩烂肉,不过是一堆贱骨,你心心念念的余瞻远也是如此,也是如此”

“我说过不要背叛我的,阿缇,我说过的。”她溢出病态的笑,一步步向前逼近,“阿缇你伤我太深,这份罪还需你的女儿偿。虽然我没有亲手杀死她,但余氏家训已成催命符,她今后只会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

“阿缇,你我孪生女,本该一处生一处死。可惜你背叛了我,不然两张同样美丽的脸该是多么赏心悦目。”

“阿缇其实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吧,你瞧一模一样呢。”

她自恋地抚上脸颊。

忽地光晕里伸出一只手,即便她反应迅速也不及那人三分。额间一痛,那粒红痣顺势掉入那人的掌心。

“一点也不像。”手指轻弹,殷红落进火里。

“你于子归”诧异闪过,她凶狠眯眸。

“是,我姓余,晋阳余氏的余。名秭归,是因我娘为见病重的姐姐而动了胎气,早产于楚州秭归县。我胎中中蛊,直至四岁方才痊愈。五岁那年与爹娘异居藏云山,七岁时又因那位病弱姨妈而痛失双亲。”

看着她撑大的瞳眸,余秭归含笑靠近。“柳教主,抑或我该叫你一声缃姨。”

“不可能”

“不可能是因我容貌尔尔,还是你没想到一个七岁大的孩子能跃过断崖哦,忘记说了,自我六岁学会控制内力后,屋后的吊桥便再没人走过。看来,你很诧异。假如我说在马车上时我就认出你不是我娘,你会不会更诧异呢。”

“不可能”这句是吼出来的,她完全不信。

她和缇是那么像,像到只有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