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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瞧见白婶坐在井边咳得弯了腰。

“白婶”她连忙跑去帮她拍背顺气,“你不是染了风寒躺在床上休息吗怎么这时候跑来井边挑水有事交代其他丫环做就好了呀”

白婶喘着气,勉强挤出笑容。

“没办法,表小姐说想喝我煮的冰莲燕窝甜汤,这道甜汤其他丫环也煮不来。还是得由我亲自下厨才行。”

“娘一定不知道你病了,否则她绝对不会要你抱病起床煮甜汤。”楚家人待下人一向十分宽厚的。“你要不要紧你咳得满严重的,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白婶连忙摇手,“用不着,我昨大已经自个儿上药房抓药吃了,不过是染上一点风寒,过几天就会痊愈,谢谢你的关心,我得赶紧挑水回厨房了。”

“我帮你”

“哎哟这怎么可以”

尽管白婶再三推拒,柳凝湄还是“抢”过白婶手中的水桶,一路帮她提回厨房。

不止如此,她还帮忙清洗燕窝等等材料,更搬来柴薪起灶火,让白婶感动得眼眶泛红。

就这样,她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直到甜汤完成,她才总算放心,并在白婶的催促中回房休息。

但是,做善事不一定有好报,她才走离厨房不远,就迎面撞上羽依,想躲也躲不掉。

“是哪个没长眼的”

羽依正想痛骂那个撞上她的鲁莽下人,却在看清对方后愣了一下。

“怪了,不是说你睡了吗”羽依露出逮住人小辫子的得意嘴脸,“请问,你现在是在梦游吗”

“我”

柳凝湄在心中暗叫不妙,没想到“冤家路窄”这句话还真是不假

“呃我睡到一半被噩梦惊醒,所以干脆起床四处走走。”她不得不以谎圆谎。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懒得理我,干脆装睡不上大厅跟我见面呢”

“怎么会”

不晓得为什么,一见到羽依,柳凝湄就觉得自己的气势当场矮了一截。

瞧她活像是一只绚丽的孔雀,骄傲地睥睨一切,而自己在她面前却像是做错事等着挨骂的小丫环,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只因为羽依是大家认定楚浴祈”内定”的妻子,倘若她真的嫁进楚家,即使再不甘愿,她也只能一辈子做小妾,尊称她一声姐姐。

而且,连她最喜欢的祈哥哥也得让给她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呃什么”柳凝湄一回神,才发觉自己被羽依用死鱼眼瞪着。

“我说,我现在住在客房,因为表哥说好明天要带我出去玩,而且他还送了我许多首饰和绸缎衣料呢”羽依以炫耀的口气跟她说,“表哥对我果然有心,不枉我等了他那么多年,我听我爹跟阿姨商量着,我跟表哥的婚期或许就在这两、三个月”

柳凝湄一听,脸色立刻刷成惨白。

羽依扬起两道修长的蛾眉,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她就是想看柳凝湄这副失败的颓丧表情。

“阿姨吩咐白婶做我喜欢喝的甜汤,你去看看,若好了便端来客房给我。”

“我”这不是摆明了将她当丫环使唤吗

羽依肯定地点点头。“没错,,待我日后进门,这大小尊卑的礼节我可是会严格要求,你就从现在开始学着习惯吧”

看着羽依“吩咐”完便转身离开,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令柳凝湄打从心底发寒。

他们的婚期就在这两、三个叫之内难道祈哥哥已经忘了曾对她许下的承诺了吗

“如夫人,我看还是我替你把甜汤端去给羽依小姐吧就说是我先一步端走就行了”

白婶在柳凝湄去而复返,询问其原因后,十分不平地想代替她端汤给羽依,不让她受委屈。

但她微笑婉拒了、“还是我亲自端去比较好,免得她生气、发火,到时候又连累你,反正只不过是端碗汤而已。”

白婶叹气说:“那表小姐根本就是个两面人,在员外、夫人和老夫人面前既和善又可亲,可对我们这些下人都是嫌东嫌西,骂这骂那的,根本就是个坏心肠又心胸狭窄的刻薄姑娘,要是真让少爷娶了她当少夫人,那楚家可就要鸡犬不宁罗”

“没那么严重吧”柳凝湄将汤碗摆进托盘里,“你快回房休息,别累坏了,我先端汤过去了。”

在白婶的怜悯眼光中,柳凝湄小心冀翼地端汤去客房。

“羽依姐姐,你要的甜汤我端来了。”

“搁在桌上。”正在梳理头发的羽依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过来,帮我把头上的发饰全拿下来。”

她明明自己有丫环

算了,柳凝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不必想也知道,对方定是故意将丫环支开,看来她不是光端汤就能全身而退了。

在她将取下的首饰放在镜台上时,羽依瞥见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喜爱玉器、珠宝的羽依多少也识货,她一眼便瞧出那镯子价值不菲,若将表哥今天送她的首饰全加起来,都没那镯子值钱。

“你这镯子是哪儿来的”她一把扣住柳凝湄的手腕问。

“祈哥哥送的。”

柳凝湄老实的告诉她,完全没料到这个答案会打翻她心中一坛大醋缸。

“表哥送你这么昂贵的玉镯子”她可火大了,“胡说你这个丫环出身的小妾,哪配得上这么顶级的翡翠镯子,表哥原本一定是要送给我,不知被你怎么给闹的才硬被你要去你这个人脸皮真厚”

这个冤枉可大了

“不是我硬要来的祈哥哥说,这是他特地为我挑的礼物。”

“骗人”

柳凝湄再好的脾气,至此也按捺不住要辩驳了。

“我没有骗人,这本来就是祈哥哥亲自为我戴上的玉镯。”她硬是将手抽回来。

羽依越听越生气,“拔下来,你不配戴那么目昂贵的镯子那应该是我的。”

“这是祈哥哥送我的,不管贵不贵,都是我的宝则”她用另一手紧握着手镯,“没有祈哥哥的同意,我谁都不给,死也不给”

“好,你不给是吗”羽依娇纵惯了的性子,可容不下她的反抗。“我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她用蛮力抓回柳凝湄戴玉镯的手,“我现在就敲碎它,如果你跑去跟表哥告状,我就说是你嫉妒我,故意弄碎镯子嫁祸给我。你大声喊叫也没用,我演戏的功夫可比你一高明多了,到时我反赖你欺负我,要阿姨跟表哥将你赶出楚家”

“放开她”

在男人的怒吼声传人房内的同时,门板也被他的掌风扫开,发出极大的声响。

羽依一脸见到鬼的惊恐表情,连忙一松手,而柳凝湄则乘机奔向楚赂祈的怀抱中。

“祈哥哥”

她被羽依突如其来的凶恶举止吓到,直到偎靠在他胸膛才安心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