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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著,乖乖阖上眼睛,嘴角却越拉越高,噙著一抹笑意。

他是打算留下陪他了吧

还以为他们之间已经不行了,虽然是以欺骗为开头,但相处了那麽久,手也牵了,嘴也亲了,那个也帮了,撇除这些和不美好的初识,他们还算是朋友吧

本以为睡了十天的觉应该会睡不著了,可药性来袭,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害怕又做了恶梦而强忍著睡意,但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起架来,季之书迷迷糊糊又昏睡了过去。

隐约间脸颊传来轻柔的触感,舒服的抚摸让季之书忍不住蹭了过去,然後听到一声叹息。

「你说,该拿你怎麽办」

「什、什麽能怎麽办」无意识软绵绵问著,季之书已经无法思考,讲话也迟缓。

「你认为呢」

别跟我算花你韩家的钱就好了,就是没钱才赖在你家白吃白住,所以积欠的那些钱我怎麽可能还的出来,不是说好了要一笔勾销咦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四个字

使劲想要保持清醒,渐渐陷入停摆的脑袋拼命挣扎,但是仍不敌强烈的睡意,闻著熟悉的淡香味,是那股救他离开噩梦的味道,似乎不再惧怕,季之书渐渐沉入梦乡。

这次再也没有噩梦纠缠。

躺了将近一个月,身体终於没啥大碍,除了日後的调养和不能有太激烈的动作,已经可以起来活动活动,舒展一下快生锈的筋骨。

「一、二、三、四,举起手──」跳下床,开始他最近几天的活动,伸个大懒腰,季之书做起早操来。

那次醒来之後,他又昏睡了好几天,没有一刻是真正清醒,糊里糊涂被喂什麽咽什麽,大小解也是睡眼惺忪地迷糊进行,然後回到床上又一阵昏迷。

从那之後还是有可怕的梦境出现,但是他不再是孤单一人,每次危险惊骇之急,便有道白色的身影如大侠般从天飘降解救他,瞧不清大侠的长相,但他就是觉得那人是熟人,坦然地站在他身後,安心驱散了可怕的梦境,後半夜倒也睡得算安稳。

「好久没有瞧自己的模样」季之书嘟囔著,「应该没毁了吧」

他可没忘记那场群架自己根本没有占上风,就怕被打歪了鼻子,或是断了牙,一张恐怕已经成了惨不忍睹的丑样子,季之书始终驼鸟心态不敢去照镜子。

忐忑不安地走到铜镜前坐下。

「谁说爱美是女人的权利男人也在乎的要命呀」对著铜镜里模糊的面容左瞧右瞧。

还好,除了脸颊消瘦,颧骨突出明显,还有些红肿伤痕外,脸还不算太惨,还挺有颓废男人味的,季之书臭美地自恋一下。

随後赶紧低头掀开衣襟检查自己的身体,寻找第一次跟人激烈打斗的勋章。

男人果然还是身上带点伤的好,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伤痕,而是捍卫著自己的生命和尊严,表现出不畏惧强权的凶猛和狠劲,虽然自己也被打得很惨,但起码他保有了自已,没有向恶势力低头,没有任人摆布丧失了自尊。

如果他那日真的被人屈辱,那麽噩梦的内容将不会是那些人,而是他自己。

害怕的感觉现在才涌了上来,如果韩尚昱不是刚好赶到,那麽他

紧揪著衣裳的十指微微颤抖,本来就苍白的脸更是刷白了下来,他喘著气等疼痛渐渐散去,胸膛上还绑著绷带,瞧不太出伤势如何,重新拉整好单薄的单衣之後,季之书决定去庭院外走走。

望著微开启的窗户,屋外正飘著细棉的雪絮,犹豫间,还是决定待在屋内走动就好了。

毕竟已经被揭穿不是二少夫人了,那麽他便不好意思再穿人家的衣服,而之前装著男装的包袱也不见踪影,这麽一来,他也没有多馀的衣裳可以披著。

正从椅子上起身,便响起了几声敲门声,还没有应答门打了开来,秋桂和冬梅各捧著锦盒和热水走进屋内。

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已经起身,两位ㄚ鬟低首垂眸,走到桌旁把手里的盒子放著,走路小心翼翼显得拘谨,眼里没有往日的嘻笑而是生疏清冷。

她们站在梳洗台边恭谨地轻声唤道:「季公子,麻烦您过来梳洗,少爷交代奴婢得帮您梳妆打扮。」

作家的话:

yoooooooooooooooo

保持gaochao兼激情

我会努力在寒冬中勃发,雄起

12月一定要解决痞少

14鲜币第十三章 05 蛋蛋哀伤

季之书愣了,两人现在的态度,就连第一次来服侍他时都没有如此冷淡陌生,不解地洒然一笑摆摆手,道:「呵,你们是怎麽了讲话这麽客客气气,不用叫我什麽」

突然顿住,不知怎麽再开口。

说了一个谎,就必须说再多的谎来圆,同理,伤了一个人,之後也会伤了很多人。

为了自己人生地不熟赖在韩家的自私理由,却伤了韩氏一家人,还有曾经打闹过的仆役夥伴,和才几日细心照顾他的ㄚ鬟。

朋友,说的好听,纵使他真心对待这些朋友,但一开始也欺骗了他们,听著他们私下臆测韩家二少夫人的模样和八卦,自己明明知道杨明秋早已逃婚,却选择不说明,只是置身事外听著他们的閒聊和好奇而已。

韩家二老,还有对他不错的大嫂,他们都还期盼著韩尚昱的孩子出生,结果这二少夫人却是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男人,他这一个假扮,冲动之下的玩心,自私得没有思考太多,愚蠢至极。

「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欺骗大家」但事实就是事实,解释和原由不过都是藉口罢了。

他垂下眼帘,羞愧地不敢抬头瞧著她们,呐呐道:「我真的很抱歉。」

「季公子请您别这麽说。」秋桂摇著头轻道。

「除了说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才可以得到你们的原谅,虽然假扮著这身分,但我不是要陷害或是做出伤害韩府的事来,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所以才我是真心把你们当妹妹看待,却没想到」

「季公子,奴婢到现在依然感到惊讶,没有想过服侍的少夫人竟然是男人身,而且跟少爷拜堂的也是您。」秋桂轻柔淡道,没有前阵子轻松的相处,「当初也觉得新娘子虚弱需要人搀扶挺奇怪,但也没有想太多,咱们韩府上下确实不喜这位进门的二少夫人,所以只觉得「她」在演戏。」

「抱歉。」听著她的话,季之书不知道该说什麽,只除了重复同样的话。

「但是,多亏了您,表小姐没有再找下人麻烦,今年因为您这「少夫人」的进门,咱们下人都过得安心不用提心吊胆表小姐的找荏,所以不用对奴婢说这些话。」秋桂递过热湿巾,突然抬起头,靥开笑容对著季之书眨眨眼。