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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去京城最灵验的清禅寺求大师诵经祈祷平安长大的吉祥玉,也是子孙日後赠给意中人以表自己一片情义的定情物。

这块玉表妹觊觎很久,就不知道这玉的涵义妻子明不明白

季之书一听紧紧跩著,对著玉佩哈气擦一擦,阳光下闪耀著洁白润泽更是吸引人的目光。买不起的话那就算了,贵重之物越稀有越有价值。

「你不能反悔以後可别跟我计较那条丑不拉机的帕子低廉,要我补差额什麽,先说,我可是没你那麽有钱,而且也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要给的。」

美眸瞥了妻子一眼,忍不住伸手捏著他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

「哇你、你痛──」季之书疼得马上哇哇大叫。

秋桂和冬梅端著餐盒走进院内便瞧见少爷和少夫人在「打情骂俏」,少爷脸上虽然挂著无奈的笑容,却是温柔不带冰冷,秋桂和冬梅相视一笑,踩著步子上前,在庭院的石桌上布好饭菜,便退到院门外等候,不打扰他们俩。

吃饱足饭,顺便把妻子「疼爱」得双颊通红,韩尚昱满足地离去,继续去书楼办公去。

「真是的。」推开门,韩尚昱失笑摇摇头,走到案桌後坐下。

想不到他韩尚昱的妻子女子德性气质没有,连女红什麽也都不会,就连外貌不用再次说明,种种都配不上他的女人。

可与妻子相处多日来反而渐渐迷失当初要让妻子备受屈辱的决定,反被妻子的一举一动所吸引,不自觉想再接触更多,纵使妻子可能是

指尖轻点著案桌,韩尚昱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眼波流转,道不尽的心思千回百转,但他还是想再多了解这麽一位性格奇特的女人。

轻轻往後一靠,背抵著椅背,从袖口拿出绣著歪七扭八不明白是什麽花样的帕子,摊在掌上瞧了瞧,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含著温柔的笑容,美眸似要溢出柔水般紧紧盯了一会,便把帕子小心翼翼地摺好,收进衣裳里,再用手轻轻拍顺几下,抽取桌上叠了一堆的帐本的最上头,低头继续忙碌去。

殊不知,书楼里还有被他揪来帮忙的弟弟,把他那张温文似要思索怎麽折磨敌人的表情收进眼帘。

韩尚祺惊骇地瞅著二哥,尽量把自己隐身在逼近一楼高的书柜後,他头一次看到亲哥这种「温柔」表情,就不知是真温柔还是变相的折磨

而且,那抹笑是对著谁

韩尚祺抖著身子,思考要不要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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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世界末日快来吧

9鲜币第九章 02 感谢夫君

26

点起荧弱的烛火,拿到梳妆台上,凝视著铜镜里模糊的身影,季之书拿著剪子修剪发尾,铜镜里的身影跟之前生活有著截然不同的模样,男不男女不女,对留著半长发的自己感到有些陌生,放下剪子,季之书支著下颔叹了一口气。

美女在前,魔王在後,前者让他不想离开这飘飘然的粉红世界,但是後者让他表示压力很大,尤其是攸关性命一条。

「这就是所谓致命的诱惑吗」语气哀幽叹息道,美人我见由怜──人妖哀怜,望者见呕。

看著放在梳妆台上那男人送的玉佩还有金钗,危机意识终於回归正常指标的季之书此时感到忧心和烦躁。

下午没思考过多,便接受了那人的赠与,虽然那块玉不是他逼著男人非要送给他,但是瞧著那闪著晶莹洁白的光泽也知道是块价值不凡的好玉,此时却犹如烫手山芋般地令他感到沉重。

说到底男人想送的对象都是他的夫人──杨明秋,而不是他这男人。

他没有做过大恶坏事,除了打翻姐姐昂贵的保养品,然後毁尸灭迹逃离现场,被怀疑时再来个抵死不承认,一副从容就义似死如归的壮烈模样,姐姐通常也只是小小教训一番,还有就是大学期中考试作弊

但这些跟欺骗一个人的感情相比,他发觉此时的自己真是十恶不赦之徒。

除了感情这事外,他还骗吃骗喝,在韩府不知道白吃白住了多久,这段期间花的、捐的也都是韩尚昱他家的钱,现在还a了两样贵重的物品。

「完了,我这算是诈欺犯吗还伤了人家一颗丈夫心」揉揉胸口莫名的发堵,季之书撑著脸颊望著屋外的黑夜,喃喃自语,「不成,还是赶快逃吧,那魔王最近只有中午会出现,那麽就好办了,得找个机会支开ㄚ鬟」

「少夫人,您起床了吗」门外传来ㄚ鬟细柔的声音。

「喔,起来了,进来吧。」赶紧确定胸部已经就位,再调整一下两团位子高低,季之书唤她们进来。

下午睡了个美美的觉,要她们不用在偏院服侍,等晚膳时间再过来便行,现在精神好得很,体力充沛,那择日不如撞日,早先离开比较安全,今晚卷款逃吧

秋桂和冬梅应了声,推开房门,端著饭盒进入屋内,放在老旧的木桌上,季之书走了过去,坐著等她们从饭盒里拿出菜肴来,边在脑里计画著逃离路线图。

虽然不习惯人家伺候,可任他怎麽规劝也说不听,见她们那般坚持,季之书也就由她们去了,只是梳妆更衣一事还是自己亲手来,抬起头忽瞥见立在一旁的冬梅两眼通红,扭头一看,身旁的秋桂眼眸些许血丝微微浮肿,明显都有哭过的痕迹。

「怎麽了两人眼眶都红通通,谁欺负你们」

「没有」秋桂低著头连忙摇头。

「说吧,只要我可以帮上忙的尽管说,千万别客气,说来听听,可别受了委屈,自己闷著亏。」季之书擦完手放下湿巾,好歹这两位ㄚ鬟妹妹也服侍他好些日子,他已经认定两人如他的亲妹妹一样,谁敢欺负她们,只要他有能力就绝不会放过。

忽想起电视剧中好色猪哥对少女伸出咸猪爪调戏的戏玛,急忙问:「是不是有人占你们便宜,欺辱你们」

「不是的。」秋桂慌张地摇头否认,这事可攸关她们清白的名声。

到底是年纪尚小,性子再怎麽温顺也憋不住心事,冬梅泪眼汪汪道:「少夫人,是夏荷姐被表、表小姐砸伤了额间,破了相,所以奴婢才会」

「冬梅,别再说了」秋桂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